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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只有我能讓她活下去

2026-10-23 04:47:34 作者: 路邊的雲

  「錢風烈,你莫不是把本聖女,當猴耍!」

  「那袋小麥現在何處?

  三息之內不答,下一劍割的就是喉嚨!」

  金蟾峰上錢風烈主臥的室里,望著空蕩蕩的密室,和石桌之上那袋早已不翼而飛的小麥。

  錢風烈額頭上冷汗直冒,柳如煙手中持著鋒利長劍,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彷佛只要他敢多動一下,下一瞬,那凌厲的刀鋒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聖……女大人,我真不知什麼情況!那袋子小麥原本就被小的藏在這密室之中,定是被什麼給偷盜了。」

  「噢!是嗎?」

  「據我所知,這世間能偷你錢風烈東西的人,怕是不多吧!」

  「還有誰知道此處密室嗎?」

  柳如煙眼神中殺意毫不遮掩,言辭中儘是冷意,嚇得錢風烈此刻渾身顫抖,牙關都顫得嘎嘎作響。

  「除了我以外,小的的確是不知還有誰知曉此處啊!

  小的一向辦事謹慎,真不知這是被何人給算計了……」

  錢風烈在記憶中一頓翻找,也始終是找不出一人,能夠知曉此處的。

  心裡的惶恐再次加劇了幾分,直到聽見外頭傳來的怒聲叫喚。

  腦子方才在這極度的恐慌之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滾開!錢風烈呢?在哪裡,讓他滾出來見我,爺要親自取了他的狗命。」

  戲要做全,一大清早洪霸天便抄著那柄大刀,直奔錢風烈的寨院來了。

  一路上,風無蹤和焦烈假意相攔,可怎麼也攔不住,洪霸天肆意揮砍之下,險些讓二人都遭了事。

  「是他,一定是他,前些日子我用他女兒威脅過他,他氣不過趁我離去之時,翻找到這間密室,拿走了小麥。」

  錢風烈眼角閃過一絲陰險,先前還想著如何對付這清醒過來之後的洪霸天呢。

  現在好了,不管這小麥是不是洪霸天拿走的,自己都得把這罪名給他坐實了。

  這樣興許不僅自己可以活命,還可以借刀殺人,讓柳如煙幫自己除掉洪霸天這個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棋子。

  「最好如此,莫再讓本聖女失望。」

  狠狠地踹了一腳錢風烈之後,柳如煙這才借勢收劍,上前去提拎起被自己踹翻在地的錢風烈的衣領,將他連拖帶拽的拎到了前堂。

  「錢風烈在這,交出小麥,否則死。」

  柳如煙說著,一臉冷色地盯著洪霸天,若不是自己有武藝傍身,也見過不少世面,還真容易被大塊頭給震懾到。

  柳如煙將錢風烈丟至身前,一腳踩上之後,伸手就向洪霸天索要小麥。

  洪霸天也是納悶,不知道錢風烈這又是想鬧哪一出,莫不是苦肉計不成?

  「休要岔開話題,本大爺不知道什么小麥,只知道這傢伙竟然敢拿我女兒去送人,老子今日一定要劈了他。」

  「你最好閃開,否則本大爺連你一起劈!」

  「找死!」柳如煙惜字如金,口中森冷地吐出滿是殺意的兩字。

  洪霸天不說那後半句還好,一說,這言辭傳到了柳如煙的耳中,只會徒增她此刻的怒氣。

  右手拔劍速度極快,幾乎是寒芒一閃,洪霸天都未看得清她的出招姿勢,身前的衣物便已經被她削開一道巨口。

  「這……」

  洪霸天駭然暴退,胸前布料裂口下肌肉繃緊如鐵,刀柄已被冷汗浸透。

  匆忙後退數步,一旁剛還假意阻攔著洪霸天的風無蹤和焦烈也是趕忙後撤,避到了角落。

  焦烈也匆忙掏出懷中的火藥備好,隨時準備引燃。

  「現在可以交出那一袋小麥了嗎?」

  柳如煙再次伸手質問,還真就以為是洪霸天將小麥給偷走的。

  「姑娘,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小麥,我今日只是來殺錢風烈的,煩請讓開。」

  「呸!洪霸天你就別裝了,為了報復我連血煞門的東西你都敢偷,你要是再不交出來,我等都得死。」

  錢風烈繼續將矛頭往洪霸天身上引著,就想看看柳如煙和洪霸天二人狗咬狗,自己這才有機會藉機溜走。


  去找林不凡,興許就能保下一命。

  「聒噪,我不知道什么小麥,姑娘莫要被這老傢伙給蠱惑了。」

  洪霸天沖著錢風烈怒斥一聲,而後又向柳如煙解釋。

  「該死!你倆真當本姑娘好糊弄是嗎?」

  「再不說出實情,那就給我一起去死!」

  柳如煙也是徹底忍不住了,手中長劍直接扎進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錢風烈的手掌,鮮血一下子順著傷口涌了出來。

