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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考試

2026-10-23 07:58:52 作者: 可愛的睿王爺

  「吵什麼吵,這裡是貢院,不是你家炕頭,別沒事找事!」負責維持考場秩序的兵丁發現了陳平和楊樹,見兩人互相瞪著對方,鬥雞眼似的,立刻出聲呵斥。

  負責維持考場秩序的官兵都是巡城營的官兵,他們可不會慣著這群趕考的學子。

  嘚瑟找抽!

  楊樹忍下胸中一口惡氣,沖著陳平低聲道:「你給我等著。」

  陳平聳肩。

  「對了楊少,最近聽說你製冰的生意做得是紅紅火火,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該不會是數銀子數到手抽筋了吧?」

  一聽這話,楊樹心情大好,瞥了陳平一眼冷笑道:「這還要多謝你這個敗家子了。」

  「前前後後我又投進去了十幾萬兩銀子,打算在京城內外同時售賣,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之內可淨賺一百萬兩銀子。」

  「陳平,聽到這個訊息,你心裡應該很酸吧!」

  「呵呵……」

  陳平送給他一個呵呵。

  高興個雞毛啊!

  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楊樹你高興得太早了。

  咱們走著瞧吧!

  

  到時候有哭鼻子的時候!

  接受了兵丁檢查,確定沒有夾帶之後,陳平被放進了丁子號考房。

  是個狹小的隔間,不到五平米,裡面有一張書桌,一個煤油燈,還有一個一塊木板躺起來的硬板床。

  牆角還放著一個馬桶。

  會考期間,由於有著嚴格的管制,所以考生們是不可以亂走的,進入貢院,一切就都要按照規矩行事,吃喝拉撒,都要在這個小隔間裡。

  這麼說吧,哪怕這會有人告訴你,你媳婦被人睡了,孩子不是親生的,你老爹剛剛被人騎馬撞死了,你也得乖乖地等到黃昏之後,考完試才能出去。

  陳平乖乖地坐在隔間裡,等著放題。

  片刻之後,隨著三聲炮響,題目終於放了下來。

  第一考是策論。

  第二考是經義。

  第三考是詩詞。

  陳平這幾天惡補了許多的知識,再加上他這腦子裡裝的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學識,五年鍵盤俠的豐富經驗,寫一篇策論並不難。

  主要是怕點題不夠精妙。

  稍稍思考了一會,便提筆疾書,不到半個時辰,一篇策論便寫了出來,檢查一番,確定沒有漏洞之後,開始研寫經義。

  經義主考的核心是思想道德和行為,如經明修行,另外還包括治理,管理,整理,等諸般要素。

  這一點也難不住陳平。

  比起這個時代,腦袋全都禁錮在四書五經之中的學子,陳平對經義的理解反而更加通透一些。

  用了一個時辰,便寫完了一篇。

  自詡精妙絕倫!

  最後一看詩詞。

  命題為登高。

  寓意登高遠眺,可譽景可抒情。

  陳平頓時就笑了。

  九年義務教育,四年大學,三年研究所,以及數年碩士生,博士生,這半輩子的書可不是白讀的,就算是胸無點墨,不會作詩,但是腦海裡面存著的詩詞,也有半卡車了!

  腦海之中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一首七律。

  「小凱斯!」

  提起寫道: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天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寫到這裡的時候,陳平鬆了松筆,只覺得筆尖上如帶萬鈞之力。

  沉重異常。

  詩詞的力量便在於此,尤其是千古名篇。

  這首七律是杜甫在大曆二年秋天所著,前四句描寫的是他登高見聞,緊扣秋天之特色,描繪了江邊空曠寂寥之景。

  字字點題,緊扣情景。

  令人讀之,立刻生出置身其境之感。

  心生無限寂寥。

  「不愧是千古第一七律,僅僅是前四句,就寫得我一身雞皮疙瘩,這首七律若是飆出,相信定會引起儒林一陣泫然風波!」


  「哪怕前面的策論和經義寫得不怎麼樣,但僅憑這首七律,我應該也獲得不錯的成績。」

  微微一笑,陳平繼續提筆,將後四句寫了出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呼……

  長出了一口氣,連忙將試卷上的墨跡吹乾,隨後沖著一旁的監考喊道:「交卷!」

  與此同時,隔壁間。

  楊樹也寫抄完了策論和經義。

  作為侍郎之子,楊侍郎早就給兒子買好了考題了。

  他楊樹只需要按照考題,照抄便是。

  大齊國科舉舞弊成風,這種買題作弊的事情年年都有,年年都會發生,尤其是高官之子,更是舞弊的專業戶。

  朝廷對此是屢禁,而屢禁不止。

  不過最後的詩詞,這個卻要靠楊樹自己發揮了。

  詩詞屬於開放性考題,是主考官在考試的前幾分鐘定下來的,所以沒有一個固定答案。

  楊樹咬著筆頭苦思冥想,想了好幾首都覺得不夠好,要不就是立意不深,要麼就是詞藻過於淺白。

  他的目標可不只是考上進士,而是要拔得三甲。

  憋了好半天,終於捕捉到了一絲靈感,剛要奮筆疾書,結果隔壁間就傳來了陳平交卷的聲音。

  頓時,楊樹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生出了一絲靈感,刷得一下蕩然無存,這還不算,一時沒注意,還打翻了硯台,導致前兩篇寫好的卷子全被墨汁給污了。

  「!」

  楊樹差點沒活活氣死。

  「你個敗家子,在這亂喊亂叫什麼,著急投胎啊!」

  楊樹當場破口開罵。

  守在外面的監考官回頭瞥了他一眼,臉色不善:「這位考生,我看你有些不懂規矩啊,你不知道考場重地禁止喧譁嗎。」

  「在嗶嗶,信不信立刻將你考卷作廢。」

  楊樹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拿手指著隔壁道:「那為什麼他可以喊?」

  「人家是要交卷,咋的,你也想交卷啊,行,那就交卷吧!」

  楊樹急忙捂住卷子。

  交什麼卷?交什麼卷?

  他的卷子被墨水污了,需要重新抄,最後一首詩還沒有寫出來,這時要是交卷,那他最後就只能得一個大零蛋了。

  憋著洪荒之力,跟考官道歉,安撫住了考官之後,楊樹低頭重新抄寫,嘴裡則是一個勁地低罵,恨不得把陳平的十八輩祖宗都給罵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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