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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室友每天都在誘惑我21

2026-10-24 07:54:46 作者: 姜橙

  岑初忍不了了,怕自己會因為火氣太旺而憋死,急需要一盆冷水讓自己清醒清醒,連哄帶騙,要把江籬給抱上樓。

  可江籬就是江籬,哪裡是有那麼容易被「糊弄」的。

  岑初先出去了,繞到江籬那邊,打開車門,伸進去給他解開安全帶,這次江籬倒是沒有生氣,乖乖地任由岑初動作。

  「阿籬,我們先出來好不好,要回家了。」岑初道。

  江籬點了點頭,但是坐著依舊沒動,跟尊雕像似的。

  岑初正疑惑呢,剛想問江籬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江籬突然道:「快說,你喜不喜歡我,是不是非常喜歡我,喜歡的不要不要的,快點說。」

  岑初非常了解江籬,應該說是非常了解他,這個時候說任何話,江籬都不會相信的,必須得用實際行動才能證明自己,光說就跟畫大餅似的,不如直接做來的實在。

  一分鐘後,江籬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碰了碰自己的唇瓣,水潤的觸感仿佛塗了一層厚厚的潤唇膏一般,但是又不粘膩。

  即便岑初已經起身,那肌膚相親的感覺還是讓江籬忘不了。

  「你你你,你耍流氓!」江籬氣道,這人屬狗的啊,居然還咬了他一下。

  




  要不是媳婦兒喝醉了,容易呼吸不順暢,他能把他親到喘不過氣來。

  江籬快被氣死了,人家說用嘴說,你用嘴幹嘛!!!

  不等岑初反應,他推了他一把,自己跟個泥鰍似的鑽了出去,氣沖沖地往電梯走。

  岑初趕忙追上去,跟在他身後半米遠位置,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剛到電梯,江籬又開始想別的東西了,主動靠在岑初身上。

  「岑初。」

  「我在。」

  「岑初,我好喜歡你。」

  「唔,你又親我。」

  「不可以嗎。」

  「哼,親都親了,你還問可不可以。」

  「那我想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

  ……

  「岑初。」

  「我在。」

  「岑初。」

  「我在。」

  「岑初,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那麼優秀,又是大總裁的,不像我,什麼都不會,還因為不想聯姻跟我爸鬧彆扭,跑出來。岑初……」

  「我再優秀也是你的,我當大總裁,那你就是在我背後的總裁夫人。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啊,你想學什麼,我都可以學會了教你,不過先說好了,家務我不教,都是我的。如果你不跑出來,我又怎麼會遇見你。」

  「岑初,怎麼辦,真的好喜歡你啊,你說是不是我上輩子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才會遇見你。」

  「是我做了很多好事,才遇見的你。」

  「那,那我這輩子我也要做很多很多好事,我還要在下輩子遇到你。」

  「好,我們一起做好事,下輩子,下下輩子,不管什麼時候,永遠都要在一起。」

  ……

  101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因為感動流出來的鼻涕,嗚嗚嗚,真的太好哭了。

  但你以為就是這樣了嗎。

  回到家後,江籬一改溫情的模樣,化身小惡魔,開始折騰岑初。

  江籬靠著玄關的柜子,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岑初知道他愛乾淨,這沒洗澡肯定是不會睡覺的,於是就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阿籬,阿籬?先不要睡了,洗了澡再睡好不好。」

  江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睏倦地揉了揉,思緒一片混沌,呆呆地道:「洗,洗澡。」

  岑初:「對的,洗澡,你自己應該可以的吧。」雖然他媳婦兒跟他表明了心意,但還是在醉酒的情況下,算不得真,要等他清醒的時候再說一遍才行。

  所以現在,他不能占他便宜。

  101冷笑一聲,「啊對對對,剛剛是一條狗啃了他。」


  岑初無所謂地說:「狗啃了就啃了唄,反正我是他一個人的狗。

  當時事情緊急,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但是現在我怎麼能占我媳婦兒便宜呢,要是他像那天一樣,又躲了我一個星期,我會瘋的。」

  101「嘖」了一聲,「你媳婦兒容易害羞你不知道啊,誰讓你要給他洗苦茶子。」

  岑初無奈地道:「我這不是沒想那麼多嗎,以前都不還是好好的,誰知道那天他……」

  「岑初!」江籬突然喊道。

  「誒誒誒,來了來了,」岑初顧不得跟101說話,趕忙跑到江籬那邊,「怎麼了阿籬。」

  江籬一把把手搭在岑初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大手一揮,非常豪氣地道:「走,哥哥帶你搓澡去!」

  搓,搓澡?

  岑初腳下差點一個踉蹌,就把江籬給帶地上去了,咋突然又變了呢,百變的阿籬真是讓人難以招架,幸好他接受能力很強。

  說是搓澡,實際上江籬也知道帶著岑初,進了他的浴室。

  岑初被他勾著脖子,不得不矮著身子托著他的身體,跟著他進了自己的浴室。

  江籬之前也是進過他的房間,隨便看了看,還不知道浴室在哪,最後還是岑初引著他去的。

  一進去,江籬就特別霸道地指使岑初脫衣服,「快,快點脫,哥哥跟你說,這個澡堂子是我洗過最帶勁兒的,保證能讓你洗得鋥光瓦亮。」

  鋥光瓦亮,岑初的嘴角抽了抽,無奈扶額,他是指什麼,頭嗎,可是他也不禿啊。

  江籬見他一直傻站著不動,急得就直接上手,「你在害什麼羞,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岑初聞言,乾脆站在那裡,等著江籬親自動手。

  江籬喝得醉醺醺的,整個人暈頭轉向,手搭在岑初的胸膛上,努力地想要把襯衫的扣子給解開。

  結果扣子沒解開不說,岑初的襯衫還被揉的皺皺巴巴的,跟缸里的鹹菜似的,沒一個好樣。

  關鍵是,江籬解不開,還怪岑初:「都怪你亂動,扣子都跑了,我還怎麼解嗎。」

  岑初不逗他了,三下五除二,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來的全都是江籬想看的。

  江籬非常的滿意,愛不釋手地摸了兩把,大爺似的點評道:「真白,真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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