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78章 挖坑

第178章 挖坑

2026-10-23 07:18:07 作者: 星辰原木

  李繼儒面紅耳赤的回家了,被挑起的火氣自然只能回家裡發泄。

  趙敏可就辛苦了,昏過去好幾次才堪堪讓李繼儒發泄出來。

  如此以來,也讓趙敏更加堅定了增加盟奴的想法。

  她覺得,李繼儒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強悍,她是越來越不力不從心了。

  趙敏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來之時,李繼儒早已經離開。

  朱元璋讓他招募兩千士兵進行訓練的機會,李繼儒當然不會放棄,這可是保證自己安全的最主要力量。

  一時間,營地內響聲轟隆隆一片。

  畢竟,李繼儒想訓練出一支擁有熱武器的現代化部隊。

  想要做到這一點,自然要加強熱武器的使用。

  特別是李繼儒讓人製作出來的土炸藥包和土手榴彈,爆炸起來雷聲滾滾。

  如此大的動靜當然瞞不了一些有心人。

  特別是虎賁將軍田楷,本來他就是虎賁營一把手。

  李繼儒的到來,不僅分走了他五百士兵。

  現在,皇帝又特許李繼儒招兩千名士兵,相當於李繼儒掌握計程車兵比他還要多,當然讓他嫉妒的不行。

  要知道,他能夠帶領虎賁營,那是他在戰場上拼殺得來的。

  如今李繼儒這樣一個毫無功勞的二代比他的權力還大,自然引起了田楷的不滿。

  作為藍玉的義子,田楷自然第一時間找上了藍玉,想讓這個義父幫他一把。

  永昌侯府。

  藍玉坐在首位,田楷依次而坐,兩人此時都一言不發,整個場面顯得十分寂靜。

  看著自己的這位義子,藍玉問道:「你說最近弄出來的動靜,是李繼儒搞出來的,可有查出是什麼東西?」

  「義父,我的人根本進不去神機營訓練基地,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聽說是一種很厲害的槍?」田楷想了想說道。

  「槍?槍的聲音有這麼大嗎?」藍玉皺著眉頭:「那小子敢私造軍械?」

  田楷吞吞吐吐:「這……」

  確實,那轟隆隆的聲音確實不像槍聲,反而像雷聲。

  見此情景,藍玉不悅道:「趕緊去查清楚……」

  「是!」

  

  田楷有些為難的問道:「若李繼儒不給咱們的人進去怎麼辦,畢竟他是按照陛下的旨意訓練士兵。」

  藍玉冷冷一笑:「我只是讓你去摸清楚李繼儒在裡面幹什麼,可沒讓你的人強闖!」

  「再說,應天府魚龍混雜,有一些小偷小摸的人混進去,想來也是很正常的事吧,難道這都要我提醒你?」

  「只要能夠確定李繼儒私造軍械,我就有辦法讓吃不了兜著走!」

  田楷心頭一喜:「義父,我知道怎麼做了!」

  藍玉擺了擺手:「去吧。」

  ……

  隨後的幾天,神機營訓練基地經常出現一些陌生人。

  甚至有一些人秘密潛入基地之內,具體想做什麼,根本不得而知。

  如此反常的行為自然引起了李繼儒的警惕。

  沒辦法,李繼儒只能暗中抓一些人進行秘密的審問。

  因為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審訊室內,李繼儒大馬金刀坐著審問。

  「告訴本將,是誰讓你來的,只有說出幕後之人,我馬上放你離開!」

  「將軍,我真不是別人派來的,這段時間經常有雷聲傳出,很奇怪,所以就過來看看,我真的沒撒謊!」

  郭老三很鎮靜,嘴裡說著求饒的話,眼神卻沒有多少閃爍。

  李繼儒看了看旁邊的丘福,笑道:「看來,這位壯士還是一條硬漢啊,你去給他加一點料,讓他腦子清醒清醒,否則,很多事情會想不起來。」

  「諾!」

  丘福興奮的一躍而起,指揮著兩個士兵將郭老三架了起來綁在柱子上,把他如木頭人一般抬進了房間裡。

  郭老三有些緊張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轉,這個俊美的小子看起來不那麼好糊弄啊,根本不跟自己廢話。


  他心裡也很懊惱。

  明明知道人家這是懷疑他的來意了,可是哪怕自己媳婦的褲衩顏色都能說,可這件事也絕不能說!

