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投訴你們!」
「延誤延誤,你們剛才說什麼客觀原因的延誤!」
「我剛才明明看到一幫軍人和科研人員帶著一個年輕人進去了!」
「憑什麼他們能進,卻要讓我們在這裡等著?」
「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了多久嗎?」
「兩個小時,整整兩個小時!你知道這兩個小時會給我造成多大的損失嗎?」
「不行!這件事你們鐵路部門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要見你們的領導,現在、立刻、馬上!」
「我倒要問問,你們的領導是怎麼為民眾服務的!」
「果然比起自由國,我們龍國還是太落後了!」
「自由呢?民煮呢?!!!」
「如果不能給我滿意的賠償,我將讓我的私人律師告你們車站!」
某地的火車站內。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梳著根根分明的大油頭,身穿一件長款大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高知分子的氣息。
但他常常掛在嘴邊的卻是『比不上自由國』、『沒有西方文明』等字眼。
嗯,這人就是標準的讀過幾年洋人書,自覺高人一等的典型公知。
說他讀書多,見得世面廣吧,他還知道用法律來保護自己,向車站要賠償。
可他真的懂法嗎?
他又不懂火車站出現這樣的情況意味著什麼。
連最高路權都不清楚。
面對這位公知的無理取鬧和破口大罵,連火車站做保潔的大媽都懶的搭理他。
還惡狠狠的用拖布在其腳底下來回拖拽。
高知分子那雙油光鋥亮的皮鞋,頓時變的骯髒不堪。
可面對車站工作人員趾高氣昂的他,卻對眼前的保潔大媽沒有任何辦法。
老娘就是個打掃衛生的,你能怎麼滴?
你要敢罵我,信不信我直接躺地上?
對此,旁邊偷笑的乘客,不由感慨,你大媽永遠是你大媽。
能打敗魔法的,只有另一種魔法……
而就在火車站鬧劇發生的同時,停止執行的火車站中,周圍所有的線路都被暫時清空。
就連站台周圍,都被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人員守護著。
直到一列火車轟隆隆的又遠而近,沒有絲毫減速的快速駛過,這個站點才重新恢復了正常執行。
這便是趙晨陽的專列。
如此的『特權』並不是趙晨陽有意彰顯,而是最近這些天他一直在為『九兒』運輸機的試飛工作來回跑。
沒錯,之前在秦嶺特種飛機製造基地,『九兒』運輸機的第一次試飛,確實圓滿成功了。
但誰家的飛機試飛只有一次?
一款新型飛機要想正式服役,前期都要經過大量的試飛工作。
試飛時間往往都是以月,甚至年為單位來進行的。
只有透過一次次的試飛,才能測試出試飛機型各方面的效能極限。
以及排除任何可能在試飛中出現的問題,一步步的進行最佳化。
不然再權威的軍工專家,也不敢保證飛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好在『九兒』只是八爺的升級款,試飛程式和時間,要比新型飛機略短。
再加上,在空軍的支援下,『九兒』運輸機的試飛一路綠燈,免去了各種繁雜的流程和手續。
但為了『九兒』運輸機能快速定型,進而迅速投入到接下來預警機以及電子偵查機的研發工作中。
趙晨陽只能先一邊安排著預警機專案組和電子偵查機專案組的研發團隊先進行前期研發工作。
另一邊,趙晨陽則是帶著『九兒』樣機在奔赴全國各地進行試飛測試。
兩線作戰,和時間賽跑。
這樣的高壓、高難度的雙項工作,十分瘋狂,也就只有趙晨陽這樣的『高人』,才能遊刃有餘的完成。
最起碼陝飛的高層領導們,就沒見過有人像他這樣試飛的。
這段時間,趙晨陽幾乎就沒在其他地方生活過。
每天不是下火車試飛,就是在前往下一個試飛點的路上。
吃喝拉撒睡,基本全都在火車上。
反正現在趙晨陽無論睜眼閉眼,耳邊全都是火車在鐵軌上摩擦的『咣當』聲。
儘管這是趙晨陽的專列,整輛火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被鐵老大精心的改造過。
可再怎麼改造,長時間待在裡面,也不可能有家裡舒服。
而且,雖然他的專車獲得許可,一路綠燈的進行著高效率的通行。
可試飛的效率卻沒高到哪裡去。
每次都是提前抵達試飛地點的『九兒』運輸機,等著坐火車趕來的趙晨陽。
沒辦法,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上追,確實在路上浪費了太多時間。
而就是這般情況下,靠著這種相對原始的方式,趙晨陽先後趕赴了雪域高原、南海之濱、戈壁荒漠……
不但進行了各種複雜地形下的起飛,還完成了在各種極端天氣環境下的試飛工作。
雷暴、狂風、沙塵暴……
有一部電影叫《白日夢想家》,講述的就是主角在大海、冰原、喜馬拉雅山的冒險之旅。
而趙晨陽的各種試飛場面,只能說是比電影還要驚險刺激。
畢竟,電影中永遠也拍不出,在雷電轟鳴、暴雨如注的天氣下,塗裝著沙漠黃的『九兒』運輸機在荒漠上沖天而起,擦著閃電升空的壯觀畫面。
「刺激!」
「太特麼刺激了!」
這幾乎是每一次完成對『九兒』運輸機試飛任務後,試飛機組成員們嘴邊的碎碎念。
『九兒』運輸機試飛小組組長,劉勁松。
是國內少有的優秀的特技飛行員。
完成的安全飛行時常超過1500小時,並且有著飛多氣象條件和多機型能力的心理素質極其過硬的王牌飛行員。
他的肩上掛著大校軍銜,但按年紀,趙晨陽應該管他就叔。
此次『九兒』運輸機的所有試飛測試,就是由他帶領著試飛小組完成的。
也算是趙晨陽運輸機專案的御用試飛團隊了。
趙晨陽和試飛小組之間的配合已經相當默契。
尤其是劉勁松都快成趙晨陽肚中的蛔蟲了。
每次趙晨陽都不需要過度交代,他就知道該怎麼完成試飛。
當然,在試飛過程中,也不是沒遇到過險情……
就像上次在雪域高原的那次試飛,海拔五千多米的冰川上,正在空中試飛的『九兒』渦槳發動機就出現了故障停擺。
四個發動機中,右邊的兩個竟然同時都出現了問題。
這樣的險情別說是放在雪域高原上了,就算是一般情況下的正常飛行,這也是相當嚴重的問題。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劉勁松愣是在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原上,硬生生的憑藉沉著冷靜的指揮和出眾的試飛經驗,將『九兒』運輸機從即將墜入萬丈懸崖的半空中拉了回來。
最終實現了單發著陸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