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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彈劾奏章

2026-10-23 08:28:15 作者: 滿城金甲

  朱標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徐汝匯全部皆都對答如流。

  對這一表現,朱標算是滿意了。

  在差不多問了幾句之後,便又主動問起了全國清丈的規劃來。

  現今擁有土地最多的大地主,諸如藩王勛戚士紳之類都已被朱允熥捆綁進了貿易公司中,而下面的庶民百姓又因徐汝匯洋洋灑灑的幾篇文章認可了清丈之事。

  剩下也只有那些中小型地主了。

  他們不像下勛戚藩王士紳手中有那麼多的特權,但手中土地又比一般的庶民百姓要多一些。

  平日自己也會下田耕種,忙的啥時候也會僱人。

  將來若出現阻力,也會應於這些人。

  徐汝匯在衡山清丈期間,也就只有這些人配合的不太暢快。

  只不過,在所有人都沒有反對意見的前提之下,也沒有他再說不的機會。

  但放眼全國利益所涉之人增多之後,他們是否還能靜默不言那就不知道了。

  對於這一問題徐汝匯也想到了,在與朱標的介紹中也著重提了這一點。

  這些人的占比並不小,但相較於大地主和自耕農還是少了。

  只要把大地主和自耕農安撫好,剩下那些大中小地主出現的問題隨時都能處置。

  「徐先生一路過來辛苦了,允熥你安置徐先生好好休息。」

  當著外人的面朱允熥的禮節一向都不缺。

  朱允熥規規矩矩行了個禮,隨後領著徐汝匯送出去,又讓陳集帶他安排了會館。

  徐汝匯一個七品芝麻小官,且乾的還是清丈不討人喜歡之事,朱允熥要是不親自安排的話,他怕得留宿街頭了。

  「徐先生先安心歇息幾日,等負責清丈的人手培訓好了,也就是開始清丈的時候了。」

  隨後,朱允熥又對陳集,道:「給徐先生安排個好一點的住處,有什麼需要從孤那兒給徐先生補上。」

  徐汝匯他不過只是個七品官,既是走官面上的來往那就要守規矩。

  更何況,真要給徐汝匯安排一品大員的待遇,還不等別人說什麼,他自己就先不高興了。

  「是,卑下明白。」

  陳集應了聲,便帶徐汝匯離開。

  望著徐汝匯走出兩步,陳集當即飛奔回去,跑到朱標跟前迫不及待地問道:「怎樣,怎樣?」

  朱標慢悠悠拿起一奏章放下,抽了眼朱允熥笑呵呵地道:「你眼光還算可以的,徐汝匯將來能不能擔起重任不知道,至少全國的清丈事宜可交給他了。」

  有了這,說明朱標對徐汝匯是認可。

  「那行,明天兒子帶他去見見為清丈培養的那些人,讓他給那些人實際再講解一下,差不多也是時候全國鋪開了。」

  朱允熥激動地說著對將來的規劃,朱標翻閱奏章的手稍稍停頓臉色也變了。

  「你先看看這個吧。」

  

  朱允熥上前一步接了奏章,先看了後面的內容。

  是彈劾茹瑺的。

  說那次朱楩去衡山找他的時候茹瑺連面都沒露是渺視君上云云之類。

  數百字的奏章文才斐然,把茹瑺批的體無完膚。

  朱允熥往前翻了一眼,看清彈劾之人姓甚名誰。

  「陳瑛?」

  朱允熥努力回想了半天,終於和記憶中的人掛上了鉤。

  因為他穿越的蝴蝶效應很多事情發生了變化,但該出現的人時機到了還是會出現。

  就像這個陳瑛明明是歷史上朱棣的肱骨重臣,在沒有了靖難之役他還是進入了廟堂。

  「是他啊?」

  朱允熥自言自語感慨了一句,朱標隨即抬頭問道:「你知道他?」

  朱允熥肯定不能說他在歷史上聽說過,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解釋道:「兒子聽聞他在北平為官的時候就常喜歡趨炎附勢,四叔那兒但凡有個風吹草動他必然會去捧場的。」

