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48章 他竟然是太子

第448章 他竟然是太子

2026-10-23 08:27:29 作者: 滿城金甲

  片刻後,布政司等三司的主官進門。

  三人先與朱允熥見了一禮,蘇成德便隨之開口問道:「聽聞殿下遇上打劫的了,殿下聖體可否有恙?」

  他若有恙又豈能還站在這裡。

  朱允熥擺擺手,道:「沒什麼事,不過是些土雞瓦狗,被虎威營的兄弟都拿了。」

  聽了這,三人這才放心。

  是否有恙不能只看表面,還得朱允熥自己說了算。

  朱允熥若想往下深入追究,只要說句自己受了驚,那他們三人官立馬就得被擼了。

  現在朱允熥能這麼說,至少說明他不在這方面往下追究了。

  只是,朱允熥到湖廣的原因也是因為大集等地因攤派徭役不公的民變,現在又在府治武昌這種繁茂之地出現了打劫之事。

  他們這麼多年兢兢業業治理地方的苦勞,也會這兩件事怕被毀於一旦的,這些也都直接影響著他們以後的升遷。

  大集等地的那事就先不說了,就今日這事兒不管是誰做的指定得查個水落石出。

  如此,方才能夠讓他們岌岌可危的仕途稍稍煥發些生機

  按擦使包樹貴很快主動請纓,道:「到底是何人敢打劫殿下,不知臣能否做些什麼?」

  

  整個湖廣的刑名皆由他負責,這事是他的份內之事,對他的影響也是最大的。

  朱允熥從一開始就沒有罷黜他們三人的意思,每到一地就要罷黜主官,只會對立矛盾讓那些人更不遺餘力反對清丈。

  因而,讓他們參與其中,為他們積累些功績也不是不行。

  朱允熥笑了笑,回道:「黃鶴樓支了攤子讓人對詩的那人知道吧?」

  朱楨既說耿大發能把這門生意獨霸這麼久,說明他在武昌也是有些名氣之人。

  包樹貴想了想,道:「臣知道他,臣剛來武昌就任的時候還去過他那裡,花了十五兩銀子答了五次,只有一次對上的十道,最後花了十二兩銀子,都趕上一個月俸祿了。」

  「最後,衙里的的差役才說那攤子支在那裡就沒有人通篇答完的,他每十題中必有生僻題目外,還會有不少容易混淆的。」

  「就是因為這,他才能賺到錢。」

  他們答不上來那是因為他們的知識儲備不夠,若真能像他這樣博覽群書,又何愁有答不上的時候。

  朱允熥笑而不語,朱孟熜則代為出口道:「包都司知道耿大發為何要打劫哥嗎?」

  這些事情不過都發生於眨眼之間,要不是楚王府派人來報信的話,包樹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朱允熥遇上打劫了,又上哪去知道其中的原因。

  朱允熥若要親自說這原因難免會讓人覺著他在自吹自擂,只能由朱孟熜來說了。

  這榮譽雖說是朱允熥的,但朱孟熜說出口時也有種有榮與焉的感覺。

  像包樹貴這些文人出身的,從骨子裡都帶著些莫名的清高。

  他們對他這種出身皇家的天潢貴胄是談不上不尊重,但所有的禮遇不過是出於禮法的尊卑而已,還真沒有絲毫因他自身本事的尊重。

  像朱楨這種成就在武備上的更甚。

  現在他們辦不到的事情,可由朱允熥這個出身天潢貴胄的皇家子弟辦了。

  到底誰文化水平高,他們自己考慮去吧。

  朱孟熜不由自主中帶起了些傲嬌的語調,回道:「哥全文背誦了數百篇,答了他箱子裡所有的題目,後來還在他那屏風下寫下了首關於黃鶴樓的詩。」

  「但那詩不知被誰趁著人多給偷走了,因為這他便派人又找了哥,讓哥再重新給他寫一首。」

  朱允熥重新的這一首雖不是獨一無二的,但至少也算是挽回了些損失。

  聽了這,蘇成德三人久久沒說話。

  他們都聽說過耿大發用的那些文章,那都是些讀書人的短板的,很少有人全部答出來的。

  讀書人也都知道這,他們有能力就花些錢去玩玩,也從沒人想過能把耿大發箱子裡的文章都答了的。

  朱允熥竟做了那麼多讀書人都做不成的事?

