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盹咬了咬牙:「老夫作主,直接免費送給公子了。」
李繼儒呵呵一笑:「這樣白送,我們多不好意思啊。」
沈盹拱了拱手:「還請公子高抬貴手,不要再猜燈謎了,這些還要留給後面的人呢,老朽感激不盡。」
李繼儒有些無語。
這珍寶閣有些玩不起啊!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
畢竟,商鋪準備的燈謎都是有限的。
若是全都解開,就沒有吸引人的活動了!
於是李繼儒決定不再為難沈盹,他們三人又各選一樣東西後,心滿意足的走了。
真不是他想白嫖啊!
實在是姚盹過於客氣。
至於對方會不會虧損,根本就不會存在。
搞這種活動,商家簡直賺大發了。
畢竟,每人兩百文的報名費都不少。
即使他們損失了這一單,其他的也很容易賺回來。
而且,既然玩這種套路,那也得做好碰到高手的心裡準備。
沒道理只有你能賺別人錢,別人就不能薅你羊毛。
當然,除了拿東西以外,李繼儒幾人也拿到了燈謎比賽的門票。
得到了比賽的門票,幾人前往燈謎廣場。
看著廣場上已經有人陸續進場,徐增壽趕緊說道:「好像要開始了,咱們過去吧。」
正學大家準備進場,立馬被維護秩序的夥計攔住了。
「各位,還請慢些。」
隨後微微一躬身,笑著問道:「幾位公子、小姐,今年猜燈謎有些許變革,需要兩兩組成一隊進行比賽,您們是否已經組好隊……。」
「而且,即使你們拿到門票組好隊,也需要先進行三輪的比賽才能夠上台,因為能夠在台上的都是最強的!」
「啊?怎麼會這樣?」
一聽這話,徐增壽和湯軏紛紛泄了氣。
如果兩人組隊進去,根本就是丟人現眼,還不如在下面觀看呢!
於是兩人直接放棄了比賽。
剩下李繼儒幾人,為了拔的頭籌,趙敏讓李繼儒和徐妙雲組成一隊。
和趙敏帶著朱英堯組成一隊。
朱英堯本來就是來感覺一下氣氛,自然也沒有反對。
分好組後,趙敏拉著朱英堯便進去了。
可惜很快兩人便被淘汰了出來。
雖然被淘汰,但兩女並沒有氣餒,因為她們也知道自己並不擅長猜謎。
很快,就輪到李繼儒和徐妙雲。
當兩人挽著手踏入,很快李繼儒就愣住了。
因為這裡的燈謎比剛剛在店鋪里的難了不止一點。
這玩意。
他是真不會啊!
因為都是一些文縐縐的文字題。
玩這種題還真非古人不可,現代人是完全無法發揮。
「打破玉籠飛彩鳳……猜三國時期兩位名人。」
李繼儒陷入了沉思,這他媽到底是誰呀?
對於這種古典的燈謎,他是不擅長啊!
沒辦法,李繼儒只能把希望寄託給徐才女!
徐妙雲果然沒有失望,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關羽,張飛……」
答案一出,審題的人就說透過。
「咦,還真是這兩個人!」
打破玉籠飛彩鳳……
打破玉籠,說明籠中有鳥,鳥為羽,所以是籠「關羽」。
打破籠以後,鳥自由了,張開翅膀飛走了,所以是「張飛」
李繼儒恍然大悟,豎著大拇指誇讚道:「妹子,你真聰明。」
徐妙雲嘴角一彎,顯然心情很好,拉著李繼儒續往往前。
「生在山崖,落在人家。涼水澆背,千刀萬剮(打一日常用品)。」
李繼儒直接傻眼了,因為他又被難住了。
只好求救似的看向徐妙云:「妹子,還得看你了。」
看來真不能小看古人啊!
很多東西並不是自己見識多就能知道的。
徐妙雲陷入沉思。
很快,她宛然一笑,顯然又猜出來了。
「磨刀石。」
等到公布答案,果然又對了!
