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昨晚睡了一個好覺,算是近段時間最好的一晚了。
清晨陽光灑在身上,激醒了李佑。
起身疊起被子。
燒了一壺水。
拿出一點點茶,大概幾片,用開水沖泡了一杯淡淡的茶水。
喝著茶,正思考著怎麼給李富和紅葉一個教訓。
就聽見院子門被敲了幾下。
李佑推開門,就很鬱悶,暗道一聲晦氣。
無論交情多深,總會有一些陌生。
來人壓低聲音,「齊王,好久不見。」
李佑點點頭,讓對方進來,滿臉無奈地說道,「你怎麼沒陪秦小鍾?」
來人正是歐陽鱘。
歐陽鱘呵呵一笑,「鍾兒也在呢!」
然後秦小鍾也從門外走進來。
「小鍾,過來!「歐陽鱘對秦小鍾招招手,笑眯眯地叫到。
秦小鍾很自然地走到歐陽鱘附近,看著眼前的二人,李佑覺得心累。
這兩人還真是夠了。
李佑沒有說話,轉身進了房間泡茶,
留下一個背影給兩人。
李佑離開之後,歐陽鱘問道,「小鍾啊,你說,我們是不是太過份了?」
「什麼?」秦小鍾一頭霧水。
「齊王一直把咱們當朋友,可是我們來他估計是覺得是我父親安排的。」歐陽鱘張望了一下李佑,然後繼續說,「而且你知不知道,我們倆現在的行為在齊王眼裡是什麼嗎?「
「什麼行為?」
「就是欺負人。」
「這個不算吧?「秦小鍾笑笑,見見齊王怎麼就算欺負人?
「算,當然算!」歐陽鱘很肯定地說道。
「我們是朋友啊!」
秦小鐘有些哭笑不得,「朋友之間,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嗎?」
歐陽鱘不說話了。
秦小鍾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覺得歐陽鱘的想法和李佑差不多。
這時李佑端著兩杯茶遞給了兩人,「喝點茶。等會兒去喝酒嗎?」
「不了!「歐陽鱘搖頭,「喝酒傷身體,還是少喝一點,我們聊聊天。」
「哦?聊聊天?」
李佑為之傾倒,大老遠來揚州就為了聊聊天。
你說你會不會信?
「是啊,我上次聽的那個故事很好聽,就是那個封神榜!」歐陽鱘編了理由。
既然對方這麼撒謊,李佑也沒想和他翻臉,李佑也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饒有興致道,「哈哈,還行,後面還有呢。」
歐陽鱘一陣迷糊,「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什麼'天庭'嘛!」
雙方的堪稱加密對話,秦小鍾完全聽不懂。
「餓了,我和鱘哥。我去煎兩個蛋。齊王你也沒吃飯吧。」
李佑點點頭。
然後指引秦小鍾進了廚房。
之後依舊在院子裡面面相覷,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終於歐陽鱘受不了這種對話。
歐陽鱘問道,「齊王,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我父親派來監視你的?」
李佑白了歐陽鱘一眼,「難道不是嗎?」
「怎麼會!「歐陽鱘搖了搖頭,「我是真心把你當做是朋友,我這次來只是來見你」
歐陽鱘好像肺腑之言,但是李佑卻不敢完全相信,自己沒給人說自己去哪兒,房子也是昨天租的。
還大老遠來揚州。
莫非……
如果歐陽鱘不懷著別樣的目的,那才奇怪呢!
但是歐陽鱘說是真心的,李佑也就不能把話挑明白。
畢竟是朋友。
「不管怎麼說,我是真心地把你當做朋友的。「歐陽鱘說道。
「你是想說,不是為了監視我,只是單純地想跟我聊天?」李佑反問道。
歐陽鱘搖搖頭「並不是,我真的只是來見見你,再說監視你也用不著我親自出馬。我父親早就安排了人監視你。」
李佑毫不意外,找到了個地方席地而坐,靜靜道,「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歐陽鱘有些不明白,既然知道還在這裡幹啥?
「前幾天我在秦淮河掉下河,不一會兒就有人把我救起來了,這不是有人安排的,我都不信,就有那麼巧?」李佑解釋道。
「那你又怎麼知道的?「
歐陽鱘大吃一驚。
李佑想了一下,感覺歐陽鱘的智商理解不了,於是提高聲調,「這不是簡單的猜測嗎?「
歐陽鱘一愣。
李佑說這句話,明顯帶有嘲諷的味道。
不過也確實,在這種場合說出這句話。
有些不合適。
李佑不高興是應該的,於是歐陽鱘就換了一個方式說,「那你猜測的對,我父親的確安排了人來監視你,你說的沒錯。「
李佑嘆了口氣,「這沒必要。」
「怎麼沒有必要!「歐陽鱘很嚴肅地說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李佑攤攤手。
「你是個普通人?」
歐陽鱘一怔。
隨即笑了起來,「不不,我知道,你是齊王啊,你都造反了。你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人呢。」
李佑看著歐陽鱘突然這幅樣子。
好的。
敢情是圖窮匕見了。
裝都不裝了嗎?
剛才還兄弟情深,現在講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