  現在的陳瑛如何他是不知道,但他可以結合歷史來說啊,反正這也是他的慣用伎倆了。

  在這些都說完後,朱允熥又不忘補充一句,道:「兒子也是聽高熾提起來的。」


  朱棣在倭國給他苦哈哈的賣力,他卻派人無北平偷家,這可就太不地道了。

  更何況,他根本沒必要做這些。

  為了將來能夠遷都北平,他很少之前就在北平布防了。

  但凡北平有個風吹草動,不用他專門打聽都能傳到他耳朵里的。

  說著,朱允熥又道:「父親,要不先看看內閣那兒還有彈劾茹瑺的奏章嗎?」

  「要是沒有他的話,那就是陳瑛他自己因從早朝上國子監祭酒彈劾十一叔那兒找到了靈感,或者也是覺著父親是袒護十一叔的緣故。」

  「所以想藉此機會進入父親的視野,從而開啟他在都察院的突破口。」

  「他從北平僉事的任上升遷上來才是多久,他也迫切下想要藉此機會嶄露頭角了。」

  以陳瑛趨炎附勢的秉性來看,他還真有可能這樣做的。

  只是,京師的水這麼混,可不是他這個外官短時間能搞明白的。

  茹瑺是清丈鐵桿支持者的典型代表,要是能把茹瑺打趴下必會對清丈造成特別大的影響。

  那些文官為了讓士紳能夠加入貿易公司才不情不願向朝廷妥協的,有了陳瑛帶的這個頭看到了阻礙清丈的希望又如何不會群起而仿之。

  若真上綱上線茹瑺確實有些過錯,他們彈劾的不過只是茹瑺的過錯而已。

  即便朝廷知道他們居心不良,可也沒辦法再抨擊什麼的。

  陳瑛如此做還對他自身有什麼好處?

  要他真的只是為了攀附朱標而弄巧成拙造成這個危機,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了。

  「嗯,你先去。」

  對朱允熥的建議,朱標也並沒反對。

  「兒子馬上去。」

  朱允熥應了一聲,隨之轉去文淵閣。

  內閣自從成立那就是作為秘書存在的,這麼多年不管是老朱還是朱標都未曾提拔過。

  即便他們有些什麼想法,在不被重視的打壓之中也很難派上用場。

  因而,內閣眾人倒都一直安分守己,雖然趕著替皇帝批閱奏章如此重要之事仍然卑微如塵土,距六部尚書的位置相距甚遠,和歷史上風光無兩的閣老更是比都沒法比。

  朱允熥進了內閣時,黃淮正與內閣成員批奏章。

  當初他們被破格提拔進了內閣,本來以為批閱奏章能接觸到第一手的朝政。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們是率先接觸了朝政,但更多更像是書吏乾的那些事情了。

  不管任何事情他們只有建議的權力,最後朱標是如何實行的還要看通政司的邸報。

  看起來他們好像是朝廷的幕僚,更多時候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地位,根本沒有幕僚該有的尊重。

  如此之久一直不得升遷,有的人已經開始煩躁了。

  「拜見太子殿下!」

  朱允熥輕咳了一聲,眾人趕緊起身見禮。

  「這兒都是批完的?」

  朱允熥隨便翻了幾本,道:「可還再有彈劾茹瑺的?」

  好幾百本的奏章憑他字跡無論也沒辦法在短時間之內找到的。

  黃淮看了看其他成員一眼,問道:「有嗎?」

  畢竟是替皇帝批奏章的自然不能馬虎,凡閣員們批閱過的都必須得讓黃淮過了眼才算完成。

  黃淮若是不在這方面嚴格把關的,一旦出了問題他這首輔必將要擔很大責任的。

  明明都是過了眼的東西卻還要再問其他人,這也是沉浸官場多年老油條的標註做法。

  「沒有吧?」

  眾人紛紛搖頭,但沒一人敢肯定。

  這不都是他們剛批閱不久的,有沒有的至於這麼難說嗎?

