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戰損比意外嗎？
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本身『大盤雞』預警機就占據著『態勢感知』的優勢。
用趙晨陽的話說，這就叫做『非對稱作戰優勢』。
可能在紙面資料中，無論是劍-11戰機的數量和效能都占據絕對優勢。
但沒有預警機的存在，那再多再強的戰鬥機也和一盤散沙一樣，無法發揮真正的戰力。
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電子戰飛機坐鎮，讓這些劍-11戰機全都彷佛置身在迷霧之中。
而且這還是電子戰飛機留手了，不然這些劍-11戰機內部的電子裝置都將全部報廢。
所以能打出這樣的結果，也沒任何意外的。
這一刻，空軍的首長們也總算對這兩架特種飛機的巨大空中增幅作用，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自由國的戰機究竟有多強，他們不是很清楚。
但他們這兩個戰鬥機中隊的力量，這些空軍首長們門清。
「首長，這是什麼資料？這是怎麼打的啊？」
「首長，再讓我們上去打一場吧，剛才我們的雷達什麼都看不到，就挨了一枚飛彈，這不公平！」
「我當飛行員這麼多年了，就從沒打過這麼憋屈的空戰！」
「……」
「行了，你們飛行中隊還算好的了，我們剛上去沒多久，就被對面不知從哪兒來的飛彈幹掉了一架。」
「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飛行中隊，就只剩下兩架了……」
「我們使用的還是最先進的機載雷達裝置，就這也能叫先進……」
聽著『陣亡』的兩支飛行中隊駕駛員的話。
這些空軍首長們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說，這個測試報告只是一堆冰冷的數字，那這些王牌飛行員的吐槽才是對這兩架特種飛機最大的誇讚。
這時候，空軍的首長們才意識到，他們龍國的空軍已經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新兵蛋子了。
現在，他們已經是空中霸主一般的存在！
……
「首長，兩架特種飛機的試飛驗收算是透過了？」
空軍首長們偷偷在秦嶺特種飛機製造基地搞試飛測試。
趙晨陽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那邊的空中對抗測試剛剛結束，下一刻，趙晨陽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而電話中，趙晨陽略帶調侃的語氣，也是讓在場的空軍首長們，老臉一紅。
他們偷偷搞試飛，完全沒有通知趙晨陽這個專案研發總工，已經算是違反專案計劃了。
空軍的首長們，就像是回家偷玩手機被大人抓住一般，一個個都裝起傻來。
「那個……餵……晨陽啊，你說什麼……我這訊號不好……」
「行了，首長，這一招都是我玩剩下的了，就別給我演了。」
趙晨陽直接無情的拆穿道。
現在的趙晨陽，可不是哈工大剛畢業的大學生。
經過這麼多年的成長，他說話的分量越來越重。
哪怕現在，他和這些空軍的首長們，還差著等級，但交流之中已經幾乎『平等』了。
這感覺就和老闆遇到了公司的銷冠一樣，哪怕銷冠遲到了，老闆也不敢生氣，甚至還會殷勤的問一句『吃早飯了沒』的貼心話。
這就是當你達到某個領域最強時，才能擁有的特殊待遇。
反正趙晨陽，現在在龍國軍工科研界的地位，就和周董在華語音樂圈的地位差不多。
別看趙晨陽年輕，尤其是在老氣橫秋的軍工圈子內，都屬於『孫子』級別。
但要真的說起話來，沒有任何人將他當成年輕人看待。
哪怕歲數都可以當趙晨陽爺爺了，見了他也得尊稱一聲「趙總師」。
「哈哈，那個……晨陽啊，我們這不是著急想見識一下這兩款特種飛機的光彩嘛。」
「領導，你們咋就這麼著急呢。我的人還沒提取完上次海上鬥法的資料，你們就著急測試。」
「幸虧我這兩架特種飛機內部的相關資料庫足夠大，效能過硬，不然，那些關鍵的資料丟了，咋整？」
「這責任誰來擔？」
趙晨陽絲毫沒給幾位空軍首長留面子，直接沒好氣的懟道。
聽著趙晨陽的質問，電話這頭的幾位空軍首長，額頭不由冒出冷汗。
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和趙晨陽回話。
「行了，我打電話不是向你們興師問罪的。」
「預警機和電子戰飛機的效能和意義，你們現在應該理解了吧。」
「有了這些特種飛機，空軍的作戰頂層優勢已經算是建立起來了。
咱們既有能進行電子壓制的電子戰飛機，又有超視距指揮的預警機，這兩款特種飛機搭配我們的各型戰機，都能發揮出成倍的戰力。」
「甚至，透過預警機、無人機還有之前我研究的四代空空飛彈，我已經幫空軍構建起完整先進的『殺傷鏈』了。」
「但是，想要在完全占據空中的霸權優勢，我們的新一代戰機專案研發也要加速啊。」
「還有我們的轟戰機也得加速升級，俗話說的好，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趙晨陽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是是……對對對……」
電話這頭的空軍首長們聽著趙晨陽的『教誨』，全都連連點頭。
可聽著聽著，他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要和他們告別一樣？
「晨陽啊，我們怎麼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
「這些專案你想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空軍絕不含糊，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空軍首長準備裝傻，反正意思就是這事就得你來。
「首長，預警機和電子偵查機的後續研發工作我會一直跟著，這一點你們放心。」
「畢竟這些專案我是臨危受命接下的，我也已經超額完成了專案。」
「至於你們空軍的其他專案，我暫時還沒有時間接手。」
「更何況，這些專案本身就有專業的團隊在研究了，而且他們做的都很好，我也沒有必要硬插手，你們說對吧。」
「大家還是好聚好散，以後空軍有需要了，我不可能不會幫忙的……」
趙晨陽的意思也很簡單明瞭。
這通電話，就是暫時和空軍的專案做道別。
確實，對於當下的空軍來說，無論是預警機、電子偵查機、空空飛彈以及無人機這些專案，就已經夠空軍的專家們好好消化幾年的了。
雖然趙晨陽現在手上並沒有什麼重要專案要研究，但他也不想再一直這樣下去了。
這些軍工專案就像是逐漸長大的孩子，總要適應沒奶的一天。
不能一有事，就指著趙晨陽一個人上。
那樣的話，雖然在個別專案上靠著趙晨陽能做到突出、優秀。
但在整體上，如何與軍事霸主自由國抗衡。
於是，趙晨陽就打算給龍國的軍工斷奶！
以後，除非遇到緊急專案只能靠自己出馬研究外，其餘的專案他不打算插手了。
趁著這段時間，他也想好好沉澱一下，休息休息。
尤其是去年答應彭嫣然的旅遊，也是時候付諸行動了。
雖然趙晨陽的意思，這些空軍首長們也明白。
但趙晨陽的『拋棄』，還是讓他們心裡有些落寞。
就像歌詞中說的那樣，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也像那句『由奢入儉難』的俗語。
道理他們都懂。
但趙晨陽的離開，還是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
「放心，真到了研發五代戰機的時候，我會回來的！」
趙晨陽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