  一想起那位將軍交代自己的事兒,如果敢把他說出來,自己的腦袋定然不保。

  在這裡,無非就是給自己上上刑罷了,咱老郭還怕這個?

  郭老三暗暗打定主意,只要緊緊的閉上嘴,他就有活命的機會。

  幾個士兵將他抬到屋裡,放到一張硬板床上,身下泛起深寒的涼意。

  郭老三明白這是一張鐵床。

  由於雙手被解開,他也沒有做無謂的掙扎。

  如今逃跑是不可能的,只能多受一些苦,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表現得樸實一點。

  只要對方找不出什麼線索,遲早要把自己給放了。

  很快,郭老三就發現手腳被綁在床頭床尾的柱子上,呈「人」字躺在鐵床上。

  隨後,那個俊美的少年也跟了進來,正一臉笑容的俯視著自己。

  只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陰森森的,讓郭老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丘福啊,聽說,男人最珍貴的就是那玩意兒,你說直接用開水把那玩意燙了,到底是什麼景象,嘖嘖嘖,我真想看看,應該很有趣吧?」

  李繼儒一臉戲虐,然後一揮手,一個士兵拎著滾燙的開水就走了進來。

  見狀,郭老三直接嚇尿了。

  這個俊美的年輕人簡直太毒了,居然想要燙自己的寶貝兒。

  如果男人沒有了這玩意兒,還不如死了算球呢!

  看著越來越近的開水壺,郭老三心裡的恐懼大盛,急忙掙紮起來。

  卻發現整個人被綁在鐵床上,根本動不了。

  緊接著,他感覺到褲襠一涼,他知道,自己的褲子被扒下了

  郭老三心裡絕望了。

  正考慮要不要說出來,卻發現那俊美年輕人並沒有讓士兵把開水倒下來。

  郭老三眼前一亮。

  難道那俊美年輕人大發慈悲,想放過自己一馬。

  可他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聽到李繼儒說道:「再去找一把鐵刷子來,燙的時候用刷子刷一刷,才能夠熟透。」

  聽到這麼殘忍的話,郭老三再也忍不住了,聲嘶力竭的大叫道:「別、別……我說,我什麼都說!」

  李繼儒不爽了,給郭老三臉上來了一巴掌,呵斥道:「早說不就沒事兒了,我以為有多硬呢,唉,又不能看好戲了,真沒勁!」

  聽到這話,郭老三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最美年輕人也太特麼狠了。

  老子都要說了,你還說沒勁,真沒見過這樣的人。

  正想要把幕後之人爆出來,可李繼儒彷佛沒聽見郭老三的求饒,對丘福說道:「這傢伙這麼痛快就說出來了,一定不是真話,把這位壯士拉出去。」

  「諾!」

  丘福興奮的應了一聲。

  「等等!」

  郭老三大叫道:「為何又不要我的口供了?把我拉出去幹嘛?是不是要殺我?」

  「我說,我全都說還不行嗎?是田園讓我來的,他讓我來踩踩路,看看這像雷聲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也不用審問,郭老三把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一個小混混而已,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什麼義氣什麼信用全都不翼而飛,只能祈求自己活命。

  原來,田園與郭老三乃是酒肉朋友。

  前幾日,田園找到郭老三,拿出100兩銀子讓讓郭老三幫忙檢視一處軍營的虛實。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種轟隆隆的爆炸聲是什麼東西。

  郭老三貪圖這錢賺的容易,便欣然應諾,並親自出馬。

  結果連續來了兩天,卻意外發現這座軍營守護很森嚴,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可田園又催的太急,他只能在昨晚挺而走險。

  誰知剛剛進入營房就被逮了!

  最重要的一點,田園居然是田楷的兒子。


  「田楷?」

  李繼儒皺皺眉毛。

  自己的這個頂頭上司好像與自己沒有交集吧?

