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要是連下幾天,之後的氣溫必定驟降,自己的冰將一塊也賣不出去。
這下損失大了。
就在楊樹懊惱之時,結果只聽門口響起一串腳步聲,緊跟著就見楊樹貼身的下人推門沖了進來。
「少爺,少爺不好了,那個陳平,陳平他沒死!」
轟!
楊樹頓時如遭雷擊。
陳平沒死?
可是剛剛不是稟報過,陳家被大火夷為平地,陳平被燒死在了烈火之中了嘛!
「你放屁,怎麼可能沒死!」
劉福也激動了起來,沖著楊樹的下人吼道:「不可能的,我已經派賴子三過去了,就算陳平沒被燒死,賴子三也能弄死他!」
下人趕忙解釋:「千真萬確,派去監視陳家的人剛剛來報,說是陳平沒有被燒死,而且帶著家裡的下人回到了老宅去了,至於那些殺手……十有八九是失手了!」
轟隆!
劉福好像被雷劈了,腦袋嗡嗡作響。
他們為了弄死陳平,計劃了兩天,沒想到結果竟然沒死,這玩笑未免開的優點大了!
「賴子三失手了,該死的,這個蠢貨,本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他!」劉福不由地將一腔怒火,全都轉嫁給了賴子三,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廢物的腿打斷。
「沒死,該死的,怎麼可能沒死,可惡,可惡!」
回過神來的楊樹,暴跳如雷。
下雨讓他的心情變得本來就很糟糕,結果陳平還活下來了,這更是讓他的小宇宙幾乎要爆炸。
辦事不力的劉福嚇得縮在一邊,連無能狂怒都不敢。
生怕楊樹把怒火轉嫁到他的身上。
「那個,沒死就沒死吧,不過這一次陳家被一把大火燒光,就算沒死,以後陳平也起不了什麼氣候了,你說是吧楊兄?」
沈年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出來。
「你弄個屁!」
楊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那點家產嘛,陳平的那點家產,在我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我要的是他這條狗命。」
「對對對,楊兄說的沒錯,楊兄說的沒錯,不過這小子說起來命也真是夠硬的。」
沈年連忙順著他,連連點頭。
「呼……」
楊樹長出一口氣,轉身沖著外面吼道:「讓那些胡姬給我滾回來,本少爺現在一肚子邪火,需要瀉火。」
很快被攆出去的胡姬戰戰兢兢地又回來了。
楊樹把沈年和劉福全都轟了出去,獨留自己一個人在房間之中,不到片刻,房間之中立刻響起了一串少兒不宜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胡姬的尖叫。
沈年和劉福悲催地站在外面。
兩個人瑟瑟發抖。
沈年嘆了口氣罵道:「他娘的,這叫什麼事啊?都怪你劉兄,辦事不靠譜,要是換作是我,肯定斬草除根。」
劉福:「……」
作為辦事不力之人,劉福也沒底氣反駁,只能狠狠地咬了咬牙,暗暗憋悶。
……
這場大雨,最終,竟然真的連下了三天。
而因為京城的雨具都被陳平收購了的原因,導致很多人都沒有雨具可用,所以感染了風寒,不得不去藥店抓藥,結果到了藥店才知道,那些治療風寒的草藥,早就被陳平收購了。
有錢都買不到了!
這一下,之前罵陳平是敗家子,是蠢貨的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我之前還笑話那個陳平,嘲笑他是敗家子,收購這些風寒的藥品是腦殘,現在看來,媽的原來腦殘是我啊!」
「咳咳咳……現在怎麼辦,咳咳咳……沒有藥品,難道就這麼硬扛著!」
「太難受了,現在誰要是願意賣給我驅寒散的藥,我寧願多花十倍錢!」
「……」
京城的老百姓們,一個個悔不該當初,開始暗惱,自己原來才是那個絕世大傻叉!
而與此同時,陳平終於開始兜售之前收購的藥品。
他當時收購的時候,價格很便宜,只有不到市場價的一半,而此時,他直接以兩倍的價格往出兜售,但即便如此,依舊是供不應求。
單單藥品這一波,短短一日,就讓陳平淨賺了兩萬多兩。
不只如此,還有雨具和木炭。
陳平也開始售賣起來。
雨具還算是一般般,畢竟雨都已經停了,購買的人不算太多,但是木炭卻極為火爆。
剛剛下過大雨,氣溫驟降,一早一晚氣溫很低,大部分人都想早晚升起炭火取暖。
雨具,陳平把本錢賺回來,又淨賺了八千兩,而木炭回本之後,卻讓陳平賺了一萬多兩。
這一下,之前投資的錢不但賺回來了,還里外賺了三萬八九千兩。
對此,陳世友高興得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再也不說兒子是敗家子了,就差把陳平找一個佛龕給供起來了。
陳家的下人同樣對少爺的印象大為改觀,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有人歡喜,有人愁。
楊樹的父親,侍郎楊勇這場大雨也感染了風寒,病倒了。
劉勇不是習武之人,身子骨孱弱,這天氣氣溫一變,身體立刻就吃不消了,躺在床上,高燒不止。
「哎呀,好難受啊,郎中啊,我到底怎麼了?」
臥房裡,楊勇裹著大棉被,依舊冷得不行,渾身骨頭都快酥了,燒得他是天昏地暗。
郎中看著病地跟要死一樣楊勇,嘆了口氣道:「楊侍郎,你其實並無大礙,只是單純的感染了風寒而已……」
「那塊給我開藥啊!」
楊勇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道。
郎中苦著臉道:「楊侍郎聽我把話說完,我當然想給您開藥了,可關鍵是現在沒有藥可開啊,現在市面上,治療風寒的藥品全被陳家給壟斷了,就連我的藥鋪,都沒有驅寒的草藥。」
「什麼!」
楊勇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那按照你的說法,豈不是我要活活病死?」
「那倒不至於,令郎已經去買藥了,若是能搶到藥品的話,還是可以給您開藥治病的。」郎中也很苦惱。
風寒本是小症,這要是換作平時,他一服藥就能把人治好,可如今藥材稀缺,成了稀罕物,而沒有藥品,他這個郎中也只能望洋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