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叫她們來的。」周婉清上前來。
徐東略感詫異,不過林依依和周芸在這裡,倒是不好現在就說要和周婉清睡覺的事情。
「是有什麼事?周姑娘有話但說無妨。」徐東倒是希望周婉清是有事求他,這樣一來的話,他之後說那些話應該也不至於那麼尷尬吧!
林依依和周芸也很好奇的看著周婉清。
周婉清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掙扎和猶豫。
但很快就下定決心般,忽然跪下來,對徐東磕頭下去。
徐東一驚,立馬閃身避開,然後問道:「周姑娘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
林依依和周芸見狀對視一眼後,也趕緊來到周婉清身旁。
周婉清直起身子,然後目光堅定的看著徐東,「公子數次救我姐妹三人,當受我一拜。」
林依依和周芸聽後也認真起來,她們姐妹三人的確沒有正式的好好感謝徐東這位恩人。
要是沒有徐東的話,她們姐妹會死在那些官兵的手上。
或是死在斷頭台上,又或是死在這土匪窩裡。
徐東聽後立馬上前,「不必如此,同是天涯淪落人,倒不必如此鄭重!」
徐東心裡想著,你這就跪了,待會兒我求著要你的身子,是不是也得跪啊!
然而讓徐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婉清下一句竟是——
「救命之恩,不敢忘,小女子願嫁給公子,不知公子可願娶我?」
「什麼?!」徐東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婉清。
林依依和周芸也驚了。
「師姐!」
「表姐!」
二女一左一右抓住周婉清的手臂。
她們沒有想到,一向心高氣傲的周婉清會主動委身一男子。
哪怕是為了報恩,按照周婉清的性子也不會如此衝動的啊。
她們又怎會知道,周婉清此舉是做好了託孤的打算。
而且在周婉清看來,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呢。
她們本就是被約定做徐東的太子妃,雖然這個約定莫名其妙,但徐東對她們的救命之恩是真的。
這兩個妹妹,一個是家父的關門弟子,年歲尚淺。
另一個只是機緣巧合與她們一道,斷然不該承受這些。
所以總該有人站出來承受這份恩情的。
更何況,在見識到胡八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在聽過徐東此前那一番勸告之後,周婉清也知她告御狀的結果,恐怕下場不會有多好。
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萬一有那麼一絲希望呢,因此,周婉清想將林依依和上官芸留在浪浪山。
留在徐東身邊,總要找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否則與徐東非親非故的,難免落人口舌。
她要給林依依和上官芸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留在這裡。
只要她嫁給徐東,林依依和上官芸就是她的娘家人,可以名正言順的留下來,不會遭人非議。
林依依和上官芸雖然不知周婉清的想法,但卻知道,這絕非周婉清的本心。
可周婉清表情嚴肅的對二女說道:「你們知道姐姐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徐公子救我姐妹三人於危難,如今我等身無長物,以身相許來報恩,無可厚非!」
「再者說,我三人雖然不能都成為你的太子妃,但我一人還是可以的,也算是履行了你父親那事對我們的承諾和約定了。」
徐東沒有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如此一來,倒是不用他費工夫了。
但徐東也看出了周婉清此舉似乎不僅僅是為了報恩,甚至直覺告訴他,周婉清報恩是真,但報恩也只是一個藉口。
這倒讓徐東有點兒好奇周婉清心中的真實想法。
林依依和周芸知道勸不住周婉清,就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瞪著徐東。
一副你敢乘人之危地答應,就要上來和徐東拼命的架勢。
徐東撓了撓鼻子,講真的,如果沒有系統任務的話,徐東還真不想強人所難。
但現在,周婉清此舉猶如雪中送炭,傻子才拒絕。
於是徐東在林依依和周芸怒目而視的目光下,很是乾脆的答應了。
「好,成親!」
「則日不如撞日,這新房都是咱們一起布置好的,被褥也都是新的。」
徐東說著,倒了兩杯酒。
「嫁衣就不用穿了,非常時期,非常時刻,你我二人就此喝下交杯酒,就算禮成了。」
「不過姑娘請放心,日後我會給你補一場盛大的婚禮!」
林依依和周芸立馬生氣的站了起來。
「徐東,你謝恩圖報,非君子行徑。」周芸生氣的指責起徐東來。
林依依也說道:「徐東,你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姐夫,你就真是我姐夫了,我不許,師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師姐,你不能乘人之危。」
徐東看著兩個炸毛的小丫頭,又好氣又好笑。
「你們姐姐主動嫁我,你們在這又蹦又跳的做什麼?」
「啊啊啊,氣死我了,徐東,你敢欺負我師姐,小心我毒死你。」林依依急的都快哭了。
可沒有想到,周婉清居然抬手給了林依依一耳光。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林依依和周芸都怔怔的看著周婉清,不敢相信周婉清會動手打她們。
「師姐!」林依依喃喃,眼裡都是委屈。
周婉清眼裡滿是心疼,可還是嚴肅的訓斥道:「我周家代代行醫,不說懸壺濟世,也是一心向善,我們的手是救人的,你製毒煉毒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要用毒害他人性命。」
「如此也就罷了,如胡八那些該死的惡人,許你破例一次。」
「如今你卻要毒死你的恩人?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你師父就是這麼教你的?」
「給你姐夫道歉!立刻馬上!」
看到周婉清如此嚴肅,甚至有些過頭了,徐東趕緊過來拉著周婉清的手,「孩子還小,說兩句就行了。」
「你別管!」周婉清十分霸道地說道。
徐東愕然,這老婆有點兒厲害啊!
林依依雖然委屈,但依舊聽周婉清的話,委屈巴巴的對徐東說道:「徐東對不起!」
「叫姐夫!」周婉清毋庸置疑的說道。
「姐夫對不起,我討厭你們!」林依依說完哭著跑掉了。
周婉清張了張嘴,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徐東也想去追,但周婉清拉住徐東的手,「別管她,以後沒有人慣著她,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聽了周婉清的話,周芸彷佛明白了什麼,看著周婉清欲言又止。
周婉清沒去看周芸,而是接過徐東手上的酒。
「表妹為我二人見證,與君同飲交杯酒,此後不求攜手到白頭,只求不負救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