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岑初帶著李舒言盛裝出席。
「晉王、晉王妃到。」
大臣及其家屬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來行禮。
「參見晉王、晉王妃。」
岑初則是帶著人向岑嶼行禮,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即便是再隨性,也還是要注重禮儀,免得叫人詬病,傳出去了就是他岑初對皇上大不敬,自家人關起門來什麼都可以說。
「微臣(草民)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在李舒言福身的時候,跟上座的岑嶼對視了一眼。
岑嶼後背一涼,立馬移開了視線,輕咳一聲,「免禮,賜座。」
「謝皇上。」
岑初他們跟著宮人的指引,坐在了岑嶼他們下面的位置,靠著季芷潯很近。
岑初見大臣都在各自寒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就小聲跟著季芷潯交流,「弟妹昨天怎麼那麼早就回去了呢。」
季芷潯不好意思說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果斷出賣了岑嶼,「還不是因為你那一杯倒的弟弟,他非得說要喝酒,喝了又醉的很,我也是沒辦法,怕掃了大哥的興致,就先帶他回去了。」
「原來如此。」岑初問完便不再同她說話了,一個勁兒的給李舒言布菜。
「來,嘗嘗這個,你中午都沒吃多少東西,先墊墊肚子。」
「還有這個蝦,都是剛從外面運過來,還是活蹦亂跳的,這麼鮮的蝦白灼最好了,我給你剝幾個吧。」
說是幾隻蝦,然後季芷潯就看著她大哥親自給大嫂剝一整盤蝦,還很貼心的沾了蘸料,就差沒有親自送到李舒言嘴邊餵他吃了。
季芷潯暗自咋舌,明明身邊就站著宮人,他還是親力親為,她不禁有些羨慕起她大嫂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探究的視線,李舒言抬起頭來,跟她的視線撞在一起。
季芷潯對著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偷看還被抓包。
李舒言也回了一個善意的笑容,比起岑初的弟弟,他還是更喜歡這個,弟媳,看起來正常一點。
(岑嶼:我躺著都要中槍。)
宴會的人還沒有到齊,但是李舒言已經吃飽了,一整盤蝦都進了他的肚子,偏偏岑初還一直給他夾菜。
「你吃吧。」李舒言搭在他拿筷子的手上,對他搖了搖頭。
岑初不是很餓,乾脆就放下筷子,「要是餓了的話記得跟我說。」
「好。」李舒言乖巧應道,然後低垂著眉眼,坐在岑初身邊。
岑初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他想等的人,那些大臣又不敢跟他們說話,岑嶼還得端著架子,他不免有些昏昏欲睡,無聊至極的宴會,他向來不喜歡這些虛與委蛇的場面。
他心生一計,興沖沖地跟李舒言講:「言言,你覺得無不無聊,要是無聊的話我先帶你去御花園逛一逛。」
聞言,李舒言歪頭想了一會兒,他也不樂意待在這裡,他都不認識那些人,除了看岑初他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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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李舒言的同意,岑初就拉著人,像是逃跑一樣走了。
等季芷潯再看過去的時候,她的哥哥嫂嫂已經不見人影了。
季芷潯:……她也好想離開哦,為什麼她要是皇后啊。
夜晚的御花園非常的涼爽,涼風習習,還伴著花香。
宮燈照亮了碎石子路,白色的鵝卵石發著瑩白的光,配著宮燈,在遠處看過去有種朦朧的美
還是初秋時節,蟬鳴蟋蟀聲依舊不絕於耳,唱著夏日的尾巴,像是想要挽留著什麼。
岑初看上去比李舒言興奮多了,在御花園放飛了自我,一會兒看看花,一會兒又看著那些開得正好的桂花樹。
李舒言總有一種他要去把桂花給搖下來的衝動,不過好在岑初看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把目光放在了池塘上面。
「言言你快看,那條魚好肥啊,嗷,還有那條。」岑初興沖沖的給李舒言指出來。
要是有魚食的話,李舒言相信他肯定會去餵的,之前岑初就跟他說過,他很遺憾他們住的地方沒有池塘,要不然他肯定會養很多的魚,然後沒事的時候就帶著他去釣魚。
現在李舒言只能無奈的順著岑初的視線看過去,那魚的樣子他都還沒瞧清楚,魚就重新浸入水底了,他看了一個寂寞。
臉頰上突然多了一個溫潤的觸感,李舒言扭頭一看發現岑初正假裝閒情雅致的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滿天星辰,仿佛無事發生一樣。
要不是他勾起的嘴角,李舒言還就真的要以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了,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跟一個小孩一樣。
「幼不幼稚啊你。」李舒言笑道。
「哪裡幼稚了。」岑初不服氣,他親的是他的媳婦兒。
還真就跟小孩性子一樣,李舒言被他逗樂了。
剛想說什麼,岑初就指著比較角落的鞦韆道:「言言,我們去那裡看看吧。」
還沒等李舒言說好,岑初就跑了過去,那背影看上去簡直高興的不行,一下子就跑沒影了。
那個鞦韆在比較陰暗的地方,周圍長滿了大樹,要是白天的話一定很會涼爽的,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就容易看不清楚,別有一番風味。
李舒言笑著搖搖頭,跟著岑初走過去,但是他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看見岑初的人影。
李舒言輕蹙著眉,「岑初,岑初?」
他喊了兩遍,岑初都沒有回應他。
鞦韆後面還有搭了一個花架,李舒言走過去看看人在不在。
他剛靠近花架,手就被人給抓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人壓在了結實的花架上,唇被人狠狠地吻住。
後面是長勢茂密的藤曼,他還用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些花,身前是岑初炙熱的懷抱,一冷一熱的感覺,讓他在平時更加的敏感。
只是這還是在御花園,即便是在遮擋良好的花架後面,李舒言還是擔心會有人經過,聽到這裡異樣的聲音,然後過來看看是誰。
因此,李舒言只能拼命壓抑住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只是岑初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一雙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兩個人暗暗的較勁,一個拼命忍耐,一個極力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