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什麼意思?」
陳陽有些不明白李三星所說的話了,而李三星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湊到陳陽的耳邊,小聲的說。
「我父親曾說過,他只是暫時性的死亡,二十年後他就會回來的。很快二十年之期就要到了,我父親很快就要回來了!」
這一段話拆開來看,陳陽每個字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陳陽就聽不懂了。
你說復活就復活吧,還非得等二十年復活,為啥呀?啥情況呀?
就在陳陽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別墅的大門開了,隨後陳陽又見到了一個和李三星有點像,同樣是貴婦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
而女子來到這個別墅,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一進來蹬蹬兩腳直接把鞋給甩飛了,再然後直接換上了拖鞋,拉開凳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幹什麼呀?小惠都當上總統了,怎麼還那麼不穩重?」
「總統?」
陳陽和小黃同時一驚,眼前這女子居然是總統?
而這被叫做小惠的女子接過牛奶,直接一飲而盡。
「不就是因為在別人面前端著,所以才在你這裡要放肆一些嗎?」
「好好好,以前我就和你說了,我家就是你家,想怎麼玩怎麼玩,想怎麼舒服怎麼來。」
「不過我拜託你的事兒,你辦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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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辦好了!」
小惠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爸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所以你爸就是我爸,有關於他復活的大事,我自然得辦的利利索索的。」
「那就好,不剩幾天了,一切準備就緒就要開始了!」
李三星說完後,和小惠同時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著兩人這笑容,陳陽莫名其妙的覺得脊椎骨有些發寒。
他總覺得這兩人,好像在說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可偏偏這件很恐怖的事情,在她們嘴裡卻很平淡。
簡直就像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一樣的小事。
而就在這時,小惠忽然間注意到了小黃和陳陽,隨後她腦袋一歪,疑惑的問道。
「咦,這二位是誰呀?很面生啊,第一次見?」
聽到小惠這麼一說啊,李三星走到了陳陽的身邊,隨後從背後摟住了陳陽的脖子。
「這個呀,這個是我新請的保鏢,叫陳陽,我可喜歡他了,至於這位……他叫……唉算了,我也不記得了,反正他就是陳陽的弟弟。」
李三星說完後,小黃滿臉尷尬,喂喂喂,你這太雙標了吧?
陳陽的名字你記得清清楚楚,到我這裡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另外我是他的二弟,不是他的弟弟,我只是他的搭檔,沒跟他有血緣關係。
然而這些話,最終還是被小黃全部咽了回去,在怪談世界裡,還是不要過多的說廢話了。
反正他又不是主角,只是一個陪襯而已。
就在這時,李三星突然湊到陳陽的耳邊小聲的問。
「這是我的閨蜜,她叫小惠。怎麼樣?長得也不錯吧,她和我同歲。只要你想,今天我可以讓她留下,我們倆一起陪你!」
聽到這話,陳陽本能的彈射起步。
「別別別,不用了,我的天哪,這大早上的說什麼虎狼之詞啊,我是保鏢,我真的只是保鏢啊,我不是牛郎!」
看到陳陽如此大的反應,李三星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話說回來了,你們說的準備是什麼?」
「想知道?」
說話的不是李三星,而是小惠,小惠此時盯著陳陽,眼神中也透著貪婪之色。
陳陽看向小惠,點了點頭。
「我會在這裡住一天,想知道的話等會兒就來我的房間!」
說著小惠直接起身,對一旁的傭人說道。
「端一份,哦不,要不還是端兩份早餐,送到我的房間。」
說完後小惠就往樓上走去,路過陳陽的時候,還伸出手在陳陽的臉上摸了一把,而一旁的李三星則毫不在意。
看起來她倆的關係真的很好,甚至好到了連男人都能共享的程度。
小惠走後不久,李三星隨便吃了一點,然後也上樓了,至於回自己房間還是去小惠的房間,陳陽就不知道了。
她倆走後,小黃湊到了陳陽的身邊,好奇的問。
「這好像是一個劇情發展啊,如果你不過去的話,可能沒法得知下一步的劇情啊,那你要不要犧牲一下?」
「我犧牲你媽個頭!」
陳陽沒好氣的說著,他是這種人嗎?他是那種會為了劇情,賣藝又賣身的人嗎?
五分鐘後,小黃目送著陳陽走進了小惠的房間……
一走進房間,陳陽就看到小惠和李三星都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姿勢優雅的躺在床上。
「來了呀?想通了?」
小惠笑嘻嘻的說著,而陳陽臉色一變,隨後連忙說道。
「對啊,我想通了啊,不過你們總得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吧。今天要不先這樣,正好我有一門手藝,就是做按摩,要不我今天先給你們展現一下我的手藝?」
聽到是按摩,二女臉上都露出了不屑。
「也罷,強扭的瓜不甜,那今天就先試試你的手藝吧。」
「好!」
很快,陳陽就開始給李三星進行起了按摩。
一邊按,陳陽一邊旁敲側擊的詢問。
然而李三星和小惠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有關於復活的事兒,兩人是一個字兒都沒說。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陳陽立刻就知道了,這時小黃已經得手了。
他會來這裡按摩,主要的原因就是來拖延時間的,而真正行動的是小黃。趁著李三星和小惠都在這房間裡,小黃會溜進李三星的房間,去尋找有關於復活的資料。
而現在敲門,就代表已經得手了,陳陽很快便去開了門,果不其然小黃站在門外,給他使了個眼色,隨後陳陽也不再管李三星和小惠了,喊了一嗓子後就撤了出去。
跟隨小黃回到房間後,小黃直接就將一張紙拍在了床上。
「大哥!你看。」
「這是啥?」
陳陽拿起紙一看,結果發現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還寫著出生年月日。
但奇怪的是,雖然這些人出生的月份和日子都不同,但是年份卻是同一年。
紙上一共有三百零四人,而這三百零四人,今年正好都是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