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落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秦艷茹跌坐在金磚上,右手死死捂著被震得發麻的手腕,滿臉悲憤。
「昏君,你這無恥禽獸!」秦艷茹咬著牙,破口大罵。
「你毀我清白,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周青川提著天子劍,看著這女人咬牙切齒的模樣,忍不住氣極反笑。
「你腦子進水了?」周青川把長劍往旁邊一扔,大步逼近。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現在跑來玩刺殺?就算你真把我捅死了,你那清白還能長回來不成?」
秦艷茹被這話噎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
周青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剛準備再嘲諷幾句,視線卻突然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秦艷茹的臉,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
這女人之前臉上明明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幾乎占了半張臉,看著頗為醜陋。
可現在,那塊胎記竟然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精緻到了極點的臉蛋。
皮膚白皙透亮,吹彈可破,五官透著一股子天然的嬌憨和純真。
視線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移。
那件寬大的太監服根本掩蓋不住她誇張的身材曲線,領口處被撐得緊繃繃的,規模驚人。
這臉蛋,這身材。
周青川腦子裡瞬間蹦出四個字。
童顏巨物!
想到同一個人身上的前後反差,周青川臉色一沉,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掐住秦艷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到底是誰?」周青川語氣森寒:「費盡心思混進宮,你倒是挺厲害啊,快告訴我,你進皇宮,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秦艷茹用力掙扎,根本掙不脫那隻鐵鉗般的大手。
「放手!」秦艷茹眼眶通紅,狠狠瞪著周青川。
「你這禽獸玷污了我,現在還敢問我是誰?我今天非跟你同歸於盡!」
話音未落,秦艷茹猛地抬起左腿,膝蓋狠狠頂向周青川的下盤。
周青川早有防備,側身一閃,順勢扣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後一拉。
秦艷茹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摔在金磚上。
還沒等她爬起來,周青川已經欺身而上,直接跨坐在她腰上,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頭頂。
「跟我動手?你還嫩了點!」
周青川嗤笑一聲,騰出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那誇張的曲線上遊走起來。
「放開我,你這混蛋!」
秦艷茹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把周青川掀翻。
可她那點力氣,在周青川面前簡直就像蚍蜉撼樹。
周青川的手指故意挑開她的衣領,順著白皙的鎖骨一路往下。
指尖傳來的觸感驚人的滑膩。
秦艷茹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別碰我!」她死死咬著嘴唇,眼角溢位淚水,卻依舊死鴨子嘴硬。
「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殺你?」周青川停下動作,直接趴在她耳邊,壓低嗓音。
「你想得倒美。」
「我知道你身上藏著秘密。你這張臉,還有你這身功夫,絕對不是普通宮女能有的。」
「你今天要是老老實實把底細交代清楚,我還能給你留條活路。你要是繼續嘴硬,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秦艷茹偏過頭,緊閉雙眼,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行,骨頭挺硬。」周青川冷笑連連。
「既然你這麼喜歡裝貞潔烈女,那我成全你。」
「我先在這御書房的龍案上,把你扒光了好好折磨三天三夜。讓你徹底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等折磨夠了,我就派人把你送到城東的醉春樓去。」
「那地方你聽過吧?全城的富商大賈都在那尋歡作樂。就憑你現在這副長相和身段,絕對能當個頭牌花魁。」
「我正好缺軍餉,讓你天天接客給我賺錢。一天接五十個,少一個銅板,我就讓人拿鞭子抽你!」
聽到這番話,秦艷茹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周青川。
去青樓接客?一天五十個?
這對於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恐怖一萬倍!
「你無恥!」秦艷茹渾身哆嗦,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我無恥?我連親叔叔都砍了,我還在乎這個?」周青川手上猛地加重力道。
「最後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
劇烈的疼痛和恐懼徹底擊潰了秦艷茹的心理防線。
她眼淚奪眶而出,連連搖頭求饒。
「我說,我全都說!」
周青川鬆開手,從她身上翻下來,大馬金刀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交代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混進宮有何目的?」
秦艷茹蜷縮在地上,扯著凌亂的衣領遮住胸口,抽噎著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周青川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還敢耍花樣!」
「我沒撒謊!」秦艷茹嚇得一激靈,趕緊大聲解釋。
「我三年前受了重傷,醒來的時候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連秦艷茹這個名字,都是我隨口瞎編的!」
周青川眯起眼睛,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
這女人驚恐的模樣不似作偽。
「失憶了?」周青川摸了摸下巴。
「那你混進皇宮幹什麼?別告訴我你是來找記憶的。」
秦艷茹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和盤托出。
「我進宮,是為了修煉。」
「修煉?」周青川愣住了。
「我雖然忘了以前的事,但我腦子裡一直有一套極其特殊的功法。」秦艷茹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絲狂熱。
「這功法需要吸收龐大的氣運才能進階。普天之下,只有皇宮這種地方,才匯聚著天下最磅礴的國運!」
「我臉上那塊胎記,根本不是易容,而是功法反噬留下的毒斑。只要吸收足夠的國運,毒斑自然會消退。」
周青川聽得滿頭霧水。
國運?
這又不是修仙,哪來的國運!
他站起身,走到秦艷茹面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探入她的衣襟,狠狠揉了一把那驚人的豐盈。
秦艷茹悶哼一聲,卻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地低下頭。
「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周青川滿臉不屑,嗤之以鼻。
「大炎現在是個什麼爛攤子,你心裡沒數?」
「太上皇卷著國庫跑路了,滿朝文武跑了個乾淨。北蠻女帝風輕柔帶著三十萬鐵騎,隨時準備踏平這永安城!」
「這城池能不能保住都是兩回事,大炎都快亡國了,你跑來跟我扯什麼磅礴的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