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李舒言應了一聲。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岑初就從背後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後怕地道:「言言,下次你不要先走了,看不見你我很擔心。」
「嗯。」李舒言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岑初的話讓他很是受用。
「穩住了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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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鬆懈。
岑嶼大受震驚,這跟他剛剛看到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差距也太大了吧,怎麼在他哥面前就是溫順小綿羊呢,在他面前就跟看見仇人一樣呢,他嫂子這是不喜歡他的意思嗎。
「哥,這就是我那位,嫂子?」岑嶼謹言慎行。
「嗯,」岑初應道,將李舒言拉到他的身側,「你嫂子一路舟車勞頓,我擔心他太累,才讓他休息一會兒,這才多久,你就跑來這裡嚷嚷,成何體統。」
岑嶼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什麼,對岑初的丟丟不滿都只能藏在心裡,現在他也是有媳婦兒的了,他哥啊還當真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弟弟弟媳。
岑嶼帶著季芷潯給岑初和李舒言行了一個大禮,李舒言不為所動,即便他是當朝天子,但是關起門來,也只不過是岑初的弟弟罷了。
他岑嶼既然尊敬兄長,那岑嶼的這個禮他也是受的起的。
岑初感覺到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趕忙出來緩和:「言言,既然已經醒了,那我們就先去沐浴一番,等會也好接待弟弟他們是不。」
「嗯。」李舒言主動牽起岑初的手,深深地看了岑嶼一眼,然後垂下眼帘,扮做一副乖巧的模樣。
岑嶼快要吐血了,他怎麼才第一次見面就得罪了他嫂子啊。
看著兩人離開,季芷潯的手忍不住搭在岑嶼的肩膀上,「你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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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嶼趁機跟季芷潯膩歪,「我沒事,就是覺得我們嫂子的眼神那個有點恐怖,我感覺要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我估計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季芷潯沉吟半晌,看到岑初牽著人拐過去身影,「我也有這種感覺,總覺得他不似平常人家出身的人,他身上的氣勢竟然比大哥還要駭人三分。」
「嚯,可不就是,我本以為大哥已經夠可怕了,沒想到嫂子比大哥還可怕,看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得虧了有人能治的住大哥。」岑嶼有些興奮地道。
要是岑初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也會感嘆一聲,講真的,他媳婦兒生起氣來,他也害怕。
畢竟黑化可不是開玩笑的。
————
岑初一直都感覺到李舒言不是很高興,便捏了捏他的手心,「怎麼了言言,是不是岑嶼那臭小子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
李舒言搖搖頭,「沒有惹到我,我只是想著他之前自己做主給你賜婚,我就有些生氣,不由自主便這樣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岑嶼啊岑嶼,叫你作死,你嫂子生氣了,我沒有好果子吃,你也別想好過。
岑初立馬笑道:「言言,我都沒有答應哦,不管他說什麼我都沒有答應,我是清清白白跟你在一起的。」
「我也是。」李舒言回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笑,李舒言心中的芥蒂頓時沒了不少。
澡是岑初幫忙洗的,這已經成為他們的習慣了,飯是好久才吃上的,因為他們又洗了一遍澡。
岑嶼百無聊賴地吃著糕點,在宴廳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他們,叫管家去催催,管家也只是說快了快了,這哪裡快了。
他身邊的季芷潯倒是意外的沉得住氣,跟岑嶼剛好相反。
「我哥要是再不出來,就快要到宮門落鑰的時間,到時候我們只能留在這裡,然後明天跟著大臣們一起去上朝。」岑嶼無奈地道。
以前岑嶼就喜歡在岑初家裡留宿,但是次數多了之後他就害怕跟大臣們一起進宮了。
原因無他,實在是那些大臣太過熱情了,逮住他就問幾時娶妻,他娶了妻之後就問幾時生小皇子。
蒼天啊,大地啊,難道他就不想生小皇子嗎?
實在是太忙了啊,沒有他哥的幫忙,他整天忙的昏天暗地的,他的皇后嫌棄他每日回來的太晚,便不要同他一起睡。
忙的太晚是他願意的嗎,他也不想的好嗎,要是他哥現在回來幫他處理朝政,他保證分分鐘給他們造出一個小皇子出來。
一個不夠,就兩個。
只是現在他也只能想想,誰知道他哥什麼時候又走了。
岑嶼又嘆了口氣,端起一旁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遠不及他心裡苦。
只是他又是個酒量差的,才喝了那麼一兩杯就開始醉了,抱著季芷潯的手晃來晃去的。
「朕的皇后,你說朕的皇兄為什麼棄我而去,這麼大一個國家都丟給我一個人治理,這可叫我怎麼辦啊。」
「朕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偏偏朕那個大哥又跑了,就連朕的皇后你都不願意讓朕跟你一起睡,叫朕一個人睡在那冷冰冰又大的要死的龍床上,你怎麼忍心。」
季芷潯:……又來了又來了,真是一刻都消停的不行。
季芷潯喚來宮人,把岑嶼給架出去了,對著管家道:「我同皇上就先回去了,要是大哥說起來你如實說便是,我們改日再來。」
管家趕忙行禮:「是,皇后娘娘,您就先帶皇上回宮吧。」
然後岑初他們還沒走到宴廳就被告知岑嶼他們已經回去了,搞得岑初高興的不行,又抱著李舒言回去了。
李舒言:開心。
他們在自己的院子用晚膳。
岑初自己夾一筷子菜,又給李舒言夾,「岑嶼也是好心,只不過是辦壞事了而已。」
李舒言知道他在說什麼,「我明白。」
兩人沉默了半晌。
岑初突然很興奮地道:「言言,我已經叫管家算好良辰吉日了,等下個月初五,我們就大婚。」
「大婚?」李舒言看過去,眼裡也閃爍著亮光。
「對,大婚,」岑初喜不自勝,「屆時我把父皇和母后給叫回來,然後讓岑嶼給我們主持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