  他那兒都快火燒眉毛了,哪有閒工夫等他們互相扯皮。

  「到底有沒有?」

  朱允熥變了臉色詢問,黃淮這才開口了道:「應該沒有吧?」

  對這些人態度就不能好了。

  朱允熥懶得和他們多說,很快便道:「馬上把還沒批完的這些都檢查一遍,一旦碰到有彈劾茹瑺的馬上送到父親那兒去。」


  聽朱允熥說的這麼緊迫,眾人也不敢再耽擱了。

  他們身處內閣掌握著朝廷的第一手訊息,聽說全權負責清丈的徐汝匯已經到京師了。

  很明顯,朝廷是要擴大清丈面積了。

  自衡山的清丈開始之後,朝廷就或多或少有過這樣的意思,就連海貿公司都是為清丈順利進行所準備的。

  茹瑺作為支援清丈的第一批耆老,偏偏在這個時候彈劾他,想必也是沖著清丈去的吧?

  這些人在內閣待了這麼久,哪能連這點政治敏銳度都沒有。

  聽朱允熥這樣的安排之後也不敢再耽擱,立馬便在剩下的那批奏章中開始核對了。

  朱標習慣了忙碌,也已閒不下來了。

  每日朱標若是有空閒的話就會從內閣拿些奏章自己直接批閱,陳瑛彈劾茹瑺的那道奏章恰好就在朱標拿走的那批當中。

  因而,內閣這些人並不知道彈劾奏章的情況,對於之後的彈劾問題也無從說起。

  朱允熥吩咐了這些後,便先回干清宮等了。

  不過再有沒有彈劾的奏章,這也算給那些大地主提供了一個契機,這些人遲早都有可能借著這事兒再起波折的。

  無論是否再有彈劾奏章,都得對此提前準備了。

  「在衡山茹瑺沒去見老十八?」

  茹瑺是鄉里的耆老,且又是退休致仕的官員,朱楩即便只是路過衡山的,他也非常有必要去拜會的。

  「沒有!」

  「但茹瑺事後也和兒子說過了,說十八叔既然只是以叔侄身份來找兒子的,所以也就沒再專門來打擾了。」

  這理由倒也能解釋的通。

  若是茹瑺去拜會的話,不僅是像他這樣的耆老,就連湖廣的官員都必須露面了。

  而事實是,朱楩的確就是以叔叔身份見個侄子的,剛處理了周妃喪事的朱楩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做那些迎來送往的事情。

  正好滿足朱楩需求的理由,朱允熥也就沒說什麼。

  哪知,卻被陳瑛那廝翻了出來。

  不過一個很小的問題,至於這麼抓著不放嗎?

  「嗯,先看看奏章的情況。」

  說著,朱標把錦衣衛的奏報推了過去。

  奏報是關於陳瑛的,記錄的特別的詳細。

  從沒入仕時便開始便開始記錄了,到後來在北平當僉事又到現在調入京中進入都察院。

  每日言行舉止都有記錄倒是沒有,至少這期間都接觸過誰都有詳細記錄。

  朱允熥對錦衣衛也有足夠的知情權,就錦衣衛的這種手段他也是知道的。

  錦衣衛發展到今日已經非常成熟了,他們的情報系統到底有多強大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陳瑛跳的還挺歡的啊。」

