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南門外,殺聲震天。
這是陳炎親自打造的重灌裝甲部隊。
雖然受限於工藝,這些只是蒸汽動力的簡易鐵甲車,但對大雍朝的人來說,這就是神跡。
城樓上,那些所謂的禁軍精銳,腿肚子都在轉筋。
「那就是陳炎?」
一名守將看著那冒著濃煙,鋼鐵怪獸前端不斷噴射火舌的恐怖景象,手裡的長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陳炎依舊坐在那張招牌式的太師椅上,只不過這次,太師椅被安在了一輛巨大的鋼鐵指揮車頂端。
他手裡拿著一根碳素釣魚竿,正悠閒地在護城河裡試水。
「姑爺,那邊那個穿得跟火雞似的老妖婆,正在瞪你呢。」
翠兒蹲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桶剛爆出來的爆米花。
陳炎瞥了一眼城樓。
蕭太后站在正中間,鳳冠霞帔,強撐著最後一點皇家的威嚴。
「陳炎!你這是要滅我祖宗基業嗎?」
「你可知道,蘇沁月還在我手裡!」
「你若是敢再前進一步,哀家就讓她死在城頭!」
蕭太后悽厲的尖叫聲,在風中迴蕩。
陳炎收起釣魚竿,眼神逐漸變冷。
他最煩別人拿家眷威脅他,尤其還是他那個從未謀面的「媳婦」。
雖然是贅婿,但那是他陳炎名義上的逆鱗。
「老妖婆,你是不是對『手裡』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陳炎猛地打了個響指。
突然間,蕭太后身後的陰影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動了。
一柄漆黑的短劍,瞬間抵住了蕭太后的咽喉。
「太后,你的人,好像不太聽話了。」
冷冽的女聲響起。
蕭太后整個人僵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蘇翌?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在北境領兵嗎?」
斗篷掀開,露出一張英氣逼人的臉,正是大雍朝的神威大將軍蘇翌。
但在蘇翌那剛毅的外表下,卻藏著一份讓陳炎都感到心跳加速的絕美。
「蘇翌?」
陳炎在城下也愣住了。
他雖然早就懷疑蘇翌的身份,但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暗罵一句。
「好傢夥,這不僅是龍鳳雙胞胎,這是玩的一人分飾兩角啊。」
「媳婦,你這藏得夠深的。」
蘇翌,或者說蘇沁月,清冷的目光看向城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陳炎從未見過的溫柔。
「陳炎,剩下的交給你,我膩了。」
蘇沁月手腕一抖,直接將蕭太后丟到了城樓下的亂軍之中。
一代妖后,最終死在了自己禁衛軍的踩踏之下。
城門轟然大開。
沒有血流成河,只有無盡的敬畏。
陳炎在城管大隊的護衛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帝京。
那些曾經瞧不起他的權貴,此時紛紛跪在大道兩旁,頭都不敢抬。
這,就是降維打擊。
三日後。
金鑾殿上,陳炎並沒有坐上那把龍椅。
他嫌那椅子太硬,硌屁股。
他讓人在龍椅旁邊放了個真皮大沙發,癱在上面,腳搭在御書案上。
底下,群臣瑟瑟發抖。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陳炎隨手拋著一塊玉璽,那玩意兒在大雍朝是至寶,在他眼裡就是個蓋章的。
「別擔心,本侯不愛當皇帝,太累,還沒假期。」
「這國家,以後推行三權分立,我當我的安干侯,順便負責全國的基建和軍工。」
「你們要是幹得好,股份分紅少不了你們。」
「要是敢貪贓枉法……」
陳炎指了指大殿外面那個巨大的斷頭台。
「那是李斯大人試用過的,效果不錯,歡迎預訂。」
群臣齊聲高呼萬歲,雖然這已經不是皇權的萬歲,而是對陳炎的絕對服從。
退朝後。
侯府後花園。
陳炎看著眼前那一襲紅裙的女子,這次沒有盔甲,只有繞指的柔情。
蘇沁月,大雍朝的第一美人,也是這帝國的實際掌控者之一。
「陳炎,你就真的不想要這個江山?」
蘇沁月走到他身邊,身上的清香讓陳炎有些恍惚。
陳炎順勢一拉,將這女戰神摟入懷中,嘿嘿壞笑。
「江山哪有美人香?」
「再說了,以後這就是個巨大的公司,咱們是最大的股東。」
「這大雍,我說了算,誰不服,我就帶他去太空一日游。」
蘇沁月臉一紅,靠在他的胸膛。
「別胡說,這世上哪有去太空的辦法。」
陳炎看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眼神中帶著一種穿越者的狂傲。
「以前沒有,但我來了,就有了。」
遠處的翠兒又抱著一桶冰激凌跑了過來。
「姑爺,姑爺!我也要抱抱!」
陳炎哈哈大笑,一把將翠兒也撈了過來。
就在這時,後院的牆頭上,又翻進來幾個熟悉的身影。
陳大牛扛著滿袋子的海外奇珍。
陳二狗拿著厚厚的全球貿易藍圖。
林驚傷勢痊癒,懷裡抱著他的麒麟血玉,正一臉憨笑。
這是一個全新的時代。
在這個時代,沒有絕對的卑微,只有科技與思想的火花。
陳炎舉起一杯親手釀製的香檳,對著漫天繁星。
「這一世,本侯要這大雍,煙火人間,萬世昇平!」
酒杯碰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脆。
大雍熙寧某年,安干侯陳炎遷都干縣,建「大雍自由貿易區」。
自此,堅船利炮護我邊疆,華服美食名揚海外。
而那尊坐在沙發上的身影,成了一千多年後,歷史書上最神秘也最風騷的一頁。
這就是他陳炎,一個贅婿,一個特種兵。
在這爛透了的舊時代,生生造出了一個盛世!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