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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室友每天都在誘惑我19

2026-10-24 07:54:38 作者: 姜橙

  【趙慕沅: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只問你那個朋友,對那個追他的男的有沒有反應,要是有反應的話,就八九不離十了,多半也是喜歡對方。】

  反應,是啥反應,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江籬苦悲地想,他好像都有,那他豈不是完了。

  江籬懊惱地撞了幾下枕頭,都怪岑初,都怪岑初,沒事對他那麼好幹嘛!!!

  只不過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搶救一下。

  【江籬:我那個朋友,還是有一點反應,畢竟我朋友那麼優秀,追求他的那個男的也差不到哪裡去,光那張臉就挺能打的。】

  【江籬: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那個男的太好看了,我朋友才會有反應的啊,畢竟人是視覺性動物,不可避免的喜歡好看的事物。】

  【林嘉望:我長的也挺好看的啊,乾脆你把我的照片給你那個朋友,讓他看看對我有啥反應嗎。】

  【林嘉望:如果對我也有感覺,那他就真的是只喜歡長的好看的人,就可以叫他不用擔心,順便跟他說他真的很有眼光。】

  【江籬:……】

  【江籬:我朋友說丑拒。】

  噠咩,堅決噠咩。

  【趙慕沅:還鋼鐵直男呢,都快彎成一盤蚊香了都不知道,幸好有我給他解決這個問題。】

  【趙慕沅:旺仔你別誤導人家朋友,他朋友就是喜歡男的別跑了,要是那個男的各方麵條件都行,就趕緊答應人家,反正不吃虧,覺得不合適可以分手。】

  【江籬:……】

  【江籬:……抓狂[.jpg]】

  【江籬: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趙慕沅:可以啊,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我就喜歡這樣體貼又有魅力的,有的時候性別真的不要卡太死。】

  江籬原本是想來聽聽有沒有他想要的答案,就目前情況來看,這兩個人毛作用都沒有。

  活了二十二年,江籬不是沒有被追求過的經歷,但是想岑初這樣的,他還是頭一次見,被吃得死死的,毫無招架之力。

  連續一個星期,江籬都在躲著岑初,叫他吃飯,他說他要去他哥家吃,說幫他洗衣服,他直接放在門口不給岑初進他房間的機會,岑初周末休息,他就窩在房間打一整天遊戲。

  兩個人明明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形同陌路一般,連見面的機會都寥寥無幾。

  岑初好幾次敲門想要找江籬談一談,但江籬每次都假裝他在睡覺沒空。

  可這不僅是在折磨岑初,也是在折磨江籬自己。

  江籬原以為,自己單純被岑初的樣貌所迷惑,只要不看見,就沒有那麼多么蛾子發生。

  

  第一天,他沒啥感覺,日子過得非常舒坦,心裡有還樂呵呵地想,這個方法果然管用。

  第二天,他呼吸到沒有岑初氣息的新鮮空氣,整個人像是逃出牢籠的鳥,恨不得立馬投身廣闊無垠的天空。

  第三天,他玩膩了手機,天天躺在床上,眼睛生疼,想要睡覺,一閉眼,腦子裡就會自動浮現岑初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翻來覆去,只能睜眼到天明。

  第四天,岑初再次來敲他的門,說一起吃飯,做了他愛吃的菜,他很想掙脫內心的束縛答應岑初,可他忍了下來。

  第五天,岑初上班去了,他趁著岑初不在,跟做賊似的,跑到岑初房間裡面,偷了岑初衣櫃裡的一件衣服,幾近偏執地嗅著上面令他沉迷的味道。這件衣服被他拿到了他的房間,壓在枕頭底下。

  第六天,他等岑初走了之後出去,發現岑初床上的那個布偶放在他的門前,他滿臉通紅地抱回自己的房間,內心安慰自己,是岑初不小心丟在這裡的,被他撿到了就是他的。

  第七天,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從這個全是岑初生活氣息的家裡面跑了出去,約了林嘉望跟趙慕沅他們喝酒。

  到了酒吧,江籬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林嘉望他們想勸都勸不住。

  趙慕沅打量著豪飲的江籬,提出了疑問:「籬子這是怎麼了,搞得跟失戀了一樣,也沒聽他有對象啊。」

  林嘉望「嘖」了一聲,湊過去,小聲道:「你忘了他前幾天說的那個朋友了?哪有什麼朋友,都是他自己編出來的。

  還記得剛搬進去第一天,不就是確認他那個室友是個gay嗎,估計是他室友看上他了,又主動追求他。


  但問題是,你籬哥不要太直,不管是生理上還是性格上。以前有女生對他示好,他都以為是想找他當哥們兒呢,搞得那個女生尷尬得要死,差點被氣哭。

  他就是不願意承認而已,死鑽牛角尖,不過我覺得他倆在一起是遲早的事兒。」

  趙慕沅這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看著江籬。

  也不怪他沒有猜出來,主要是江籬是他們三個人之間最難懂的,看著沒心沒肺,實際上心思都藏在心裏面,哪怕他們一塊兒長大,有的時候還是看不懂他。

  所以江籬說他朋友的時候,他就真以為是他的朋友,能讓他主動說出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別聽他嘴上說著喜歡身材好的美女,但是他一直都跟她們保持著距離,沒有真正的碰到她們,非常的紳士,應該說是很保守,在大家都瘋玩的年紀,只有他還是一股清流。

  私底下也很多人說江籬是不是不行,江籬從來都沒有管過,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結果現在遇上岑初這麼個追求者,估計他自己都慌了。

  還沒等趙慕沅想清楚呢,江籬就已經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舉動。

  他顧不得現在是不是岑初的上班時間,顧不得岑初有沒有在忙,他就是要找岑初。

  在酒精的作用下,這幾天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情緒,有了一個發泄口。

  借著醉酒,江籬撥通了岑初的電話。

  岑初那邊秒接起電話。

  「喂,阿籬……」岑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籬強勢地打斷了。

  「岑初!」江籬大聲叫著岑初的名字。

  「我在。」

  岑初的語氣很冷靜,但短短兩個字,包含岑初這幾天以來對他所有的想念,滿是繾綣纏綿的意味。

  這句「我在」,讓江籬的鼻子不自覺的酸了,哭著道:「我看你就不像是個總裁,你就是個會巫術的巫婆,肯定是你對我用了什麼咒語,不然我為什麼會那麼喜歡你,都陷進去了!」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但又因為喜歡,不願去責怪。

  趙慕沅:……!!

  林嘉望:牛逼,兄弟,你是個真男人。

  岑初被這話炸的腦子在剎那間就變成了一片漿糊,全然失去了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愣愣地聽著江籬的碎碎念。

  江籬又喝了一口酒,酒壯慫人膽,把他平時不敢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了。

  「我看你就是個妖精變得,要不然怎麼那麼吸引人,搞得我一看見你,就被迷住了。」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把身材練那麼好,然後又故意在我面前晃悠,我嫉妒,我非常嫉妒!」

  「家裡什麼都不讓我干,你是不是跟網上說的那樣,看我那麼優秀,要故意幫我給養成廢人。」

  「還有你,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的內褲你都幫我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尷尬啊,而且你還笑話我。」江籬抽噎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即便是在醉酒的狀態下,他都不忘夸自己,幾乎是刻在骨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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