他沒有停留,直接將螢幕上所有亮著的東西全部點掉。
瞬間,商城錢包又入帳500兩,一共入帳1700多兩。
而嚴員外的房間裡,除了一張床和一床被子,就連他的鞋和衣服都被全部回收。
弄完這些,他從窗戶翻出去,繼續來到嚴牡丹的房間。
嚴牡丹這個點還在陪華神醫研究嚴公子的病,所以她的房間裡沒人。
走進房間,李星雲宛如走在自己家裡,先開啟她的梳妝櫃。
梳妝櫃裡整理堆放著翡翠戒指,珠寶玉石,點翠朱釵,金銀手鐲等首飾。
他沒有絲毫猶豫,全部回收。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翡翠戒指一個,收入5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金鑲寶石蜻蜓簪子一支,收入3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珊瑚十八子手串一副,收入4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白玉鏤雕鳳凰玉墜一個,收入5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點翠冠式步搖一支,收入10000文】
【……】
又拉開衣櫃,裡面的綾羅綢緞,全部回收。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絲綢三匹,收入5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銀絲錦繡百花裙一件,收入3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雪狐裘裳一件,收入5000文】
【叮!恭喜宿主成功售賣……】
又將系統鏡頭對準桌椅床榻,衣櫃梳妝檯,回收回收回收……
最後整個房間的物件,除了幾件舊衣裳,就連她用來撒尿的恭桶都沒落下。
短短几分鐘時間,錢包入帳1000多兩。
兩個房間共入帳2700多兩,若再加上嚴公子房間的東西,豈不能賺到四五千兩啊?
李星雲渾身是勁,鑽出窗戶返回客房。
林宛顏睡了一會,醒來發現他不在,正準備出門找,便見一道人影從後窗翻了進來。
「宛顏,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走進房間,他趕緊將林宛顏拉到角落,將廖山魁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林宛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嚇得差點尖叫:
「什麼?那個大鬍子竟然是汪洋大盜?」
「對!我還聽說他們今晚要洗劫嚴家,咱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對不對?」
「對是對,但我們兩人根本打不過人家啊,能幹什麼呢?」
「雖然打不過,但我們能做的事可多了,你聽我說……」
李星雲湊到她耳邊,悄悄將自己的計劃說了。
林宛顏緊張地搖著腦袋:「真行嗎?我怕我做不來。」
「這有什麼做不來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快點去。」
夜深人靜,嚴府徹底陷入死寂,只有嚴公子房間的燈火通明。
嚴牡丹靠在窗塌上打盹,華神醫坐在床邊,用冷毛巾給嚴公子擦拭身體,幫助他降低體溫。
當她觸碰到嚴公子的手臂,卻驚地站了起來。
降下來了?
嚴公子的高熱降下來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又摸了摸嚴公子胸口和額頭,徹底確定他的體溫降了下來,才轉身走到嚴牡丹身邊,激動道:
「牡丹,牡丹你醒醒,嚴公子的體熱降下去了,真的降下去了!」
嚴牡丹驚了一跳,當聽到哥哥的高熱退下,趕緊跑到床邊。
摸了摸哥哥的額頭,也詫異地瞪大眼睛。
「真的,是真的!李公子給的藥是真的神藥,哥哥吃完就退熱了!」
「是啊,沒想到我努力了七日都沒能讓嚴公子退熱,那傢伙只出了一盒藥,嚴公子就退熱了。」
華凝霜既激動又羞臊,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打擊,但是又激動遇到醫學造詣更高的人。
「牡丹,我去找李星雲,讓看守他們的人撤了。」她看向嚴牡丹,激動的說道。
「嗯!」嚴牡丹也開心的點著頭。
誰知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宛顏慌裡慌張的跑進來。
看到她的瞬間,屋內兩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麼來了?你們不是被關在客房了嗎?」
「我們把看守迷暈了。」林宛顏如實道。
「什麼?」嚴牡丹和華凝霜齊齊驚呼。
林宛顏趕緊朝兩人豎起食指,將李星雲交代她的話說了一遍。
另一邊,林宛如趕到縣城衙門,因為冒充嚴員外府邸的丫鬟,所以很順利就將衙差們帶了過來。
十幾個衙役蹲在嚴宅外面,偷摸著往裡面看。
宅子的大門從裡面開啟,七八個小黑影小心翼翼地挪出來。
僅僅瞬息之間,掩藏在外的衙役便蜂擁而入,藏到了宅子隱蔽處。
沒過多久,便到了子時,下人房間的大門開啟。
十幾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山匪,手持大刀傾巢而出。
他們分成三撥,分別往下人房間,嚴員外和嚴公子的房間圍了過去。
三撥人殺氣騰騰,恨不得將嚴家人殺光,搶走所有金銀財寶。
然而去嚴員外房間的人,剛推開房門,就被十來個衙役團團圍住。
一道高瘦人影在眾捕快的擁簇下,從陰影里走出來。
「哼,看來廖山魁這隻喪家之犬,在青山縣搜羅了不少弟兄。」
「只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這群畜生,當大幹王法是擺設嗎?」
看到來人的瞬間,山匪們驟然瞪大眼睛,想要喊人。
可下一秒,一道寒芒閃過眼睫,將那剛張嘴的大漢一劍封喉。
血液飛濺而出,剩下的人嚇得臉色煞白,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林青霞是青龍鎮第一刀頭林三川的女兒,從小習武,十五歲便在青龍鎮府衙辦差,短短五年時間抓捕盜賊三十餘人,採花賊三人,殲滅山匪六十餘人,小偷等不計其數。
整個青龍鎮的賊匪,但凡聽到她的名諱,沒有不忌憚的。
這女人就是女閻羅,到哪就是腥風血雨。
可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今晚的計劃這麼天衣無縫,怎麼就會被林青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