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8章 抓住機會

第138章 抓住機會

2026-10-23 08:18:24 作者: 滿城金甲

  回了東宮,朱允炆以為會被朱標留下。

  哪怕是批評,總得說兩句。

  哪裡想到,才剛一進門,朱標卻又讓他去歇息。

  「父親。」

  該說的東西,苦口婆心說過了不少。

  實在沒必要再耗費精力,再去重複之前的那些東西。

  更何況,以朱允炆的性子。

  朱標要是指出他在劉三吾一事上的問題,朱允炆是否真的能夠改過自新不得而知,但必定會就這一方面,朝著朱標期待的方向發展的。

  朱允炆是一獨立個體,看的是遇事之後他自己內心的處理手段,不需要他沖著老朱和朱標的喜好行事的。

  「回去吧。」

  「沒吃的話,吩咐庖廚做上些。」

  「東宮還有沒處理完的事務,孤就不和你一塊了。」

  朱標匆匆而走,朱允炆不疑有他的同時,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他爹還關心著他,那就說明他爹還是在乎他的。

  只要在乎他,那一切就有希望。

  「那爹也早些休息,別太累了。」

  最後表達了關心,朱允炆這才和朱標分別。

  分開之後,也沒馬上去吃飯。

  而是,轉身跑去了呂氏那兒。

  朱允炆本想等自己做成一件事兒,然後再去求朱標,解了呂氏的禁足。

  誰知,做一件敗一件。

  不說沒幫呂氏的資格了,呂氏也會因他的牽連,遲遲解除不了禁足的。

  自呂氏開始禁足,並沒勒止朱允炆相見。

  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朱允炆都會找呂氏拿主意。

  因而,趙勉涉巨額受賄案後,朱允炆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呂氏。

  去干清宮跪著求見老朱,還是呂氏出的主意。

  現在有了結果,當然得告訴呂氏一聲。

  

  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談了朱標的態度,最後又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沉思片刻,呂氏沒直接否認。

  「你說的有道理,等過上幾日,你再和你父親提,去其他幾部歷練。」

  「趙勉巨額貪墨,與你沒太大關係。」

  「去各部歷練不能耽擱,實實在在學到一些該有的技能,還能聯絡不少朝臣的感情。」

  「不能隨便浪費,要好好把握好。」

  而就在呂氏教子的同時,涼國公府。

  一群武將圍攏而坐,傅友德,馮勝,曹震,張翼,王弼等等赫然在列。

  自朱允熥陸軍軍官學校創辦,武將們的凝聚的也更加牢固了。

  畢竟他們家的子弟全都在一塊摸爬滾打,在這種環境下所創造的情義,很多都是生死之交。

  沐休之餘,相互登門做客。

  你去我家,我去你家。

  有了這些年輕後輩的羈絆,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也拉的更近了。

  圍坐在一塊兒,看誰都親密了。

  「那位在戶部歷練的時候,和趙勉同吃同住,都快穿一條褲子了不說,還常去趙勉家裡,一待就是深夜。」

  「趙勉貪墨了這麼多,我們要不抓住這一把柄,在這個事情上發些大力氣,倒顯得是我們的無能了。」

  「你說呢,老傅?」

  藍玉是新秀,掌兵又最多。

  但論出謀劃策,還得靠傅友德。

  「某覺著,這機會不能浪費。」

  「某也覺著不能浪費,當初朱允炆在戶部歷練,那可是牛哄哄的很。」

  「就是,彷佛從戶部出來,那位置就給他了。」

  「某一早覺著,趙勉那廝不是啥好人,每次交接些軍費,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在一些細枝末節上的事情多方卡扣,專挑毛病。」