  是了!

  當初朱允熥第一次出現在朝臣視線當中的時候,太上皇就曾大肆褒獎過朱允熥所寫的一手好字。


  這些年他們把注意力都放在朱允熥所乾的這些新政當中了,倒是忘了朱允熥文化造詣也是非常高深的。

  「殿下,那...」

  包樹貴想了想,回道:「既是耿大發所派,那就有必要先把人抓回來。」

  「現在城裡正好也宵禁了,臣立馬派人全城搜捕。」

  按察司平日的職責也包括城中的治安,他們對城裡的情況也相對更加熟悉一些。

  搜捕耿大發的差事交給他們,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也不是不行。

  「好,可以!」

  「要趕緊把人找到,孤得儘快回京。」

  包樹貴領了命很很高興,應道:「是,臣馬上就去搜。」

  最後,朱允熥為了包樹貴方便找人,還把絡腮鬍子一眾都移交給了包樹貴。

  沒用多久,按擦司衙門的都被撒了出去。

  一處普通的民居。

  「老爺,官府的人滿大街的在找您呢。」

  耿大發探著腦袋一個勁兒的往外張望,道:「我能不知道嗎,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他在找了那絡腮鬍子後,就一直注意著外面的訊息了。

  結果等了大半天,等到卻是官府搜捕他的訊息。

  旁邊的小廝回道:「是按察司的人,他們說...老爺打劫了太子。」

  「太子?」

  早就看那人有些與眾不同,想不到竟然還是當朝的太子。

  之前就人說太子到了武昌,難不成太還真倒霉到竟讓他給碰到了。

  打劫個一般的讀書人官府也不會這麼大動干戈,即便是失敗了他找個衙門口的差役也就解決了。

  這若是太子的話,別說是下面的差役了,就是上面的主官也沒人敢袒護了。

  「外面的人是這麼說的。」

  「包按察使親自帶著吳鬍子搜捕老爺,小人過來的時候已經去過老宅了,老爺這住處吳鬍子也知道,老爺要不換個地方躲躲?」

  那絡腮鬍子是當地的一個地痞,耿大發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是讓去做的。

  兩人的合作關係非常牢靠,耿大發的底細吳鬍子都知道,根本就瞞不了他的。

  「走走走,快走!」

  耿大發一聽這下意識就要逃之夭夭,根本沒想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他可以不管他媽一家老小獨自逃命。

  但就憑朝廷的手眼通天的勢力,他又能跑到哪兒去。

  耿大發領著那僕人才剛把門拉開,一隊兇巴巴的官兵便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瞧這,耿大發掉頭就要翻牆頭。

  「下來吧你!」

  按察司的官兵訓練再不足,也不是耿大發所能比的。

  耿大發一隻腳還沒探上去,便被領頭差役一把拉下來摔了個屁股蹲。

  而旁邊那家僕瞧見這情況,當即便抱著腦袋龜縮到了牆角。

  這事壓根就與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他沒必要非得跟著耿大發一條道走到黑。

  聯絡吳鬍子之事也是耿大發自己做的,他的過錯不過也就只是知情不報,只要表現好的話很大的可能是不用和耿大發被一起治罪的。

  「吳鬍子你他娘還是人嗎?」

  那絡腮鬍子早就把耿大發恨死了,他找死惹上了朱允熥這樣的大人物,還連累他一塊吃瓜落。

  他是拿了他些錢,但這不足以買他的命吧?