  在北平就不僅多次去燕王府拜會,還與那些地方官經常聚集在一塊喝酒,在上官生日等宴席上一日不差的送出厚禮。

  到了京中之後,更是一日最多給七家東遞過帖子,只要下值就沒正常待在過家的。

  官場本身就是這樣,很多人為了往上爬都是削尖腦袋往上鑽,但像陳瑛這樣的還真比較少見。

  「這樣頻繁和同僚接觸是有可能受了某些人的暗示,但不管是受了暗示,還是沒人和他提過這方面之事都可見他這樣頻繁遞交拜帖沒什麼用處。」

  「這明顯就是讓他槍打出頭鳥嘛。」

  即便真的因為他合格彈劾朝廷停止了清丈,陳瑛作阻斷清丈大業的罪魁禍首還想升官可不可能了。

  沒用多久,黃淮進門。

  在行了禮後,匯報導:「陛下,臣查遍了所有奏章再沒有一封彈劾茹庶老的了。」

  朱標眼皮都沒抬,抬手揮退了黃淮。

  作為一個上位之人,自己的心思不能隨便外露。

  黃淮連朱標到底是何意思的邊都沒摸著,也只能拱手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作為天子的秘書,只有摸准了天子的心思,才能把奏章批到天子的心坎上。

  若是他們擬定的每道奏章都需要天子重新批閱的話,又要他們這內閣有什麼用處。


  在黃淮走了之後,朱允熥道:「有可能是有人先讓陳瑛試試水,也有可能是陳瑛獨占功勞沒告訴別人這事兒。」

  「那現在怎麼辦?」

  這次,朱標也沒再考校朱允熥。

  「把陳瑛的奏章收了,留中不發。」

  留中不發的意思很奇妙,他既表示皇帝不反對你說的,但就是不打算按照你說的來辦。

  還有一個意思是,你說的太離譜了沒辦法按照你說的那個來辦,你還是自己好自為之吧。

  朱標留中不發的意思很明顯是第二種了。

  「那就這樣。」

  「陳瑛是個聰明人,要真是他自己做的這,應該會想到留中不發的意思。」

  陳瑛雖說是個趨炎附勢之徒,但官場之中大部分都是這樣的人,只要他能認清形勢將來也不是不能用的。

  另一邊。

  通政司通政使才剛一下值便找了翟善,最後翟善聚集起剩下的眾尚書之後,又把翰林院都察院等清流言官們都喊到了一起。

  這些人聚在酒樓的一處包房當中,又在外面留了兩個心腹防止有外人來打擾。

  他們一起喝酒之事是瞞不住了,但至少談話的內容是不能被人所知的。

  他們各家都有誰是錦衣衛的人,就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明白。

  很多被抄家的人直到被帶走的時候才知道身邊伺候了多年的老媽子竟然是錦衣衛的探子,而且其本身還有非常厲害的身手。

  既然已經沒法查了,只能避免在家裡說大事了。

  「我們通政司今日收到了有關都察院陳瑛的一份奏章,下面人知道事情的緊迫性還專門把內容謄抄了一份。」

  通政使從袖子裡拿出一份抄紙,隨後遞給了旁邊最近的翟善。

  翟善只是瞥了眼上面的內容,隨後瞥向了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現在的左都御史是景清。

  景清在翟善詫異的眼神中接過奏章,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些不高興地道:「這個陳瑛表面上恭敬,有了功勞倒是積極的很。」

  聽罷,翟善微微一笑。

  「看來這事兒景都御史不知道了?」

  「就是說嘛,景都御史要打算上這樣的奏章,至少會個我等說上一聲的。」

  「你們也都看看,陳瑛這奏章上的正是時候。」

  沒看見他們奏章之人看到翟善等人有驚奇又有驚喜的樣子,也都有了好奇之心。

  在眾人的傳閱之中,看清上面的內容之後,眾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五味雜陳。

  陳瑛算是外調進京比較活躍的了,儘管他們之中的大部分都沒見陳瑛,但卻也都收到過陳瑛的拜帖。

  陳瑛就是就是那種有棗沒棗打三竿子之人,凡是官職高於他之人別管是否用得上先把交情攀了再說。

  如此一個趨炎附勢之徒,竟在此事上犯了這麼大一個錯誤。

  不說茹瑺不過只是沒拜會朱楩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個真能稱得上錯誤的一個大事該睜隻眼閉隻眼就不能隨便說話。

