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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親手宰了這個叛徒!

2026-10-23 02:34:35 作者: 長矛沾屎

  「竟然是他,沒想到竟然是他!!!」

  李星雲有些懵逼。

  「你認識?」

  「我當然認識!!整個京都,武功能在我和穿魚之上,能知道羽將軍是賢王義女,知道我們回京之時必定會先跟賢王匯合的,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不是,到底是誰,你倒是說啊!」李星雲都急眼了。

  射雁猛地抬眼,眼底翻湧著血淚般的憤怒。

  「是宋承衍!是那個被羽老將軍從市井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孤兒宋承衍!」

  此言一出,穿魚身形猛地一僵。

  「你說……是宋承衍?不可能!他怎麼會是太子的死士統領?!」

  「除了他,絕無旁人!」射雁咬牙嘶吼,「整個京都,武功在你我之上,能精準知曉將軍是賢王義女,算準我們回京第一時間必會投奔賢王的,只有他宋承衍!」

  

  「你們可知他當年是什麼身份?!」

  「他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是老將軍心善,將他帶回邊關軍營,收為義子一般教養!」

  「吃的是軍糧,穿的是鎧甲,老將軍傾囊相授,把一身畢生武學都教給了他,待他比親侄子還要親!」

  「邊關一戰,羽老將軍慘死沙場,屍骨未寒,他宋承衍跪在靈前哭得昏天黑地,發誓要守護將軍一生,甚至當眾求娶驚鴻將軍,說要替老將軍照顧她一輩子!」

  「可將軍看透他心術不正,斷然拒絕,他轉頭就對外宣稱心灰意冷,要剃度出家,在城郊靜心寺為老將軍守靈贖罪!」

  「我們所有人都信了!都念著他的情義,覺得他是重情重義之人!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啊!」

  「他哪裡是出家守靈?他是躲在寺廟裡做了太子豢養的一條惡犬!身上的檀香,手上的紫檀手串,全是靜心寺長年累月留下的痕跡!」

  「老將軍待他恩重如山,將軍視他為兄長,他卻忘恩負義,狼心狗肺,轉頭就投靠太子,親手布下死局擄走將軍!」

  「此等背主求榮、恩將仇報的畜生,簡直豬狗不如!」

  穿魚早已淚流滿面,渾身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叛徒!把他碎屍萬段,以告慰老將軍在天之靈!」

  周晚魅握緊軟劍,眸中殺意凜冽。

  「靜心寺是吧?這偽君子藏得夠深,我們現在就殺過去,定要將羽將軍救出來!」

  李星雲神色凝重如鐵,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蘇培安,又望向密林外沉沉的夜色,腦中飛速盤算。

  「宋承衍,必死!但現在,我們要布好局!他既然想做太子的刀,那我們就把這把刀,連同太子一起連根拔起!」

  「怎麼做?」眾人齊齊開口。

  李星雲蹲下身,指尖在地面快速勾勒出京都簡圖,指尖重重一點城郊位置。

  「靜心寺,是宋承衍的老巢,也是羽將軍大機率被囚禁之地,但我們絕不能貿然強攻。」

  「宋承衍熟知羽家兵法與京都地形,又手握太子死士,靜心寺必定布下天羅地網,我們一旦輕舉妄動,非但救不出將軍,反而會正中太子下懷,打亂陛下圍剿涼王與太子的全盤計劃!」

  射雁急得不行。

  「可將軍危在旦夕,我們每多等一刻,將軍就多一分危險!」

  「等,不是坐以待斃。」李星雲抬眼,眸中精光畢露,「蘇培安剛才已經招了,太子與涼王三日後壽宴發動宮變,京郊埋伏三萬精兵,這才是他們的致命殺招,也是我們的絕佳機會。」

  他轉頭看向四大長老。

  「你們立刻帶一半白蓮教教眾,連夜潛入京郊,摸清三萬精兵的布防,糧草,主將資訊,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只查探,不動手。」

  「是!」四大長老沉聲領命,押著早已癱軟的蘇培安轉身隱入密林。

  李星雲又看向周晚魅。

  「晚魅,你動用白蓮教在京都的暗線,死死盯住靜心寺,查清楚宋承衍的行蹤,寺內死士數量,已經打探清楚將軍被關押的具體位置,一有訊息,立刻傳信!」

  「明白。」周晚魅收劍入鞘,身形一縱,便帶著幾名白蓮教將士消失在夜色之中。


  安排完畢,李星雲才看向眼神焦灼的射雁與穿魚。

  「你們兩個,隨我立刻去見八賢王。」

  「宋承衍武功高,只有借賢王的力量,才能不動聲色地牽制靜心寺的死士。」

  「同時,我們要將太子謀逆,涼王勾結,宋承衍叛主三樁罪證合而為一呈給陛下,讓陛下徹底下定決心,將這群人一網打盡!」

  穿魚咬牙道:「公子所言極是,可宋承衍陰險狡詐,萬一他在壽宴之前就對將軍下手怎麼辦?」

  「他不會。」李星雲語氣篤定,「羽將軍是羽家唯一後人,手握邊關舊部人脈,太子留著她,是想在宮變成功後,用她要挾羽家舊部歸順,宋承衍更不會殺她。」

  「而且,他對羽驚鴻心存執念,暫時不會傷害她的性命。」

  說到這裡,李星雲原本冷靜的臉上,閃過濃郁殺氣。

  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射雁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殺意。

  「好,我們聽公子的!先助陛下清剿逆黨,再親手宰了宋承衍這個叛徒!」

  ——

  靜心寺內,檀香繚繞。

  佛堂暗處卻響起一道冰冷的鎖鏈聲。

  羽驚鴻被鎖鏈禁錮著腳踝,衣裳凌亂地綁在禪床之上。

  她素白的肌膚勒出紅痕,迷藥余勁未散,四肢虛軟,唯有一雙眼眸寒如利刃,死死盯著眼前之人。

  旁邊的紅木椅上,坐著身穿僧袍、卻半分禪心全無的宋承衍。

  僧袍之下藏著黑色勁裝,那串紫檀手串在指間慢悠悠轉動,每一下都透著陰鷙與病態的偏執。

  往日溫厚面具徹底撕碎,眉眼扭曲成瘋癲的占有欲,檀香越濃,他身上的陰狠越刺骨。

  他抬眼,目光黏膩地纏在羽驚鴻蒼白倔強的臉上,語氣輕得像情語,卻也毒得像蛇信。

  「驚鴻,這靜心寺多好,青燈古佛,正好做我們長久相處的地方。」

  羽驚鴻咬牙,唇間滲出血絲。

  「宋承衍,我爹養你育你,待你如親子,你背信棄義投靠太子,九泉之下,有何顏面見我爹?」

  宋承衍猛地起身,大步踏到禪床邊,一把扼住她的下巴,指節泛白。

  積壓多年的怨毒與不甘,在眼底炸開。

  「顏面?當年我跪在靈前哭斷肝腸,求娶於你,你當眾拒我,讓我淪為天下笑柄時,怎麼沒想過給我顏面?」

  「老將軍偏心,你眼高於頂,所有人都覺得我配不上你!那——我便毀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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