  猩紅之色一下子包裹了整個手掌,劇烈的疼痛引得錢風烈放聲大叫:「啊!」

  「你呢,也打算試試?」

  柳如煙拔劍指向洪霸天,劍尖之處還在淌血,微微有些瘮人。

  ……

  「柳姑娘好雅興,本殿下還說為何四處尋覓都未見到姑娘蹤跡呢,原來是單槍匹馬殺至這金蟾峰來了。」

  柳如煙剛想對洪霸天動手,回頭便見著林不凡玄甲未卸跨入門檻。

  身後鐵靴踏地聲高震,兩隊弩手竟已無聲地封死所有出口。

  這一幕倒是讓柳如煙有些詫異,心中不解這林不凡為何突然就出手了。

  錢風烈也是不明白林不凡這陣仗是什麼意思,自己明明已經表示願意歸降,難不成也是因為那袋小麥。

  可他真不知這偷走小麥之人,究竟是誰啊!

  「殿下,您這是?」

  柳如煙心中有些惶恐,不知道是自己身份已然暴露,還是說林不凡另有所圖,竟然帶著這麼多人前來圍攻金蟾峰。

  收起手中的長劍來,眼底寒光還未褪,唇角卻強行彎起弧度,聲音刻意放軟:

  「殿下,本姑娘也是想要為殿下分憂,一聽聞這貨偷了殿下的小麥,特意親自來替殿下取回。

  不料這傢伙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怎麼都不願意交出。」

  「不願交出來嗎?錢峰主,看來你對血煞門還真是赤膽忠心!




  柳如煙還以為那小麥是被林不凡安插人過來盜走了,這麼一聽,似乎並不是他。

  而錢風烈的視線也在此刻順勢落到了躲藏在一側的風無蹤和焦烈頭上,既然林不凡和柳如煙都沒有得到那小麥。

  那這小麥就鐵定還在這金蟾峰中的某個人手中。

  「殿……殿下,小的對您一直是忠心耿耿啊,只是……

  只是這小麥,小的真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了。」

  林不凡聽後心中暗笑,你當然不知道了,李前輩出手,還能給你留下什麼把柄不成。

  也得虧是李長歌下手夠快,或者錢風烈這傢伙口口聲聲說是對自己忠心耿耿,實際上也只是個畏死的種。

  終歸只認利益。

  「既然消失了,那就不必解釋,就權且當你搶劫軍糧,即刻查抄金蟾峰,錢風烈一家滿門抄斬。」

  林不凡也絲毫不打算給錢風烈再留絲毫的機會,直接便藉此開口下令,也算得個動手的理由。

  「不,你不可以殺我,風寨主、焦寨主快,快保護我!」

  一聽林不凡要對自己下手了,錢風烈當即激動地站起身來,袖間保命的飛鏢再次滑落而出。

  他大聲沖著風無蹤和焦烈求助。

  「哼!錢風烈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等早就是殿下的人了,今日幫助殿下除了你還差不多。」

  風無蹤和焦烈走出來的那一刻,錢風烈還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希望。

  豈料二人說話間竟已站入林不凡的隊伍,這倒也是讓錢風烈瞳孔驟然一縮,面色震顫,滿目的難以置信。

  唯有柳如煙咧嘴一笑,她倒是早就心知肚明。

  就是不知是否是這兩人將小麥盜走,藏起來正打算交給林不凡。

  「霸天謝殿下對小女的搭救之恩,處理錢風烈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你……」

  看著洪霸天主動上前,還向林不凡道謝,錢風烈這才明白自己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卻被鷹啄了眼睛。


  原來自己早就掉入他們提前準備好的算計當中了。

  「哈哈哈!」

  錢風烈瞳孔渙散幾欲崩潰,眼底猛地迸出孤注一擲的狠光,陡然嘶聲大笑起來。

  「霸天,枉我當年救你,沒想到你也是這般恩將仇報之人。」

  「放屁,錢風烈你自己就是血煞門的人,老子當年就是被血煞門追殺,早就立誓與血煞門不共戴天。

  你救我也不過是想利用我罷了,否則又怎麼會對小小下毒。」

  「哈哈哈!那又如何?洪霸天!你真當老子救你是發善心?小小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若我死了,她必腸穿肚爛而亡!」

  說著錢風烈就好像又多了什麼依仗似的,笑得更加癲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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