  「你才不是人!」

  「你他娘的見錢眼開,連太子殿下都敢打劫,害得我險些跟你一塊鑄成大錯。」

  耿大發一聽這急了,他也顧不上再與吳鬍子爭辯,當即翻身跪了起來,知道這事兒沒辦法掩蓋了,也就沒再強詞奪理掩蓋自己的過錯。

  只是磕頭解釋道:「大老爺饒命,小人真不知道那是太子,要是知道那是太子,小人就是把那些錢都送了太子都行。」

  他讓吳鬍子去和朱允熥強行討要墨寶,其關鍵緣由還是因為朱允熥對空了他箱子裡的文章砸了他的場子不說,還贏走了他三百餘兩銀子。

  他的攤子支黃鶴樓下,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更何況,今天有了朱允熥這個變數,所有人首先想起的都是全部答出題的朱允熥,他這個攤主卻變得無關緊要了。

  讓吳鬍子攔著朱允熥討要了墨寶,補償一下他今日的損失外,也能讓他心裡多少平衡那麼一丟丟。

  但,這都是不知朱允熥身份的前提。

  他要是知道朱允熥是太子,他巴結還來不及呢,指定不會再冒失做這些事情了。

  耿大發這話一出,人群之中一道聲音不屑道:「你把話說清楚了,殿下是憑真才實學依據你的規則拿的你所謂的獎金,可沒有其他任何別的原因。」

  陳集為了能第一時間瞭解包樹貴搜捕的進度,受朱允熥之命也跟著包樹貴出來了。

  他若沒聽見這些也就罷了,既然聽見了就不會任由人如此污衊朱允熥的了。

  朱允熥可是在耿大發的規則之下憑自己的能力贏下他的那些獎金的,聽他的話怎麼好像成了朱允熥透過不正當手段搶了錢似的。

  明白了陳集的意思,耿大發愣了一下連連認錯,道:「小人說錯了,小人不是這意思...」

  為朱允熥證明了名譽也就行了,陳集也沒再追著不放,只道:「包按察使人自然就已經抓到了,那就交給你處理了,某先得回去與天下復命了。」

  對朱允熥身邊的人,包樹貴當然不敢當面輕視。

  非常的和顏悅色,笑著道:「那本官先把人帶回去,具體如何發落還請殿下授命。」

  朱允熥既然讓包樹貴去抓人,具體如何處置他就沒打算再指手畫腳了。

  陳集並沒有代朱允熥拒絕,應下了包樹貴之後,又道:「還有一個事情需包指揮使幫忙查一下。」

  「殿下當時在黃鶴樓還寫了首詩,當時殿下沒打算表明身份,這詩不管落到誰的手裡不過只是無名小卒的罷了。」

  「現今人恐得有不少人知道殿下的身份,或許會有人借殿下的墨寶狐假虎威生出亂子,因而這詩的下落就必須得找到了。」

  「即便是銷毀了,也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流落在外。」

  這意思也是朱允熥親自說過的。

  這也不是朱允熥的無理取鬧,包樹貴也能夠理解,應道:「本官明白了,請殿下放心本官一定竭力追查。」

  旁邊被羈押著的耿大發一聽這,當即道:「對對對,一定得把太子的墨寶找回來,不知道是誰在小人那屏風上挖了個大洞。」

  「他一定是知道了太子的身份,所以車愛故意偷走了太子的墨寶準備幹壞事的。」

  要不是朱允熥的那墨寶丟了,他也不至於非執著的要去與朱允熥要了。

  沒有這,他也不至於有現在這步田地。

  說到底,還是偷走朱允熥墨寶之人才是罪魁禍首。

  「你快閉嘴吧!」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

  以前沒關注過耿大發,自聽了耿大發所做的那些事情後,陳集哪能再對他有好臉色。

  幸好朱允熥的墨寶沒落到他手裡,如若不然還不知道引出什麼問題來呢。

  「那包按察使忙,某就先走了。」

  陳集話沒多說,便隨之先行一步。

  落在後面的包樹貴飛起一腳踢在了耿大發身上,罵道:「狗東西,瞎了你的狗眼!」

