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薩勒曼送來的禮物,趙晨陽和謝江遙都表示十分滿意。
看來小薩勒曼雖然只在他身邊待了沒幾個月,但龍國的禮儀精髓他基本已經掌握了。
尤其是在人情世故方面,小薩勒曼做的就很出眾。
就連毛熊國的大帝,也在這件事後,在會議上發表了重要講話。
表示願意和龍國一道,共同加快對金磚國家的合作,讓雙方的關係更加緊密。
……
總而言之,歷史的腳步是自由國無法強行阻止的。
不管他願意與否,藍星的格局已經從之前的一家獨大,開始向多極化悄然變化。
當然在這種關乎未來地位的博弈中,自由國自然不會甘心割讓利益。
於是,明面上的熱戰雖然沒有發生,但在暗處,兩隻無形的大手開始了激烈的交鋒!
而面對這樣的複雜形勢,京都高層也有些頭疼。
這麼多年一直隱忍慣了,趙晨陽突然的攤牌,也讓他們既興奮又無奈。
在無數變化的影響下,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好好過個年了。
「啥?首長讓我去京都開會?」
「我可不去!真當我傻啊,我要現在過去,肯定又得被首長皮鞭伺候……」
「再說了,這秦嶺的風格這麼好,在這兒過個年又怎麼了?」
駛向京都方向的高速口。
在高速附近墨跡了好幾天的趙晨陽,此刻說什麼也不進京都。
可在他旁邊坐著的兩個平頭小哥,全都是奉命過來的,而且腰間全都鼓囊囊的。
「趙少將,你就算不想去見首長,但王小墨院士你總得去看看吧。」
「他已經在醫院等了你好幾天了……」
京都高速路口處,帶著黑邊眼鏡的中年秘書也很無奈,滿臉的苦澀。
雖然首長的原話是:『將趙晨陽給我帶回來,就算綁也得給我綁回來!』
可趙晨陽是什麼人?他一個首長身邊的秘書敢真綁?
於是他只能死死的攔在想要改道的黑色紅旗車前,像個老賴般,死活不讓趙晨陽走。
「劉秘書,請你讓開,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撞過去了啊!」
趙晨陽威脅道。
「你撞吧!反正首長的命令完不成,我也沒法交代。」
「你撞死我,我也解脫了!」
劉秘書說完,彷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轎車前。
也就是車輛側面沒有貼著『公務用車』的字樣,趙晨陽乘坐的也不是部委車輛。
不然,就憑現在這鬧劇般的畫面,兩人絕對能上明日的頭版新聞。
「臥槽!」
號稱軍中第一毒士的趙晨陽,也是頭一次無可奈何。
沒辦法,他毒是毒,但人家現在完全耍無賴他能怎麼辦?
誰能想到,他一堂堂的首長秘書,竟然能幹出這麼沒臉皮的舉動?
此刻劉秘書也是很無奈。
身為軍委參謀部的秘書,就算是一方大員見了他,也都是和和氣氣的。
他什麼時候如此『卑微』過?
就算是當年上學時,自己當舔狗追隔壁班女生時,也沒有如此狼狽過。
可哪怕他都已經這樣勸阻了,趙晨陽依舊跟個鐵疙瘩般,油鹽不進。
不是在說擔心秦嶺那隻受傷的熊崽子,就是說秦嶺還有專案等著他去主持,他還需要對這次的特種飛機試飛專案進行復盤。
聽著趙晨陽的扯犢子,劉秘書都快哭出來了。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騙我也得想點高階的理由。
早知道這門差事這麼苦,之前就算挨首長罵他也不會接!
好在,最終趙晨陽終於還是同意回京了。
當然,這並不是他劉秘書的功勞,而是彭嫣然的一個『想他』的電話。
「回京都可以,我看完王院士就去找我女朋友了,去軍委大樓的事免談!」
趙晨陽試探性的問道。
此刻劉秘書就擋在車頭,這樣僵持著也不是那回事。
「當然!我的任務只是將你帶回京都。」
「至於到了京都後的事,我就管不了了。」
「王院士這幾天一直在念叨著你,幾天前他剛又做了一次化療,身體情況不太好,還有繼續惡化的風險……」
劉秘書的話還沒說完,趙晨陽就已經坐上了他開來的A6中。
頓時,劉秘書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
緊繃的臉皮也是如釋重負,隨即連忙站了起來,連屁股上的土都來不及拍,生怕趙晨陽反悔一樣,連忙上車,並鎖好車門。
很快,車隊終於啟動。
幾輛土黃的商務車中間,架著一輛老舊的A6,看上去一點也不像迎接海上鬥法的英雄。
倒像是押送犯人一樣。
當然,這都不重要了。
為了能將趙晨陽順利快速的帶回京都,這支樸素的車隊平時都是以穩重著稱。
可現在,幾輛車開的那叫一個快。
甚至在下了高速,進入京都地界後,更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的疾馳。
旁邊,一輛帶著鍍金車標的大勞見在馬路上有人比他還要囂張,頓時生氣了。
這輛車上坐著的,是來京都辦事的煤老闆。
他平時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囂張慣了,看不得有人比他更囂張。
哪怕來的時候,朋友已經提醒過他了,在京都的馬路上,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有可能比他們當地的父母官還大。
但面前這幾輛商務車和破舊A6牌照也很稀鬆平常,沒什麼特殊的。
於是煤老闆的膽子頓時就大了。
立刻吩咐司機加速衝過去,擋在了車隊前面。
要不是車隊的司機都是在部隊經過千挑萬選的人才,就別車這一下,很可能雙方直接就撞上去了。
「知道這是什麼車嗎?你們還敢開這麼快?」
「差點把我這勞斯萊斯撞了,你們知不知道!」
「我這可是國外進口的車,價值七八百萬,你們哪怕撞壞一點漆,也賠不起,知道不?」
大腹便便的中年煤老闆走下來,態度極其囂張。
然而,當他剛準備走過去叫囂時,下一刻就看到商務車竟然拉響了警報。
同時煤老闆清楚的看到,車上的幾個平頭小哥,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手還一直放在胸口,似乎在握著什麼。
煤老闆瞬間後背發涼,嚇的腿都軟了。
好在,他們護送趙晨陽進京的任務緊急,對於這種暴發戶也懶得計較。
當即一個甩尾,直接從勞斯萊斯面前駛過。
直到車隊消失,煤老闆直接癱倒在地。
臉上的囂張,徹底變成了後怕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