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你們沒有看見我們家老爺已經等好久了嗎?」劉全生氣的說道。
只見小廝點頭哈腰的回應道:「咱們都是當下人的,劉爺應該懂得,我們老爺正在睡著,我們當下人的怎麼敢去打擾,劉爺,實在不好意思,您見諒。」
「我們老爺就不是老爺嗎?就這麼讓我家老爺在外面待著,你們覺得合適嗎?要是福康安大人睡醒後怪罪下來,你們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劉全生氣的回應道。
「劉爺,我們寧可讓我們老爺睡醒責怪我們,也不敢自作主張將劉爺與和大人放進去,您還是再等等吧。」
小廝根本沒有把劉全的話當成一回事,不僅如此,還將劉全的話給巧妙的懟了回去,劉全時常的霸道慣了,那還受過這樣的冷落。
可是這裡是福康安的府上,劉全即使是心裡有氣,也只能憋屈的忍著,劉全一邊回頭去找和珅回稟,一邊心裡狠狠的說:「你們等著,山高路遠,你們遲早會撞到我劉全的門下。」
「老爺,這幫不知好歹的奴才們說,福康安在睡覺,不便打攪,要等福康安睡醒後才會有話兒遞出來,怎麼辦老爺?」劉全瞪著三角眼,狠狠的說道。
「是咱們求到人家福康安大人的門下,咱們怎麼都的忍著,誰家奴才也不敢擅自主張的擋下客人,你就好好的待著吧,他福康安總有醒了的時候吧。」和珅面無表情的說道。
「要是福康安一直不醒怎麼辦?」劉全問道。
「哈哈哈...,要是他福康安一直不醒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不要說這些廢話了,好好的待著就好。」和珅大笑後說道。
「嗻。」
和珅和劉全就這麼等著,期間也不問也不打聽,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等著,直到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福康安的府里才匆匆忙忙的跑出一個小廝來。
只見他嘀嘀咕咕的與府門口的小廝說了幾句,便又跑進府中。
府門口的小廝聽完所言後,便整理了一下衣領,慢慢悠悠的走到和珅的車馬前說道:「和大人,我們老爺說了,如果是關於和琳的事情,和大人就回去吧,本官舊傷復發,沒有辦法見客,還請和大人一定要見諒,不過,和琳的事情本官會盡力去周旋的。」
「和大人,小的將我們老爺的話傳完了,小的告退。」
「等等,你和你們老爺說,這柄古劍是和珅的心愛之物,知道福康安大人喜愛收集名劍,和珅今日誠心奉上,希望福康安大人能夠笑納。」和珅說著從車裡將古劍遞給劉全,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拿著,這古劍可是無價之寶,你個沒有見識的東西一定要拿好。」劉全一邊說著一邊將古劍輕輕的放到了小廝的手裡。
小廝小心翼翼的雙手握緊古劍說道:「和大人,小的這就進去回話,不過小的也做不了這個主,麻煩和大人再等一下,小的去去就來。」
等小廝走到府門的時候,劉全看到幾個軍士從別處笑呵呵的走到府門口大聲說道:「孩兒們,給爺爺我進去通報一下,就說兄弟們想哥哥了,兄弟們來府上要和哥哥好好的喝上幾杯。」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軍士奪過小廝手中的古劍說道:「這是什麼好物,我來看看。」
「爺爺,這可是和珅和大人送給我們家老爺的大禮,爺爺還是還給小的吧,如果要是弄壞了,小的八輩子也賠不起呀。」小的哭喪著說道。
「滾一邊兒去,你個奴才懂什麼劍。」
這軍士一邊說著一邊清鈴一聲將古劍拔出,「哈哈哈...這可是一把好劍啊,和大人在哪裡?」
「爺爺,和大人在那架馬車裡呢。」小廝哭喪著臉回應道。
「走,我們見見和大人去,這樣的好劍,我們也想要一把,哈哈哈…。」軍士一邊說著一邊呼兄喚弟的向和珅這邊走了過來。
「老爺,一幫當兵的過來了,奴才過去攔著他們。」劉全說道。
「老爺我聽到了,不用,讓他們過來就好,老爺自有話說。」和珅在車裡說道。
就在和珅剛剛說完話的時候,那幫軍士已經走到和珅的車馬前。
「和大人,兄弟們看著這寶劍不錯,都想著跟和大人討一把來用,不知和大人捨得還是捨不得?」
還是那個帶頭的軍士對著馬車說著,其他的軍士也笑著附和著。
「我大清的各位將士們,你們辛苦了,和某早就想著和各位稱兄道弟了,只是苦於沒有這樣的機會,這下好了,不如我們現在就找個酒肆邊喝邊聊可否?」和珅微笑著從車裡鑽出來說道。
軍士們收起笑容,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說道:「和大人,我們已經和福康安大人約好在府中飲酒,和大人要是覺得沒有不妥的話,就一起可好?」
「好好好,這樣甚好。」和珅一邊開心的說著,一邊踩著劉全的揹走下馬車。
就在這個時候,府里有人跑出來說道:「各位爺,福康安大人請大家都進去說話。」
聽得傳話的所言,軍士們笑著說道:「和大人您先請。」
一群人客氣了一番後,便跟在和珅的身後向府里走去,站在門口的小廝們看著這番情形,抬手想要說點什麼,卻沒有一個人說出一句話來,只是一個個的除了哭喪著臉,別無他法。
「和大人,這劍府上還有嗎?」
還是那個領頭的軍士,只見他緊緊的跟在和珅的背後,笑眯眯的問著。
「這把古劍只有一柄,這是孤品啊,兄弟們要是喜歡這些古物,和某府上倒是有不少各式各樣的上古絕品兵器,改日兄弟們有時間的話,可以到府上隨便的挑選。」和珅一邊走著一邊微笑的說道。
「這樣甚好,我們就不奪和大人送將軍的這件好物了,小子,好好的給福康安大人拿著。」軍士將寶劍又遞給了跟在身後的小廝,小廝小心翼翼的接過去,表情卻還是哭喪著,好像是犯了掉腦袋的大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