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龍國軍方的大佬們如此震驚。
當自由國高階代表團在雙邊會談中被揍的訊息傳出後,整個京都都為之轟動了。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轟動!
幾乎沒多久的功夫,這個『內部訊息』就和自己長了腿一樣,傳遍了京都的各個部門。
然後從各個部門內部,傳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而聽聞此訊息的人,無不是大為震驚。
心裡更像是櫻花國的富士山爆發般,驚動的亂顫!
「哎,你聽說了嗎?自由國派過來談判的代表團有人被揍了!還是被我們的外事人員給揍了!」
「呵呵,我說老王啊,你這個訊息還是太落後了,我聽說被揍的可不止一人,是整個自由國的高階代表團。
甚至就連他們帶來的幾個華裔翻譯也被揍的不輕。」
「我去!不是吧,咱龍國外事人員啥時候這麼硬氣了?」
「誰說不是呢,原本以為這幫傢伙就適合玩心眼,可誰知道現在戰鬥力也這麼強了。」
「你們不懂別瞎說,我二舅姥爺閨女大姨的侄子就在外事部門工作。
我聽說,這回率先出手的是軍方派去的談判代表,還是個年輕人。」
「嚯,要不還得說是軍方部門強硬呢,早就該這麼幹了,以後和自由國的談判,全都派軍方的代表去談判就好了。」
「你們知道啥?是軍方的代表先動的手沒錯,但後來聽說外事部的那些代表也全都上了,打的那叫一個狠!」
「牛嗶啊!也不知道軍方派出的是哪位英雄,竟然這麼霸道!要是知道,我高低得請他喝一杯!」
「……」
京都的訊息滿天飛,有的真有的假。
要不說還得是京都呢,原本正府部門還想控制一下輿情,可結果發現這壓根控制不住一點。
尤其是當晚,十餘輛救護車緊急的從京都穿過,甚至除了交警外還有武警人員開道。
就這陣仗,就算真沒事兒,京都的計程車司機師傅們,也能給繪聲繪色的編一段『真相』給你聽。
更何況,這事還是真的。
對此,京都正府表示不知情、不承認、不否認、不回應。
而比一般人知道更多訊息的單位大佬們,都是同樣震驚。
無了是哪個部門、哪個單位的,誰聽到這事情的經過後,都是暗中豎起大拇指,心中夸趙晨陽一句牛嗶。
就連遠在京都外的高階軍官進修班同學們,也是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訊息。
一個個心中都是既興奮又羞愧。
他們這一幫高階軍官進修班中,有一多半都不是文職。
按理來說,他們這些從常年在一線的軍官,要比趙晨陽這個文職軍官更硬氣。
可誰能想到,趙晨陽竟然幹了他們想干卻不敢幹的事。
趙晨陽就是趙晨陽。
要不人家能成為『鷹派新星』呢。
這傢伙不管用嘴,還特麼敢付諸行動啊!牛嗶!
而此刻。
攪動起整個京都風雲,用斷子絕孫腳了結了大老黑後半生的狠人,正和一幫人聚在一間幾十平的房間內,把酒言歡。
趙晨陽,謝江遙,郭東海,以及其他幾名外事部的人員們,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
吃著火鍋,喝著啤酒,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嘿,你們別說,還是趙少將有勇有謀啊,面對人高馬大的自由國軍官,一腳就將對方撂地上了。」
「哈哈,趙少將,不過你這招屬實有點太狠了。」
「過獎了!我看王外事的拳擊打的也不錯嘛,那一記勾拳,將那個什麼蘿蔔絲打的鼻血橫流,一看就是練過的。」
「還有李外事,你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還帶個金框眼鏡,沒想到打架這麼狠,真是看走眼了。」
「哈哈哈,趙少將,你就別說我了,這反差最大的,還得是郭主任啊。」
「沒錯!郭主任真是太勇猛了,平時看不出來,你打起架來,估計連黑澀會都得嚇跑,太……變態了!」
「哈哈哈哈……」
幾人全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果然,老話說的有道理。
男人什麼樣的感情最容易增進?
那自然是一起扛過去槍,一起坐過牢,一起……咳咳。
原本並不相識的幾人,經過這場終生難忘的『友好』磋商會議,晚上就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把酒言歡了。
熟悉的就像是認識了幾十年的老友般。
這也算是讓趙晨陽的朋友圈,從軍方領域擴大到了外交領域了。
同時,經過這一仗下來,趙晨陽能夠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幫原本溫文爾雅的外事人員,氣質都發生了一絲改變。
以前的外事人員雖然自信、沉著,但卻缺少了一絲匪氣。
可現在,趙晨陽毫不懷疑,要是再有一場這種『級別』的會談,這幫傢伙指不定比自己還要興奮的衝上去。
不過,在這樣熱烈和諧的氣氛下,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開心。
就比如坐在桌邊的兩人。
一個是頭上頂著醫用紗布的謝江遙,作為『械鬥』現場,唯一一個被送進醫院包紮的龍國人,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當然,這事其實也不怪他,他這腦袋上的傷,完全是因為當時打的太興奮,一個不注意自己摔的。
可話雖如此,但他心中依舊很鬱悶。
而另外一個苦瓜臉的,則是郭東海。
無他,別人吃的可能是慶功宴,但他卻感覺自己吃的是送行宴。
畢竟,這次的外交事故十分嚴重。
雖然趙晨陽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但以其在軍中的地位和重要性,估計頂多也只會落一個不痛不癢的批評告誡。
可自己不一樣。
自己可是這場高階會議的負責人。
這件事發生在他的『場子』里,這個背鍋的除了他,還能是誰?
「老郭啊,你完全不用擔心。」
「這件事是我引起的,要是上面重罰,也是重罰我。」
「他們要是敢對你重罰,我替你和上面理論去!」
看出郭東海心事的趙晨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可郭東海聞言,屁股卻是利索的往旁邊挪了挪。
別!
你是我祖宗還不行嗎?
您就收了神通,少折磨我了。
就算你要禍禍,也不能只禍禍我一個人啊。
換個人吧,哥,求你了!!
「郭老哥,我學長不是和你開玩笑。」
「放心吧,這次你指定沒事。」
全場唯一的『傷員』謝江遙,也是笑著安慰道。
「這事兒之前我們學長就已經想好對策了。」
「你真以為我們一開始就對著自由國的代表罵,就是單純的發泄嗎?」
「我們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先動手。」
聽到這話,郭東海一愣。
「什麼意思?」
「呵呵,郭老哥你想想,這幫自由國人過來談,因為啥事?」
「還不是因為,我學長的徒弟在聽到自由國記者罵人後,動手打人了?」
「我們就是要給他們演出同樣的戲。」
「這次會議上,我們雙方的位置反過來了,我們負責罵人,自由國負責先出手。」
「儘管學長碰瓷的手法有待提高,但確實也算他們先動手了。」
「這樣的話,如果自由國怪我們,那就說明學長的徒弟打自由國記者沒錯。」
「反過來,如果他們還一口咬定學長徒弟打人有錯,那他們高階代表團這頓揍也白挨了。」
「到時候我們將畫面一切,將他們先動手打人的影片往網路上一放,哎,你說自由國要怎麼辦?」
嘶~~~
聽到這話,郭東海和其餘外事部的同事們才意識到,原來從頭到尾這些都在趙晨陽的算計之內。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趙晨陽這招兩頭堵的辦法,屬實高明無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