  「那位跟在趙勉身邊那麼久,竟一點毛病沒發現。」

  「趙勉自殺的時候,把好幾身蜀錦全都套在了身上,平日在家裡,必定飲酒享樂,日子奢侈到了極致。」


  「你以為誰都像咱殿下,慧眼識珠,誰是人誰是鬼,在他那兒全無遁形?」

  傅友德還沒說話,眾武將便七嘴八舌說了一大堆。

  「你們一群夯貨知道個啥,全都聽老傅說。」

  藍玉低呵一聲,打斷了武將。

  「是是是,穎國公說。」

  武將堆著笑,誰都沒反駁。

  在出謀劃策之上,他們的確不如傅友德。

  到底該咋辦,還真得聽傅友德的。

  有了機會,傅友德這才輕咳一聲,起身站起。

  揹著雙手面對眾人,真就像是個世外高人。

  「某以為...」

  說到重要之處,傅友德微微停頓。

  一群武將探著腦袋,屏這呼吸,聽傅友德下一句。

  「咋樣?」

  「善!」

  傅友德先下了定論,最後還說了理由。

  「我們站在三皇孫那邊,那可是人盡皆知的,這麼絕佳的機會都不出手,只會讓上位更加忌憚我們的。」

  「有領兵的能力,又有文臣的花花腸子,擱在誰身上那都不敢過分重用的。」

  「雖說我們誰都知道,上位並不是個被別人意見輕易所左右的,但在該發表意見的時候還得發表的。」

  「哪怕明知是失誤,該做也必須得做。」

  「就像這個事情,該咋做就咋做。」

  「讓上位知道,我們還是當初的那群人。」

  傅友德分析之後,屋子裡靜了幾息。

  之後,眾武將這才慢慢消化。

  他們的腦子都用在行軍打仗上了,在其他方面上面,還真有些不太夠用。

  聽明白之後,藍玉一拳錘在傅友德身上。

  「娘的,文人那些毛病學了不少。」

  「有啥話不能一次說完,雲裡霧裡的,還以為你不同意去。」

  傅友德大喇喇往下一坐,堆著笑把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了。

  「這不是要一個氛圍嘛。」

  「反正明天說話的時候,過一下腦子,別想到了啥全都往出去懟。」

  「我們是支援三皇孫不假,但立皇太孫的事,我們不管是誰,在何種境地都不能亂說。」

  「上位本有此心,被我們一說,反有了脅迫之意。」

  「以上位的性子,啥時候受過別人的脅迫。」

  「你們要知道,不管是太孫還是太子,絕不是嫡長才能立,其他那些王朝,嫡長子只占了少數一部分。」

  「上位老了是不假,但太子可正當壯年,即便沒有那位,三皇孫太孫之位可不見得就牢固了,四皇孫五皇孫可全都有機會。」

  「以太子的年齡,可完全有機會,把他們重新培養起來的。」

  傅友德說的這些,絕非危言聳聽。

  若朱允炆和朱允熥全都不成器,那就只能放棄嫡長繼承制,從朱允熞和朱允熙之中重新選擇了。

  歷史之上,老朱要知道朱允炆會那麼草包。

  是絕對不會,非選他當那皇太孫的。

  「老傅說的,全都聽到了。」

  「誰要是醉酒出去胡咧咧,記得想想我的拳頭。」

  只要是有利於朱允熥,根本就不用過多考慮。

  藍玉想都沒想,便當即沖著眾武將威脅。

  「知道,知道。」

  一眾武將連連點頭,回應了一聲。

  瞧眾人臉上那變化不一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啥。

  若說誰最有可能做出這事兒,那肯定非藍玉莫屬了。

  自個兒的屁股都沒幹淨了,還管別人干不乾淨。

  不過藍玉這話,可沒人敢說啥。

  若說他們不講理,藍玉就是他們的十倍。

  誰要是敢當著他的面,把心裡的那些說出來。

  那當場就得領略一下,藍玉的拳頭是否夠硬了。


  藍玉那廝,但凡拳頭不夠硬,就不會把北元韃子打的聞風喪膽了。

  「說好了,明天聽我的。」

  「我開了頭,你們附和著我的說就成。」

  碰到這種情況,多是藍玉為主導。

  傅友德雖是這些武將的智囊團,但大多數時候只是在背後出謀劃策。

  碰到這種需要拋頭露面的時候,從來沒有主動領過頭。

  並不是怕槍打出頭鳥,而是秉性使然,就決定了他適合幹這一類拋頭露面的事情。

  藍玉主動請纓,眾武將紛紛附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