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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作為是會被恥笑的!

2026-10-23 07:02:25 作者: 黑貓愛吃兔

  周毅從未感覺過自己身上有什麼主角光環,要說有的話,那也是出生的時候運氣好,投胎到了這大漢朝的一士人階級,否則縱然他渾身本領,也要憑空泄掉大半。

  騎射,或者說精準騎射的難點在於,騎手不但是在前進中射出的箭,而且前進的同時還伴隨著浪的上下起伏,這種時候要射準是非常難的。

  通常人與馬在到達浪的最高點的時候,會有一瞬間的懸空,然後再往下落,這一剎那是撒放的良機。

  當然在戰爭中,很多時候尤其是面對結陣的步兵的時候,騎兵們射出去的箭只需要有一定的戰場覆蓋率便可以對敵方造成一定的殺傷,而無須點對點狙擊。

  但是不論如何,在奔跑的馬背上射箭,難度要遠遠高於騎馬,也遠遠高於射箭。

  因此周毅先前誇下海口,也僅僅是圖個彩頭,贏了皆大歡喜,便是輸了也好,示人以弱,而自身又有長處,既不會被小看又不會顯得盛氣凌人。

  找到獵物後,周毅彎弓搭箭,胯下駿馬此時也不似之前那般隨心所欲了,待到合適位置,周毅一箭射出,果然不中!

  「今日來的匆忙,忘記讓你裝上我那日說的雙邊馬蹬了。」

  周毅微微一笑,對著身邊周青隨口說道。

  且說那狍子也無愧於它「憨傻」的名聲,受驚之後先是慌忙逃竄,但尚未奔跑兩步遠,竟又回返過來身子,停下腳步,似乎是要看看是誰在射它。

  周毅找准機會,一箭射出,此時兩者距離愈發接近,因此這一箭竟正中那狍子大腿,周毅一喜,隨後趁那狍子行動不便,再次搭箭,瞄準後射出,竟還是不中!

  此時三箭已過,似劉備等人皆害怕周毅惱羞成怒。

  「哈哈哈,吾之箭法,差伯圭兄遠矣!二三子還等什麼,還不速速與我補刀,此物害我在伯圭兄面前失了顏面,必不能讓他逃過!」

  後方眾人方才大笑幾聲,隨後一擁而上,這時候就不用看什麼箭法了,七八個人對著那狍子就是一頓猛射,須臾間就令其無法動彈。

  「回去之後,還請伯圭兄賞臉,不能讓愚弟無法兌現諾言啊。」

  周毅對著公孫瓚說道,隨後將公孫瓚的弓箭還了過去。

  話說公孫瓚雖出身高門,但是本身早先在家中確是沒什麼地位,後來一飛沖天,其餘出身比他好的族人自然也會過來巴結巴結,不過憑藉公孫瓚的脾氣,你要是依舊那般態度,估計他還不會怎麼樣,你非反過來巴結,他反倒是看不上你了。

  

  經過這般「屌絲逆襲」之後,公孫瓚再次看到這洛陽附近士族,多少就有些牴觸心理,畢竟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個邊郡土包子,這點公孫瓚還是能感覺到的,因此這公孫瓚一直都對附近士族,尤其是比他家世好的都報有一種「等我哪天發達了一定給你好看」的心態。

  周毅本身家世肯定不在此列的,不過在經過認了一九卿伯父、一博士師父之後,勉強也能算進去這一系列人中了。

  但是今日一見,竟也覺得此人不錯。

  另一方面,如果讓周毅來選一基地的話,他還是更願意像袁紹曹操一樣,將北方視為自己的基本盤,因此像是這種北邊的大士族,關係好一些總歸好的,就算公孫瓚是歷史上的大諸侯,未來有可能跟自己是敵人,但目前自己也不能殺了人家不是。

  「大丈夫為人處事,就算不能馳騁沙場,也要修習武功,以備不時之需,若是毅弟有需要,隨時可以問我,某必不有所藏掖。」

  能讓公孫瓚這麼說,基本上第一印象就算可以了,周毅自然是欣然同意,內心也暗自決定,今後將射箭的本領提上日程,每天早上加一個專案。

  算算時間,兩隊人馬已經奔襲半天了,如今天色漸晚,公孫瓚就提議在此地生火做飯,就地取材洗刷獵物,眾人都沒什麼特別的講究,皆是同意了。

  「前方可是廬江周郎?」

  一道聲音傳來,眾人聞聲一滯,周青尋聲問道:

  「正是我家主人,你是何人?」

  「昔日一見,不知周毅賢弟安好?吾乃東萊劉繇,周毅賢弟可還記得我?」

  劉繇?周毅聞言一愣,隨後擦拭嘴巴上前探望,果然是那劉繇,除此之外,還有十數人臉型陌生,個個手中拿著佩劍、棍棒,怎麼看都像是要去干架的。

  這劉繇是東萊牟平人,也是漢室宗親,屬於齊悼惠王劉肥之後,算算關係也沒比劉備好到哪去。


  但是人家祖輩顯然比劉備祖輩混的好的多,到了現在,這劉繇還有一個伯父當過太尉,就是歷史上有名的「一錢太守」劉寵。

  有了這一層關係,那可就算是正兒八經,官方承認的漢室宗親了,像劉備是萬萬比不得的。

  周毅依稀記得,這劉繇似乎有著洛陽太學生的名額,昔日拜訪過自己,因為劉繇這個名字算是周毅印象中比較有輪廓的,因此對這個人記得很清楚。

  「劉繇兄這是要去哪?」

  周毅面露異色,走近一看才知道眾人拿的是真材實料的刀具,平日裡這附近太學生可是嬌貴的很,裡面隨便一個都有可能是大家子弟,那些遊俠見了大多都是退避三舍,很少會有大的衝突,一方面是太學生不屑,一方面也是那些遊俠不敢。

  士族子弟殺人,家裡面有點勢力就能擺平大半,就算被判了刑罰,一年半載就能夠赦免,所以逼急了這群熱血青年,那可是人人敢拔刀的,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何作組團鬥毆狀。

  「周郎,那洛陽都亭出了一喚作訾纓的悍匪,此人本來是冀州人,年歲前殺了人,逃竄到了河內,前日不知為何被人在洛陽認出,那訾纓打殺了我堂叔家的僕人,又劫持了我的堂叔,如今聚眾為寇,向我索要賄賂,如此天子腳下竟出此等惡事,孰不可忍!我欲親赴匪窩,取其首級!眼下事出突然,沒想到竟遇到賢弟,眼下正欲向賢弟借用馬匹,他日必定十倍償還!」

  這劉繇義憤填膺,所行十數人也是振振有詞,紛紛斥責那訾纓不識天數,不通教化,今天他們就要替天行道等等。

  周毅聞言,臉色頓時大變,這年頭也是有階級對立的,遇到這種事就根本不用細問誰對誰錯,該站在那邊一目了然。

  「洛陽城中,天子腳下,竟出此等惡事,劉兄莫急,此事既然被我遇到,就斷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且令我回去告知同行左右,再為兄長添些人手!」周毅立刻表態。

  別的都可以推辭,唯獨干架這種事情是不能推脫的,這劉繇雖然沒有明著說要自己同去,但是此間離緱氏山數十里,他們眾人還能走路走回去不成?

  而且,朋友的堂叔被強盜劫走了當人質,不知道倒罷了,知道了但不作為,是會被人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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