  看來這個老傢伙也只是被人當槍使的。

  在軍中,能夠使喚動田楷的,除了皇帝就只有田楷的義父藍玉了。

  大抵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炸藥包試驗場比較頻繁,被他以為是在研究什麼秘密武器,所以託付這個小混混前來查探虛實。

  只要摸清自己的底細,藍玉大可以在皇帝面前告狀,將李繼儒弄下去。

  如此一想,李繼儒覺得後脊背有些發涼,被人慾置於死地的滋味很不好受。

  沒想到自己不爭,反而會受到別人的針對。

  李繼儒沒有再多問,他相信郭老三不敢騙自己。

  出了屋子,站在門口望著天空,心裡仔細的盤算著如何坑對方一把。

  丘福跟了出來,低聲問道:「將軍,既然那傢伙沒什麼用了,要不要……!」

  說完,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繼儒有些無語了。

  沒想到丘福看起來老實巴交,卻如此心狠,難道這傢伙有暴虐的傾向?

  不過,李繼儒隨即又釋然了。

  如果這傢伙不狠,怎麼可能成為未來的國公,怎麼能成為未來軍中的頂樑柱之一?

  「算了,這個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給他施施刑就算了,要他性命,倒不至於,咱們是軍人,雖然有時候可以不擇手段,但是,這種手段若是用於自己族人身上,也太沒有人性了,如果真如此,我們與那些蠻夷有何區別?」

  李繼儒不得不鄭重警告一番。

  作為軍人,有時候必須心狠,但也不能殺性過重,否則,很容易造成心理變態。

  李繼儒可不想讓丘福成為一個只會殺人的機器。

  聽到這話,丘福唯唯諾諾不敢再說,心裡卻想:「剛剛那麼殘忍的刑法都想用出來,現在卻這麼仁慈,上位者的心思果然難猜呀?」

  正想說些什麼,卻聽到李繼儒說道:「待會兒給他用刑以後,跟看守計程車兵說一下,將這幾天抓住的人全部關在一起,然後故意讓他們逃掉。但是,要做出讓他相信是他自己跑掉的假象,同時,你故意透露咱們發明的土雷給他們聽!」

  李繼儒交代了幾句,再不多說,揹著手便回了營房。

  「全放了,而且還要製造假象……」丘福一臉疑惑。

  隨即,腦海中閃過一絲想法,他隱隱領悟了李繼儒的意圖。

  心想,自己這位將軍看來要反擊了。

  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承不承受得了自家將軍的怒火。

  不過,丘福心頭卻升起了萬丈雄心。

  跟著這樣的長官,干就行了!

  ……

  六月,江南的氣候宜人。

  夜半時分,秦淮河旁河水潺潺,樹木蔥蘢,百鳥唱和。

  遠遠望去,遠處一座營房聳峙的河畔不遠處,營方在薄霧繚繞中,時隱時現,秀美異常。

  李繼儒大馬金刀坐在主帳內,聽著丘福和王二狗的匯報。

  「將軍,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抓到的人都關在了一起,這些人果然有些小手段,見看守他們的兄弟睡熟了,便逃跑了,不過,這些人真有些手段,咱們的人居然在山林里追不上!」

  「呵呵!」

  李繼儒微微一笑。

  他關心的不是這個,作為一個小混混如果連逃跑都跑不快,那怎麼能行?

  「有沒有被他們懷疑?」

  「應該不會!為了逼真一些,我們還特意追了好幾里地,甚至還派人搜山……」

  「不過說實真的,那些傢伙被抓的時候武功不行,可這逃跑的功夫就跟個山兔子似的,跑得飛快,想要抓住他們還真不容易……」

  王二狗繪聲繪色的說著,見到李繼偏臉色有些凝重,便試探著問道:「將軍……咱們是不是準備收網?」

  李繼儒瞅了這個機靈的小子一眼,說道:「不急,待會兒吩咐下去,巡邏放鬆一些,但在暗處多放幾個暗哨,眼睛給我瞪大一點,有一隻蚊子飛進軍營,你們也得給我檢視是公是母……」


  「諾!」

  兩人應了一聲,起身告退。

  看著不遠處的秦淮河,李繼儒眼神有些陰翳。

  藍玉、田楷已經成為自己一個巨大的威脅。

  特別是藍玉,這傢伙隱隱有軍中第一人的趨勢,自己與他不對付,可要小心應對。

  雖然不一定能夠把藍玉扳倒,但只要把田楷弄掉,也讓藍玉不敢對自己輕舉妄動。

  本來,李繼儒也不想這麼早與藍玉為敵。

  現在看來,如果自己不還手,對方很可能會得寸進尺。

  既然對方想拿出自己的把柄告狀,那自己就把他的義子拉下馬,看他還敢不敢造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