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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孫兒有原因的

2026-10-23 08:15:26 作者: 滿城金甲

  朱允熥從地上翻身爬起,扶起被他帶倒的椅子。

  用袖子擦了擦,狗腿地道:「皇爺爺,您坐。」

  隨後,又把於實坐過的椅子推出。

  嘿嘿笑著,道:「父親,您也坐。」

  「老二,老四,你們自己找地,我就不管你們了。」

  之後,又倒上了茶,先送到老朱跟前。

  老朱板著臉,滿腹不快。

  「皇爺爺,誰又惹到您了?」

  「告訴孫兒,孫兒給您出氣去。」

  除了他父子,誰還能真惹到老朱。

  凡是敢惹老朱不高興的,都被老朱砍了。

  

  老朱冷哼一聲,壓根不買朱允熥的帳。

  「三哥,我們剛聽到你說的書了,說的真好。」

  旁邊朱允熞,傻乎乎開了口。

  對於朱允熞,呂氏一直持放養態度。

  並沒有專門灌輸過,和朱允熥不死不休的敵對關係。

  因而,朱允熞對朱允熥的惡意並不是很強。

  朱允熞這麼一說,很快為朱允熥找到了台階。

  「是嗎?」

  「皇爺爺,孫兒的書說的咋樣?」

  「孫兒不是不想告訴您和父親的,孫兒只是打算等做出了成績再說的。」

  「免得到最後讓您和父親,空歡喜一場。」

  朱允熥說了大半天,好半天才換來老朱一句回應。

  「你剛才說這世上最好聽的聲音是啥?」

  朱允熥回想了半晌,始終一臉的茫然。

  不遠處跪著的於實,一個勁兒的沖他擠眉弄眼。

  他自己說過的話,他能不記著嗎?

  哪用得著他,多嘴多舌提醒。

  朱允熥看都不看於實,只搖頭回應。

  「啥呀?孫兒不記得了。」

  老朱眼神威逼,恨不得把朱允熥撕碎了。

  沒辦法。

  迫於老朱淫威,就是真忘了,也得裝記得了。

  「嗨,是那事啊。」

  話還沒說,老朱陰測測的,再次威脅道:「你最好說實話,不要逼咱動手。」

  一大把年紀了,哪來這麼大火氣。

  「皇爺爺想哪去了,孫兒這麼實誠,哪說過假話。」

  「孫兒是說,普天之下最動聽的是敲算盤的聲音。」

  算盤一敲,那是要進帳的,哪能不好聽。

  「咱看不少人都往上仍銀子,那聲音就不好聽?」

  肯定好聽啊。

  要不然他哪能講的那麼起勁。

  「皇爺爺也覺得好聽?」

  朱允熥嬉皮笑臉,湊近老朱賤兮兮一問。

  老朱飛起一腳,直接往朱允熥身上招呼去。

  朱允熥趕緊後腿一步,趕忙躲過老朱的無影腳。

  之後,站直了身子,朱允熥開始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皇爺爺,父親,你們不會以為我說書,是為了一己私利,往自己腰包里裝吧?」

  難道不是?

  屋子裡所有人,包括於實,都有了疑惑。

  「老十八也有份?」

  他的前半句既然被聽到,後半句肯定也就被聽到了。

  「那逆子要錢幹啥?」

  朱標和老朱,先後詢問。

  朱允熥沒那麼不要臉,不會因朱楩不在場,就把鍋往他身上甩。

  「這鋪子被燒掉之後,是十八叔負責拾掇起來的,現在他也就從中拿了一層而已,說了幾場了還沒賺回自己的本經。」

  「孫兒費勁吧啦搞這些,其實是為了莊田的那些莊戶。」

  「皇爺爺和父親也去過莊上了,應該看到他們住的那些茅草屋了。」


  「年久失修,漏雨又漏風,莊上根本沒現銀,孫兒想給他們改善一下條件,還得靠自己想辦法。」

  「除此之外,孫兒還想在莊上辦學堂,讓所有孩子都去讀書。」

  「既培養能為我大明效力的人才,又給那些孩子謀個改變命運的生路。」

  當下對莊田採取放養式管理,只以六成收租,其他一概不管。

  這只是基於春種已經完成,貿然變化模式,必會阻礙重重。

  等到秋收完成,還得想辦法,讓莊田往利益最大化方向靠攏。

  而給莊戶修房子,辦學堂,也是提升莊戶勞動積極性的一個方式。

  「當真?」

  只要有利百姓的,老朱必定支援。

  「真的,要是孫兒說假話,那...那就讓孫兒這輩子都討不上媳婦。」

  朱允熥舉著三根手指頭,賭咒發誓。

  「閉嘴。」

  老朱還指望兒孫開枝散葉,把他老朱家壯大下去呢。

  他說不討媳婦,就不討了?

  等老朱火氣平息,朱標這才問道:「這話本也是你寫的?」

  這話本能火起來,真正還是在話本本身。

  話本不好,說的再天花爛墜,聽眾也不會買帳的。

  「是啊。」

  沒辦法,只能對不起許仲琳老爺子了。

  朱標雖沒直接說,但懷疑卻已掛在了臉上。

  「於實時長和兒子在一起,他也能作證。」

  「這話本總共一百回,都已經在兒子腦中了。」

  「每次說講之前,兒子都會寫在紙上,再反覆熟悉幾遍,已保證中途不出差錯。」

  「第五回的稿紙在家裡,沒帶出來。」

  「父親要是還不信,兒子可以把第六回,第七回都寫下來。」

  朱標有些疑惑,問道:「今日說的就是第五回吧?」

  剛一問,朱允熥便知道了朱標的意思。

  「兒子說了,那些內容早就已經刻在兒子腦子了,之所以寫下來再熟悉,也是為了揣摩人物情緒,兒子說書從來不會照書本的。」

  這要不是非常熟悉,哪會做到信手拈來。

  朱標柔和一笑,把朱允熥招呼近前。

  「孤本想著讓這個許仲琳給你當先生,讓他多教授你些知識,想不到這個許仲琳竟是你自己。」

  「你這話本中的許多東西,很多孤都一知半解,還得再去翻閱典籍。」

  「既是如此的話,看來孤也不用再操心你的學業了。」

  想不到,朱標竟還存了這個心思。

  朱允熥行了一禮,應道:「謝父親的關心,人外有人,兒子會繼續努力的。」

  「為什麼給自己化名許仲琳?」

  朱標詢問,老朱則差使跪著的於實,道:「再去搬把椅子來。」

  椅子搬來,老朱招呼朱允熥落座。

  一旁的朱允炆,吃醋了。

  他都在這裡站了這么半天了,他皇爺爺怎就不說給他搬把椅子呢。

  那小子常把皇爺爺氣的吹鬍子瞪眼,為啥皇爺爺心裡依舊只裝著他?

  「其實沒啥特別的意思,兒子就是隨便取的。」

  他不過就是借了《封神演義》原作者的名而已,至於名字本身的含義,他哪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皇爺爺,父親,要不我講講後面的內容吧。」

  「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都說說,我也可及時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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