  耿大發雖然已經落網,但武昌治安惡劣的形象怕已經是定性。

  有了這些事情,他今日考評絕對拿不到優秀了。

  官場上那麼多的人情世故,需要升遷的人又那麼多,要是不能次次考評達到優秀,那升遷的機會在無形之中就比別人少了很多。

  寒窗苦讀那麼多年誰不想想著升官,大好的仕途被耿大發破壞了一大半,包樹貴又如何不對他恨之入骨。

  耿大發被包樹貴踹的哭爹喊娘,別看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他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為什麼包樹貴的火氣這麼大。

  朱允熥明明都說不追究啊。

  按一般情況看,包樹貴這種地方官不應該更對他們網開一面嗎?

  「小人錯了,小人錯了...」

  包樹貴踢了幾腳稍稍緩解了些許的火氣,這才整了整衣冠,沒好氣道:「錯了,你以為普天之下的認錯都那麼容易嗎,你自做了這事兒之後就應該想好後果。」


  這也不僅僅是為他自己出氣了,他也有必要透過過這些事情讓朱允熥知道他的執法有多公正嚴明。

  這也是向朱允熥表現他的能力。

  「帶走!」

  包樹貴話不多說,便吩咐去帶人了。

  另一邊,在一處大宅子裡。

  宵禁只是不讓行人上街了,也沒規定不准在自己家裡宴飲。

  這處宅子園子裡聚著些青年才俊,都是今日在黃鶴樓下一睹了朱允熥風采之人。

  「你們說今日那人是誰啊,數百篇先賢文章一氣呵成一字不差都能背誦下來。」

  「聽我的經師說,誰要是真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能押篇之前的進士卷背誦下來些謄在卷子上,不管考哪一級的科舉,閱卷的官員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被黜落的。」

  「那仁兄有那本事,即便是中不了狀元,中個進士應該也不難了。」

  這話一出,隨之有人反對道:「就憑寫在屏風上的那首詩,他還用再背狀元卷嗎?」

  「那仁兄的是有才學的,絕不只只限於背書的,聽他那口音挺像鳳陽官話的,不是鳳陽本地人,大概就是長在京中的官宦子弟。」

  「不知他在武昌留多長時間,能結識了他和他切磋一下學問,或許對我今年的科舉大有裨益。」

  這人這話後,另有熟悉他之人笑著打趣道:「你這都考了多少年了,你真不如走走自大的路子,聽他們說,職大是太子一手操辦起來,以職大學生入仕的並不比老牌科舉的升遷機遇少。」

  他們都到這一步在乎的已不再是仕途是否順暢,他們心中都憋著一口氣,非要以經史考中不可。

  考中之後能否被重用,那是將來才需要擔心的事情。

  被熟悉之人擠兌,那人美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考的也沒比我少多少年。」

  「少幾年也是少!」

  其餘之人顧不上他兩人的互相擠兌,沉思著出言道:「你們說誰把那仁兄寫在屏風上的給偷走了,就那仁兄的詩文和筆力,那屏風大概能賣好幾百兩,姓耿的那傢伙都被氣死了。」

  當初在場的也不止他們幾個,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特別多。

  誰更干出這事兒來,還真不是他們所能猜出來的。

  「不知道!」

  「只能說偷墨寶那人好本事。」

  眾人正說著,有個書童跑了進來,神秘兮兮問道:「少爺可知今日在黃鶴樓下被詩文的人是誰嗎?」

  那人今天是出了這麼大的名,但想要查出他的身份也不是一朝一夕吧?