  處置了茹瑺這種清丈的支持者,那全國清丈如何再繼續往下。

  他們都知道這,但卻沒人敢率先出頭。

  一旦惹急了朝廷,茹瑺還沒怎麼著,他們卻要先提前玩完了。

  而陳瑛這樣率先彈劾正好起了帶頭作用,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了。

  之後,他們就能夠順著陳瑛的彈劾往下了,陳瑛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我覺得這個很不錯時機,我們是否抓住這次機會再爭取一下?」

  「田地是很多耆老士紳好幾代人賴以生存的命根子,商賈之道有很多的不確定之處這可不是一個長久之計。」

  「以貿易公司轉移矛盾這多少有些空中樓閣的做法,即便真要清丈也不能用此方法來解決的。」

  這些文官明明是不願意自己手中的土地被查出來,從而使得他們藏匿起來的田產也得交稅,每次全偏偏還要冠冕堂皇說一大堆是為了朝廷好的大道理。

  他們自己是否聽膩了不知道,反正這話要再沖朱允熥說一遍他可就得吐了。


  「你們看呢?」

  這次聚集是通政司弄出來的,但接下來的行動卻不是他們所能辦的了。

  通政司只管收發奏章,還從來沒有上過奏章。

  最穩妥的辦法,只能是其他人去操持了。

  翟善想了想,道:「徐行全已經到了京中了,聽說也就是職大培養的那些負責清丈之人還沒有成行,不然全國的清丈早就已經開始了。」

  「陳瑛的這一奏章給我們帶了很大機會,不然成與不成我們總該試一試,這樣也算是問心不愧了。」

  「你們說呢?」

  貿易公司不過只是個給他們這一陣營爭取到了股份,又不是所有在朝為官之人都能加入的。

  攏共沒多少個名額,早就被像顧家那種有能耐的大世家給搶走了,一般人家根本不足以去競爭,要是碰上個寒門更是連根毛都沒抓到。

  但土地就不一樣了了,很多人家裡都有田。

  他們支援了貿易公司或許能從士紳團體中賺取些利益,但保住了自己手中的田那得到的利益才會更多。

  在這個問題上,他們是抱得最緊之人。

  翟善這話一出,很快得到了眾人附和。

  「陳瑛的那一奏章很有可能會被留中不發的,他一時間或許沒想明白問題的關鍵,一旦想明白便很難再上第二道催促的了。」

  不管是為了什麼事情,碰上那些執拗之人,一旦奏章被留中,不管是贊成沒辦法支援,還是壓根就不贊成,他都會不遺餘力再接著繼續的。

  「是不能再等陳瑛了。」

  「他那種人就不是個能被委以重任之人,更何況他巴結的可並不是我們,絕對不會為我們所用的,則這事兒還得我們自己來想辦法了。」

  這事兒可以去做,但又不能惹急朝廷。

  要是朝廷反悔因此踢出士紳們的話,那他們將來的日子肯定會不好過的。

  「畢竟就是沖著陳瑛這奏章試試,我們找幾件茹瑺的小辮子完善一下陳瑛的彈劾,成與不成的也不用那麼強求。」

  眾人一人一句很快總結出了很多。

  當初茹瑺也是和他們同朝為過官的,隨便找茹瑺幾個毛病並不是很難。

  「那就先想想。」

  「看看朝廷到底要怎麼處理陳瑛的奏章,萬一朝廷為保證公正還會訓誡茹瑺呢。」

  「等後日我們再商議如何行動吧。」

  陳瑛下了值又去拜訪了幾個同僚。

  以前拜帖送進去好一會兒才有訊息,今日沒多久便收到了他們的回饋,一連去了好幾家都是這樣的情況。

  直到他走了好幾家準備回去的時候,才看見這些人坐著轎子返了回去。

  陳瑛為了自己的仕途經營的方式更多了,自然不會想到這些人一下子同時都不在家是因為他那奏章。

  還以為這些人是在商量什麼別的事情,還在心裡隱隱的發誓將來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很難完成,但做官走走到這一步真的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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