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李繼儒又問了一下其他的東西。
肥皂是做出來了,去污效果也還不錯,但是品相太差。
而且有些奇怪的味道,並不為人所喜,還需要繼續改進工藝。
至於水泥,好像凝固程度不怎麼好,還要繼續進行試驗。
當然,這些都屬於研究的階段,並沒有開始投產。
當然,現在最賺錢的自然是藥品,簡直就是天價藥。
其實,李繼儒對錢財並沒有太大興趣,但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布局,錢又是必不可缺的。
他腦子裡所有的想法,都需要大量的金錢去支撐。
所以,這些藥品的價格才一直沒有降下來。
但是,聽到徐妙雲說又掙了100多萬貫以後,李繼儒決定以後開始生產平價藥。
以便讓大明百姓也能夠享受藥品的福利。
最起碼,不會讓平常百姓因為一個小的傷口感染和風寒失去生命。
最關鍵的是,李繼儒想要獲得一個好名聲。
在他看來,有一個好名聲絕對比免死金牌更有作用。
本來徐妙雲還想把那些錢財拉來韓國公府,但都被你拒都拒絕了。
此時朱元璋還沒有發行大明寶鈔,用的還是銅錢。
若全部把這些錢拉回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再說,那麼多的災民需要安置,房屋的建設和規劃,以及工坊和實驗基地都需要不少的錢財。
於是李繼儒大手一揮,直接決定把這些錢財全部投到自己的規劃之中。
當然,一旦丘福等人到來,這些人以及他們的家人都需要安置的地方。
而統一規劃的安置點,則是李繼儒打造自己私人王國的最好據點。
正當李繼儒與徐妙雲、趙敏兩女布局的時候。
徐增壽約了其他幾個好友一起殺上門來打土豪。
這段時間,他當然清楚自己姐姐徐妙云為李繼儒賣藥品掙了不少錢。
本來徐增壽幾人準備讓李繼儒去飄香樓請客,但看到徐妙雲和趙敏殺人的眼神,眾人只能熄了這個心思!
李繼儒當然也沒有去逛青樓的打算。
家裡有兩個美得冒泡的大美人,自然對那些胭脂俗粉沒有多大的興趣。
不過,這幾個傢伙都是自己的好兄弟,自然得好好招待一番。
命廚房備好食材,在大廳里擺了一大桌,鴛鴦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馮誠、湯軏、徐增壽、以及宋濂的幼子宋慎……
一干半大小子圍著火鍋擼胳膊挽袖子就等著放懷大吃,簡直成了京城勛貴二代大集合!
至於趙敏和徐妙雲,並沒有在一起就餐。
大明朝就餐規矩還是很封建的。
一般來說,有外人的時候,女人是不在同桌吃飯的。
如此一來,倒也可以讓大家開懷暢飲。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李繼儒當然拿出最好的酒出來招待。
看到李繼儒又拿著幾瓶酒進來,馮誠、湯軏、徐增壽幾人眼前一亮。
上次他們喝過這個酒,那味道真是回味無窮啊。
馮誠更是不客氣的道:「繼儒兄,這個酒還有沒有?」
「我那叔父最喜歡烈酒了,前幾日還念叨讓我準備幾壇好酒給他過年來著。」
「市場上最好的烈酒,也比不上你這個酒,能不能賣給我幾瓶,好孝敬孝敬我叔父,明兒再打發人送錢來。」
李繼儒笑罵道:「兄弟差你那點錢麼,況且,這個酒暫時沒有賣的。」
「不過,既然馮兄這麼有孝心,我勻幾瓶給你便可。」
眾人轟然大笑,湯軏說道:「馮兄,繼儒兄發大財了,你還給他錢,那不是打臉嗎?」
「我看啊,還是改日去飄香樓請我們吃一頓好的,要最好的姑娘陪酒唱曲兒更實在!」
馮誠笑道:「飄香樓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好像和那個地方犯沖,去了一準沒好事。」
「下次我找個更好的地方,酒肉管飽,姑娘管夠!」
看著李繼儒提著幾瓶酒放到桌上,又聽到馮誠對這個酒心心念念,宋慎好奇問道:「繼儒兄,這什麼酒,很好喝嗎?」
李繼儒傲然道:「當然好喝,不是我自誇,天底下想喝這種酒,只有我這裡有,絕對獨一無二!」
說著,把瓶子開啟,給宋慎面前的酒碗倒了淺淺的一層,剛剛蓋過碗底。
宋慎聞著濃郁的酒香,嚷嚷道:「繼儒兄,你也太摳了,這麼點怎麼夠喝?」
李繼儒搖頭道:「你且先嘗嘗,看習不習慣,只要你能喝得下,那就管夠!」
開玩笑,你當這五十三度的蒸餾酒是往常那些二三十度的米酒可以比的?
再能喝的人,第一次喝這麼高度數的酒,那也得趴下!
像馮誠、湯軏這些武勛子弟,身體強壯,上次也只是喝了一點就醉醺醺。
宋慎一個文弱書生,李繼儒真怕他喝出個好歹來。
宋慎沒喝過這個酒,自是不信李繼儒之言,端起酒碗一仰頭,就把碗裡的酒一口喝乾。
「嘶,好烈……」
宋慎一張臉孔瞬間漲紅,和湯軏和徐增壽當初的表情別無二致。
隨著酒水滑入胃裡,便如同一團烈火在腹中熊熊燃燒。
不過,在這寒冷的冬日卻讓整個身子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好半晌,宋慎大讚一聲。
「好酒!」
在場的人都是半大小伙,又皆是好酒之人,自然是不甘落後,紛紛舉碗喝酒。
畢竟,他們可知道李繼儒這酒的滋味,喝起來那叫一個過癮。
平時大家都被家裡管得嚴實,現在有機會放開肚皮暢飲,自然是爭先恐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酒酣耳熱,宋慎拿起酒碗說道:「幾位兄弟兩次在飄香樓與人爭執,小弟因在國子監學習都沒人參與,深以為憾,下次幾位一定要叫上小弟才行。」
「這杯酒,今日小弟借花獻佛,僅當賠罪,敬各位一杯。」
湯軏顯然是有些喝多了,聞言將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頓,悶聲說道:「就你這小身板,想打架?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我看啊,真發生衝突,你可能跑的比誰都快!」
馮誠趕緊喝道:「湯二,宋兄也是一片好心,你怎可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