見此情景,李繼儒當然毫不吝嗇的大加誇讚,徐妙雲頓時高興的眉飛色舞。
兩人已經透過了兩關,再答一題,便有資格上台參賽。
又是一題出現。
「給家捎個話(打一成語)」
李繼儒想都不想,直接說道:「妹子,看你的了!」
徐妙雲很顯然玩的很高興,自然讓她乘勝追擊。
何況,這種題應該是她最擅長的。
果不其然,徐妙雲稍微一想便開口道:「言而無信!」
「好解!」
李繼儒趕緊擊掌叫好。
守關的人直接放行,兩人挽手朝著台上走去。
剛上台,便有主持人高呼道。
「恭喜二位闖關成功,接下來可以參加有珍寶閣聯合各商鋪舉行的燈謎比賽……」
「二位在這邊稍等片刻,等有二十組人闖關成功,比賽便開始,您二位已經是19組,只需再等一組變可。」
說著,夥計便將李繼儒徐妙雲二人請到一旁休息。
此時這裡已經有許多才子佳人在此等候。
沒等多久,二十組人便到齊,比賽即將開始。
只見一名穿著綢緞的富家老翁走向高台大聲宣布:
「各位父老鄉親,感謝各位捧場,來到由我們珍寶舉辦的燈會。」
「今年的頭籌,將得到由我們珍寶閣贊助的金製品一套,這套金飾品價值萬貫……」
在一通宣傳自家產品後,比賽終於正式開始。
二十組人一一登入台上。
下面圍觀的百姓也越發多了起來,紛紛為自己相識的人吶喊助威。
李繼儒發現,組隊來參加比賽的,幾乎都是兩名男子。
像一男一女的組合,只有他們一組。
看來,這時候對女人的禁錮還是很大的。
當然,最讓李繼儒意外的是,陳陸和另一個不知名的人組成了一隊,成為了最後的一支隊伍。
看到李繼儒也上台,對方傲然的抬起頭顱,好像想當場擊敗他以泄剛才失敗的怒氣!
不過,李繼儒根本不為所動。
此行主要是來了玩的,根本沒必要跟這種小屁孩鬥氣。
就在李繼儒觀察各個隊伍的時候,不遠處的一處閣樓上,也有不少人正在關注這邊的熱鬧。
「夫人快看,李繼儒和咱們閨女也在台上。」
閣樓的頂上最好的一間雅閣,徐達眼睛尖,一眼便看到了李繼儒他們二人。
「真的是妙雲唉……可她倆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手拉著手,這也太……」
謝翠娥脫口而出。
可話還沒有說完,她就不敢再說下去,只得趕緊請罪。
「陛下,請恕草民管教不當之罪!」
在閣樓裡面,還有著朱元璋和湯和一家。
此時朱元璋拉長著臉,顯然很不高興。
不管怎麼說,老朱同志也曾向徐家提過親。
雖然只是口頭上的,可現在徐妙雲和李繼儒搞在一起,老朱同志臉色能好才怪。
見此情景,馬皇后也只能趕緊打圓場:
「重八啊,兒孫自有兒孫福,既然妙雲和李繼儒情投意合,就不要去管這麼多了!」
「今天乃是元宵節,難得高興,可不高興一點!」
「猜謎過後還有一個短暫的詩會,你不是說想從中挑選一些可用之才嗎?」
湯和也趕緊說道:「是啊陛下,他們幾兄弟難得聚在一起,您就大人大量,不要計較兒女得失了!」
聽到大家的勸阻,朱元璋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可為了面子,朱元璋還是冷哼一聲道:「看著兩位兄弟的面子上,今天朕就不計較了!」
「可若是兩人不能拔的頭籌,這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徐達興奮不已:「陛下,您放心吧,妙雲是最棒的,一定能夠拔得頭籌。」
說完,他又覺得有些不妥。
畢竟徐妙雲是她女兒,這麼說豈不是有自賣自誇之嫌?
