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殊幾人,現在正站在忠靖伯府正門外,袁文純忽然開道:「對了三郎,你現在門口是有資格列戟了對吧?」
「確實是可以,我現在是世襲伯爵還有兵權,確實是可以在兩側列上五對戟。」
袁文殊聽了袁文純的話之後,才想起來,到時候他的伯爵府門口,兩側是可以列戟的,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排場,首先他們袁家是沒有的。
想要列戟首先要有爵位,還得是世襲的爵位才行,然後要麼是邊疆元帥,要麼在這京城有兵權,之所以這麼要求,也是因為當年開國時,所有的勛貴都是領兵的,也都是世襲的爵位,體現不出這列戟的排場,所以加了一條限制要在京城有兵權才行。
這一下子,這列戟的排場就立起來了,要知道開國時,那得是什麼人能留在京城領兵?除了幾個邊疆元帥之外,那都得是最能打的,最得聖心的才行。
至於這列戟的規制,伯爵是五對、侯爵是六對、公爵是七對、王爵是八對、儲君是九對、至於帝王則是十二對。
袁文殊正說這話呢,只見門內出來一人,看著是個一身書卷氣的中年人,容貌一看年輕時就是個美男子。
這時二嫂嫂看到來人愣了一下然後施了一禮道:「父親。」而二哥那邊也是反應過來,也是道了聲:「岳丈大人。」
至於袁文純這邊就顯得隨意多了,但是禮數絕對周到,稱了聲:「盛叔父」。
這時袁文殊知道,發揮的時候到了,只見他拱手後道:「這位莫非就是,二嫂嫂的父親盛家叔父?侄兒袁文殊有禮了。」
而聽了袁文殊這話的幾個人,表情都不一樣,袁文純二人是皺著眉有點驚訝,而袁文紹二人則是帶著驚喜。
尤其是二嫂嫂盛華蘭,更是有些大喜過望,因為在她看來,袁文殊之所以這麼尊敬父親,那是看在自己的份上。
所以她在開心的同時,又對這位不怎麼熟悉的三叔叔,起了感激之心,沒錯就是感激他,尊重自己的父親。
要知道父親是在幹嘛,是在給這位三叔叔修府邸,雖是朝廷下旨職責所在,可是不免有些尷尬,現在袁文殊這麼一說,這尷尬還沒起就結束了。
盛紘聽到這個人名,和對自己的稱呼,也是愣住了,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道:「原來是這府邸的主人忠靖伯到了,下官有失遠迎」說著就要行禮,這還得了?
袁文殊趕緊側身,把這禮給讓了出去,馬上道:「叔父不要這麼見外,您既然是二嫂嫂的父親,那你我兩家就是姻親,您這麼客氣,侄兒可受不了,您還是叫我三郎吧,這聽著還順耳些。」
就這樣又客氣了一會兒,總算是讓盛紘把稱呼改成了三郎,袁文殊心裡這才鬆了口氣,這位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今天要是再他面前背上這伯爵的名頭,自己以後休想讓他幫忙。
然後幾人一起進府遊覽了一圈之後,袁文殊就對盛紘道:「盛叔父我想明日到您府上拜訪,不知您意下如何?」
「哦,我當然歡迎啊,那我明日就在府上等三郎了」。
「那就叨擾叔父了。」
說完後袁文殊就對袁文紹道:「二哥哥,不如今日你跟二嫂嫂去叔父家裡吧,這樣我明日好一道回來?」
袁文紹一聽就明白了,自己這弟弟把面子給的足足的,他其實不想去,但是既然碰見了不去拜訪一下,就顯得不知禮數,有些不尊重自己的岳父了。
但是那只是袁文紹的自以為,其實袁文殊是巴不得的趕緊去,但是又不好顯得太熱情,所以只能是表現得,給自己二哥面子才不得不去。
此時袁文純也聽出來了,袁文殊純粹是再給二房面子,所以也就收起了一些小心思。
當然了聰明人從來都不少,盛紘和盛華蘭當然也不是傻子,但是對於袁文殊能給面子也是很高興,但是只是因為從這能看出,這袁文殊和自己的大姑爺(官人)是真的很好。
就這樣逛了一陣後,袁文純夫婦和袁文殊就回去了,而袁文紹夫婦還要等著盛紘下職。
在回去的路上袁文殊對袁文純說道:「大哥哥可知,這在京的姻親還有多少,我乾脆趁著休沐都拜訪了吧,也省得麻煩?」
袁文純此時是真的確認了,自己的弟弟是真的不想去,只是因為二房才不得不去,所以很快解釋道:「咱們家在京城的姻親,就盛家這一門值得去,當年咱們家抄家的時候,這些人一個幫忙的都沒有早就斷了。」
袁文殊一聽好事啊,省的到時候,一堆亂七八糟的袁家親戚,求到自己門上。
就這樣回了府里,跟父親母親說了一下今日之事,雖然袁大娘子頗有微詞,但是看到三郎和自己兒子關係這麼好,心裡又有點開心。
就這樣過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袁文殊就起床準備了起來,帶的禮物和一些注意事項,正準備著袁大娘子差人來叫他去一趟,袁文殊一頭霧水的就去了袁大娘子房中,問安之後就坐下了。
袁大娘子道:「三郎啊,這次去那盛家你要多加留心,避開那盛家六姑娘。」
「嗯?」袁文殊一聽就不對了,我就是為她去的,避開她我去幹什麼去了?
「哦?母親這是為何?」看著袁文殊一臉的疑惑袁大娘子就開口了:「你剛回京所以不知道,
前一段時間京都傳的是沸沸揚揚,那盛家的六姑娘,跟齊國公府的小公爺私定終身。」
「被齊國公府的那位平寧郡主給發現了,硬是拆散了不說,還把那和齊小公爺一起長大的書童打死了。」
「所以呀,那盛家六姑娘如今名聲不好,不要和她扯上關係,三郎三郎?你聽到沒有?」袁大娘子看著發愣的袁文殊推了推他。
袁文殊敷衍的回了句:「知道了母親。」
說完就出了袁大娘子的院子,回了自己房裡,此時袁文殊才有時間思考這件事,自己回來晚了,那之前的謀劃全都作廢了。
現在她可是心死了,後來顧某廢了多大得勁才讓她那顆心恢復過來,現在輪到自己了。
現在袁文殊的腦子裡一團亂麻,他在想辦法可這訊息太突然了,他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最好是能見明蘭一面,這樣一來,自己不論做什麼都有理由了,就這樣想著想著時辰到了,袁文殊得去拜訪盛家了,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總之今天的目標就是見到明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