  「你找到了?」

  那書童剛一開口,眾人都圍了上來。

  「小人見外面到處都是官兵便出去打探了一下,他們說耿大發找了人攔下了太子殿下要太子殿下把今天寫在屏風上的詩再重新寫一遍。」

  這話一出,眾人許久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今天全文背誦了數百篇文章之人是太子殿下?」

  「不能吧?」

  他們下意識中是不相信像朱允熥這種出身的人,還能下苦功去背誦那些枯燥的文章去。

  至於朱允熥過目不忘的本事嘛,那就更不可能了!

  朱允熥都有這樣的出身了,還給他再弄一個過目不忘的本事,那還有天理在嗎?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其中一人想了想,道:「家父還沒掛冠的時候就曾見識過太子寫得的一手好字,另外現在蒙童所讀的《千字文》也是太子寫得。」

  「結合這些來看,太子確實有文才。」

  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若真碰到有本事之人,大多數人哪怕是道一句天道不公,也還是會心甘情願接受的。

  「人都是天賦異稟,但哪有真的天賦異稟之人,即便真的天賦異稟,那都需要費盡辛苦努力學習的。」

  「家父說,太子早幾年除了要跟著太上皇和陛下一塊批閱奏章外,還要完成陛下布置下來的課業,每天不超子時絕沒有睡覺的時候。」

  「有時候連續好幾夜不睡那都是正常的,而太子所寫的那一手好字則是太子很小的時候憑自己努力練成的。」


  朱允熥穿越之後確實是下過苦功,憑著這些人們就能自己腦補起,當年的他是如何一邊躲著呂氏的打壓,一邊練成現今這些本事的。

  有了這些,他就是有多稀奇的能耐別人也會以為這是他之前臥薪嘗膽所努力的結果。

  聽了這,有人很快自我剖析道:「怪不得我考了這麼多年還不能高中,原來是我的努力不夠啊,好像職大也有走經書科舉路子的學生,我要跟著拜在太子門下,跟著太子一塊去學習。」

  一個真正努力過的人,是沒有人會輕視的。

  這話一出,又有人道:「我也去了。」

  「從今天開始我一日沒能高中進士我一日就不喝酒了,我想若是我能把我喝酒的精力都用在背書之上,那我早就能夠高中了。」

  隨之,另有一人道:「太子當年學習的時候肯定沒把太多的精力用在這些無用之事上的,明天我就和我爹打聲招呼去應天府的職大好好用功了。」

  有這些人的帶頭,其他沒有強烈欲望想要走仕途之人也很快燃起了雄心壯志。

  大部分從一開始都不會是鹹魚,他們都有做出些事業的想法。

  只不過在事與願違之中,他們不得不放棄當初的理想了。

  外面所發生的這些事情朱允熥並不知道,他若知道這些讀書人因他身份曝光之後所燃起的這些雄心壯志。

  也只能是說上一聲,少年人努力吧!

  次日,朱允熥起床打了套拳法,洗漱之後捧著徐汝匯所報衡山清丈的奏章翻閱的時候,林雄進來報告說有讀書人求見。

  這也是他的地盤,不管是誰來也不怕。

  朱允熥也沒多說就在這兒見了他們。

  誰知這一見,更讓他們堅信了朱允熥能全文背誦數百篇文章和他昔日的努力分不開。

  朱允熥一大早就在看奏報了,想必平日也定然也從來不會懈怠的。

  朱允熥作為儲君都還這麼努力,那他們作為普通人就更不應該偷懶的。

  「殿下!」

  眾人行禮之後,有人道:「學生在黃鶴樓下一睹了殿下通篇背誦數百篇文章的風采,對殿下佩服的可謂是五體投地。」

  「學生幾人想拜下殿下職大的門下好好讀書,將來力求報效朝廷造福百姓。」

  職大向來收學生向來是來者不拒。

  像這些人有自己明確的學習目標,那他就更不會拒絕了。

  「爾等能有這樣的抱負也是百姓之幸,只要爾等肯努力任何行業都是報效朝廷造福百姓。」

  「今日孤就要啟程回京,你嗯要是收拾好了可搭孤的船一塊回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