幸好,朱元璋沒有計較,只是裝作聽不見。
然而,在廣場台下的人群中,卻是喧鬧無比。
「你們快看,上面是繼儒和妙雲麼,他們也闖關成功了。」
聽到湯軏的話,徐增壽看向台上的李繼儒和徐妙雲,自豪的說道:「我就說姐姐必定能拔得頭籌吧。」
趙敏和朱英堯也是興奮的高呼。
顯然也為李繼儒和徐妙雲入選而高興。
朱英堯婉婉一笑:「想不到妙雲姐姐還是個大才女啊,這麼多人闖關,只有他們幾隊透過!」
徐增壽得意地道:「那可不,我姐博覽群書,通古博今,小小燈謎還不是手到擒來。」
朱英堯滿臉擔憂:「雖然妙雲才學不凡,可這麼多人參加,而且大家都透過這麼嚴格的選拔,繼儒哥哥他們可不一定拔得頭籌啊。」
一旁的趙敏卻不以為然的插話道:「公主殿下放心吧,有郎君在,拔得頭籌應該沒問題,咱們為他們加油就好。」
朱英堯堅定的點點頭:「我也相信繼儒哥哥他們能夠拔得頭籌!」
看著對李繼儒和徐妙雲這對帥男靚女組合高呼的徐增壽幾人,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羨慕的問道:
「上面等那對金童玉女是你們的朋友嗎?」
「你看他們兩人,手拉著手好恩愛啊。」
聽到這話,徐增壽有些尷尬,快速的撩了朱英堯和趙敏一眼。
倒不是他反對自己姐姐和李繼儒在一起。
畢竟,在他內心裡,李繼儒如果能成為他姐夫,還真是不錯的事兒。
只是自己姐姐還真有搶了別人夫君的意味。
他真害怕朱英堯和趙敏生氣。
很顯然,徐增壽想多了!
趙敏和朱英柔並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反而感慨道:「夫君和妙雲妹子真是郎才女貌,真讓人羨慕啊。我也渴望這樣...」
剛才說話的那名女子差點驚掉了下巴,有些驚訝的問道:「上面的那位公子哥是你們的夫君嗎,怎麼你們不生氣……」
聞言,朱英堯看向了一旁的趙敏,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趙敏卻大方的說道:「是啊,上面是我們的郎君,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王月雨……」
「姑娘不會對我們郎君也有意思吧?」
王月雨臉色一紅,連忙擺手:「你們不要誤會,我只是……只是想不到你們的感情這麼好……」
一下子,這名女子頓時急得語無倫次的辯解
看著這個清純的小姑娘,徐增壽閃過一絲心動,朝著小姑娘撇了一眼,說道:「我和繼儒兄是兄弟,我們都是重情重義的人……」
說著,徐增壽勇敢像女子靠近,直接伸手真誠的說道:「你好,認識一下,我叫徐增壽,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
李繼儒曾告訴他。
泡妞就要臉厚、心細,徐增壽一直把這句話記在心頭。
如今遇到心動的人,當然不會放過。
果不其然,真誠的眼神,主動的示好,直接獲得了美人的芳心。
抓住對方的小手後,小姑娘剛開始還有些許掙扎,但最後直接低下頭不敢直視。
不過,她的手卻沒有將徐增壽推開。
旁邊的湯軏羨慕中帶點嫉妒。
這個狗東西的春天也來了。
不知道自己的春天在哪裡呢!
看來,以後要好好跟李繼儒學一下才行,否則他們兄弟幾個只有他單著了!
可一旁的一些吃瓜群眾心頭血鬱悶不比。
沒想到徐增壽居然對一個看起來很清純的小姑娘直接動手。
其中一人紛紛不平說道:「真是不是兄弟不聚首,這些人簡直太不要臉了,居然大庭廣眾之下非禮……」
聞言,王月雨的臉蛋更紅了,沒好氣的說道:「還不趕緊放手?」
徐增壽嘿嘿一笑:「不要管這些傢伙,指不定這些人心裏面盡想著什麼齷齪之事呢!」
「你……」
剛才說話的人正想反駁,可看到徐增壽惡狠狠的眼神。
那讀書人臉登時成了豬肝色,羞愧難當,當下便捂臉逃走。
在徐增壽調戲小姑娘的時候,他卻沒發現不遠處有一道身影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這邊,彷佛一隻野獸。
很快,這道身影氣呼呼的來到閣樓的雅間,走到朱元璋面前高呼道:
「父皇,」
「誰?」
朱元璋嚇了一大跳。
作為皇帝,來這裡看熱鬧那是很危險的。
冷不丁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當然是害怕?
可當他看過去,發現是自家兒子朱棣,朱元璋這才沒好氣道:「棣兒,你怎麼在這兒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朱棣指了指台上的李繼儒和徐妙雲,說道:「父皇要給兒子主持公道啊!」
「李繼儒那傢伙居然敢牽我未婚妻的手,這不是調戲良家婦女麼,您看,他們連手都拉上了。」
一聽這話,朱元璋,徐達和湯和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台上李繼儒正牽著徐妙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