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2章 我要參加春闈

第22章 我要參加春闈

2026-10-23 07:58:47 作者: 可愛的睿王爺

  兒子竟然真的惦記上了高嚴松家的閨女?

  這小子想什麼吶!

  高嚴松位極人臣,一品大員,而他不過是一小小的京兆府尹,如何能攀得上這層關係?

  「我看你就是做夢?那高嚴松位高權重,他的女兒,若是嫁人,也要嫁給同級別的官員之子,或者是王公貴戚,哪能輪得道你。」

  「兒子,凡事務實。」

  陳世友苦口婆心地教育兒子,不過顯然陳平根本就沒聽進去。

  位極人臣怎麼了?

  一品大員又如何!

  以他的學識和掌握的知識,只要給他點時間,鯉魚躍龍門,一朝成龍只是早晚的事。

  到時候那個高嚴松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自己相中他女兒,那是他八輩子修煉的福氣。

  「爹,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今年的春闈快到了吧?」

  陳世友點了點頭。

  「快到了,每年的九月十四便是會子們春闈之日,距今不過五天了!」

  這麼快嘛!

  因為原身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子,所以對於春闈的日期並沒有記憶,而陳平一聽春闈設在五日之內,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生出了一絲緊迫感。

  

  「爹,我要參加春闈!」

  「……」

  陳世友整個人震了一震。

  瞪大了眼睛看著兒子,覺得兒子是瘋了!

  「平兒,你再別跟爹開玩笑吧,你連個秀才都不是,如何參與春闈會試?」

  「異想天開,異想天開!」

  老爹,別那麼激動嘛,天才少年班了解一下……陳平微微一笑:「不就是一個功名嗎,我記得爹你跟張學政關係不錯,求求他,讓他給我寫一封推薦信,我不就可以參加今年的春闈了!」

  不管哪朝哪代,走後門,買學歷之事,都是屢見不鮮的。

  曾經陳平還憤慨過。

  他們辛辛苦苦接受九年義務教育,最後歷經中考,高考,考研,等一層層如扒皮蛻骨一般的考試,考下來,不知道流下多少汗水,一把辛酸淚,然而有些人,他們家境優渥,完全可以避過所有的坑。

  最後家長動一動嘴皮子,稍稍花上一點小錢,就給兒子弄來一個九八五二麼麼的學歷,甚至最後出國深造,還能揹著一個海歸的名頭回來。

  陳世友還是覺得不妥:「且不說張學政那人是個趨利之輩,就算為父真的給你要來推薦信,以你一個少時啟蒙的學識,如能和高中?」

  「你簡直就是胡鬧嘛?」

  陳平笑道:「爹,不試試怎麼知道吶,萬一兒子真的高中,那不是光宗耀祖嘛?難不成你想兒子永遠做一個沒有用,被人唾棄的廢物敗家子嘛?」

  陳世友頓時啞然。

  任何一個父母都有一個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愿,陳世友也不例外。

  「哎,罷了,既然你一心要考,那為父就去試試。」

  愛你喲爹爹,比心……陳平道:「爹,別空手去,求人辦事要有態度,拿出一萬兩銀子送給張學政,反正咱們家現在又不缺銀子!」

  「……」

  陳世友滿頭黑線,肉疼得幾乎窒息。

  ……

  陳世友接下來還真按照陳平的交代,帶著一萬兩的銀票去拜訪學正大人去了,而起初張學政得知陳世友的要求,立刻嚴詞拒絕,並且呵斥陳世友異想天開,差點就給掃地出門了,結果當陳世友把一萬兩銀票送到他手中之後,這傢伙立刻就變了一副臉色。

  滿臉堆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世友是他失散多年,沒有血緣關係的親爹那。

  拍著胸脯跟陳世友保證,此事定然辦妥!

  接下來兩日,陳平要參加春闈的訊息,好像野火一般,逐漸燒遍了大街小巷,而但凡認識陳平之人,都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陳平自己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沒B數嘛?就他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水平,去跟萬千會子們競逐會試大考,這要是都能考上,母豬都能上樹!


  不只是外人這麼看,陳家自己人也覺得滑稽。

  就自家那個白家少爺,五十以內加減法都需要掰手指頭,竟然想著去考春闈,這不是腦袋被門擠了,而是被驢給踢了!

  ……

  高府。

  端莊秀美的高月靈乖乖地坐在父親的書房裡,一舉一動,皆顯出一派大家小姐的氣質風範。

  「爹,你有沒有聽說,陳世友的兒子準備參加今年的春闈了?」

  高月靈朱唇輕啟,聲音悅耳動聽。

  「哼!」當朝一品,左都御史的高嚴松,奮筆疾書,頭都沒抬一下,輕哼了一聲之後,淡淡地道:「癩蛤蟆頂桌板,自不量力!」

  「噗呲!」

  高月靈掩嘴偷笑,旋即幽幽地道:「其實女兒倒是挺希望他去考的,到時候便可以看見他名落孫山的灰溜溜模樣,一定特別滑稽!」

  高嚴松抬頭看了女兒一眼,蹙眉道:「你對那小子還挺在意?」

  「哎呀,爹說什麼吶?女兒就算是瞎了眼睛,也不可能看上那麼一個敗家子的!單純就是覺得好玩而已。」

  高嚴松點了點頭:「你們孩子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為父不想過多干涉,但是月靈你要記住為父的話,識人要明,切不可一葉障目。」

  高月靈點頭:「嗯,知道了爹!」

  ……

  很快就到了春闈會考之日。

  陳平一大早就被柔兒從被窩裡揪了起來,然後還給他遞來一個紫色的底褲!

  陳平都懵了。

  看著面前艷麗的紫色底褲,嘴角微抽。

  「柔兒,這是何意啊?」

  柔兒道:「少爺,這是彩頭,寓意著你春闈會考,紫腚能行!」

  噗呲!

  陳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神紫腚能行啊?小丫頭什麼時候學會諧音梗了!

  「我不要,我還穿我那條。」

  柔兒見他不穿,小嘴嘟嘟,倔強地道:「不行,少爺這一次必須聽柔兒的,少爺若是不穿,柔兒就動手幫你穿。」

  看著小丫鬟倔強的小摸樣,陳平不由得玩心大起。

  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來吧,那你來穿吧?」

  「呀!」

  柔兒立刻捂住了眼睛。

  柔兒雖然跟陳平有了一次不設防的經歷,但是陳平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她的面前,還是令得小姑娘羞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

  「少爺,你壞!」

  小丫頭扭著小蠻腰,好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衝出了房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