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蹤、焦烈何在?」
「小的風無蹤、焦烈,任憑殿下差遣。」
有了系統的提示音,林不凡心中也愈發燃起提速的幹勁,趁著錢風烈死亡的訊息還未傳到鐵青河耳中。
這正是最佳下手時機,正好可藉著金蟾峰的名頭,去破壞錢青河的一些交易。
到時候錢青河若不能及時把貨銷出去,那些跟他合作的貪官商賈收不到回款,就會一個個跳出來。
這時再一網打盡,也算是替大夏除了一幫蛀蟲!
「你二人速速前往,銅木峰南側的關隘處,焦烈本殿下需要你用火藥將關隘炸掉。」
「這條關隘是銅木峰進貨銷貨的主要通道,沒了這個通道,那些跟鐵青河合作的人,一定會紛紛跳出來追責於他。」
「只有解決了這幫人,銅木峰往後才算得上是徹底洗白。」
「小的遵命,炸一個小小的關隘,這種事對於小的來說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焦烈很是自信地拍著胸脯許諾。
推搡著一旁的風無蹤就準備出發,這下他可要在林不凡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說不定神機局建立之後,自己的官職還能夠比風無蹤高上幾分。
「速去速回!」
林不凡招手示意,目光又落回到洪霸天的身上。
洪霸天此時也是一臉期盼和感恩的看著他,也希望林不凡能夠給他安排個活計,讓自己好好報答。
「洪寨主,你先且去營帳之中看看小小吧!」
「之後金蟾峰旗下的所有不正當產業,還請你領人去全部查抄,一個不留!」
「小的領命,定將此事辦妥了。」洪霸天聽後,趕忙抱拳拱手,以示尊重。
「快去吧!」
林不凡心知洪霸天早已等急了,要去見洪小小,囑託完之後當即就揮手,目送著洪霸天。
這位平日裡豪邁粗獷的寨主,此刻腳步輕快得彷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近乎狂喜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著大營方向疾奔而去。
「殿下,那我們接下來?」
看著其他人都被下達了任務,卻唯獨落下了自己,趙子云心中反而有些不平衡。
當即開口便問道。
「大部隊留在這裡處理餘下事務,金蟾峰上的各類事情都好生打理一番。」
「其餘人隨我先去銅木峰上看一齣好戲。」
林不凡的話剛說完,趙子云就已經開始著手安排了,反正不管最後怎麼著,自己是鐵定要排在跟隨林不凡的隊伍當中。
「子云,你留下來!這裡的有些事情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得嘞,又錯過看戲的好機會了」趙子云心中黯然神傷,自己的安排都還沒說出口,林不凡就已經下令。
「是,殿下!」
沒辦法,軍令如山,趙子云只能答應。
望著林不凡遠去的背影,趙子云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他緊握了握拳,暗自嘆息:「可惜,未能隨殿下親臨險地,見證這關鍵一役。」
……
銅木峰上
白小雙還想像之前阻攔林不凡一樣阻攔柳如煙,卻不料這柳如煙,比起林不凡還要狠多了。
「叫鐵青河滾出來!否則,死!!」
柳如煙的腳下狠狠的踩著,方才被他一腳踢飛的白小雙,一絲絲鮮血從白小雙的嘴角滲出。
那柄清冷的長劍就那樣懸在白小雙脖頸之處,讓一旁想上前營救的慕柯頓時慌了神。
慕柯緊握著手中的斧頭,轉身衝進寨院之內,高聲喊道:「鐵……鐵峰主,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鐵青河本來今天交貨還挺高興的,可一聽到門外慕柯如此叫喚,打斷了他跟身旁幾位荊楚州縣官老爺的商討。
心中頓時勃然大怒,抄起武器架子上的鎏金錘,就想出去給慕柯一點教訓。
豈不料自己剛衝出門來,便看到柳如煙正拖拽著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白小雙。
眼見心腹愛將白小雙被如此折辱,鐵青河目眥欲裂,暴吼一聲就要衝上前。
然而柳如煙手腕一抖,竟將奄奄一息的白小雙像丟破麻袋般甩到了他的腳下!
「喲,不愧是江湖上久負盛名的鐵峰主,這倔驢脾氣果真不小。」
「哪來的鼠輩,不知道我桐木峰是什麼地方嗎?」
「敢來這撒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鐵青河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緊握住手中那柄鎏金錘,快速向柳如煙奔來。
隨後在接近柳如煙之時一躍而起,在半空當中,手上青筋乍起,費力將鎏金錘高舉,猛地向柳如煙砸去。
「太慢了!」
鎏金錘落下瞬間,擊中的卻只是柳如煙的虛影,鐵青河見狀,心中大為一驚。
匆忙提起那已經陷入沙土之中的鎏金錘,快速轉身回防。
錘劍相撞的瞬間,擦出刺眼的火光,可又僅僅是一瞬,柳如煙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逼得鐵青河不得不又匆忙轉身。
「鐵峰主如果就這點實力的話,不如早點給本姑娘跪下來,這樣還能留個全屍。」
「小輩好大的口氣,你以為進了我這銅木峰,誰還跟你單打獨鬥嗎?」
「來人,今天誰要是殺了這女的,本峰主重重有賞。」
面對柳如煙的直面挑釁,鐵青河當然不可能被她駁了面子,當即高呼一聲。
瞬間就有一堆人手,從寨院四周聞聲奔來,不多時就將柳如煙給團團圍住。
「哼,殺了我,鐵峰主還是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吧!」
「本姑娘可是嶺南王的未婚妻,聽聞鐵峰主現在在跟殿下做生意。
你說,你要是把我殺了,這生意還做得成嗎?」
柳如煙一開口就直接亮明瞭自己跟林不凡的關係,這要比暴露自己是血煞門聖女的身份暫時要好用得多。
「你……」
「哼!就算你是殿下的人,這般強闖我銅木峰,重傷我手下,真當鐵某是好欺的?殿下可知你如此跋扈!」
鐵青河一下子被柳如煙氣得不輕,想動手又得掂量掂量利益的輕重。
只好藉此反問。
他就不相信,林不凡還能放任一個女人如此這般囂張。
「是我囂張了嗎?一切不都是因為你這看門的狗,不懂得搖尾巴!」
同樣的地方,類似的場景,不愧是嶺南王的人,一個個習性還真是相似。
鐵青河也沒辦法了,只好緩和語氣,稍帶冷淡地詢問。
「姑娘到底想幹嘛?不妨直說。」
「很簡單,交出這個人。」
柳如煙從懷中拿出歡兒的畫像,舉在鐵青河的面前。
鐵青河細細打量一番之後,臉上的怒氣再次攀增,覺得柳如煙就是故意找事。
「這個人明明是那嶺南王手下趙都尉所擒,當時是一個老頭看守著,他們離開銅木峰的時候就一併帶走了。」
「這與我鐵青河何干?姑娘莫要存心找事。
若是如此,我定當稟明殿下,還我一個公道。」
「趙子云?」柳如煙瞳孔猛地一縮,聲音因震驚而拔高。
竟然是林不凡的人!
那歡兒……豈不是落入了林不凡手中?
這個念頭如驚雷般炸響——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已暴露無遺!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背竄起。
但緊接著,巨大的困惑攫住了她,
既然林不凡早已知曉,為何……為何要裝作一無所知?他到底在盤算什麼?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