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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室友每天都在誘惑我24

2026-10-24 07:54:57 作者: 姜橙

  「他是誰啊?」江籬不愛熱鬧,壓根沒去過幾次那種商業宴會,並不認識雲飛揚。

  岑初還沒回答呢,雲飛揚看了眼他們兩個牽著的手,眼神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對著他們吹口哨,輕浮且不屑地道:「原來是兩個txl啊。」

  江籬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txl咋了,吃你家大米啊,管那麼寬。

  江籬人佛系,不代表他怕事兒,再加上有岑初給他撐腰,更加不慌了,當即就想找雲飛揚「理論理論」。

  岑初捏了捏他的手心,冷冷地看了雲飛揚一眼,拉著江籬進屋。

  雲飛揚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見到活人,自然是不會那麼輕易地放他們走,趕忙上前把岑初攔下來了。

  結果因為他沒岑初高,氣勢上就矮了一截。

  岑初嗤笑一聲,面無表情地道:「還有事嗎雲少爺。」

  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誰給他的膽子敢來找陳部長的。

  官配cp又怎麼樣,除了李舒樾跟陸景淮祝福鎖死以外,都給你拆掉。

  101:……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雲飛揚後退一步,挺著胸,想要壓過岑初的氣場,「我想問一下這一家的人去哪裡了。」

  岑初「哦」了一句,不咸不淡地說:「度蜜月去了。」

  「度蜜月?你說陳亦微度蜜月去了?」雲飛揚一下子拔高音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怎麼可能,陳亦微才離開他多久,怎麼那麼快就結婚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背著他找別的男人。

  江籬被他尖銳的聲音吵到了,不適地皺了皺眉,扯了扯岑初的袖子,嫌棄地道:「這人是不是有病了啊,我們快點回家吧。」

  岑初點點頭,雲飛揚還想問什麼,但是讓岑初眼神給懾住了,只能不甘地讓開位置。

  剛進屋,岑初就把菜放在鞋柜上,給陳亦微發信息,叫她過幾天再回來。

  她跟江昭回她爸媽家去了。

  給陳亦微發完信息之後,岑初轉頭給雲飛揚他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雲飛揚在這裡,順便提了幾句雲飛揚之前做的那些腌臢的事情。

  雲飛揚的事情已經夠讓他頭疼了,沒想到現在還被人家親自點出來,他屬實是丟不起這個人,乾脆把雲飛揚打包丟到國外去了,這沒個三年五載是回不了的。

  

  屆時陳亦微的孩子都能上幼兒園了,少了那些歷練,而且有他在,雲飛揚翻不起什麼風浪,不足為懼。

  等岑初知道雲飛揚被送走之後,已經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現在他正站在江籬家門口,一手牽著江籬,一手提著禮品,來見家長。

  他這個兒婿都不害怕,結果江籬卻害怕的發抖,在門口躊躇了十幾分鐘還不敢進去。

  「沒事的阿籬,爸他又不會吃了你。」岑初第八次安慰道。

  江籬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已是初冬,天氣寒冷,他倆都穿上了厚衣服,但他硬生生被嚇出了一身汗。

  「我爸就是會吃了我才跑出去跟你合租的,天知道,他當時逼我聯姻的樣子有多恐怖,天天催,月月催,我睜開眼就開始催,還讓我去見了不知道多少老總的女兒,世家的小姐。」江籬不敢回憶起那段可怖的回憶,所以他在外面躲了幾個月都不敢回家。

  哪怕他現在找到了對象,有了底氣,見到他爸還是會條件反射的怕。

  是心理作用。

  江籬他不知道,岑初老早就跟他爸通氣兒了。

  他這是岳父看兒婿,越看越滿意啊。

  江籬他媽走的早,他又每天忙公司的事情,缺少了對江籬的教導,等他回過頭來的時候,江籬玩世不恭的性格已經養成了,天天在外頭混日子。

  他又是半截身入黃土的人,萬一有天他死了,留下那些家產不夠江籬嚯嚯,凍死在街頭了怎麼辦。

  所以他才想給江籬找個聯姻對象,最起碼他死了,江籬靠吃娘家的軟飯應該也能安穩地度過下半輩子的。

  可惜江籬不理解他這個老父親的良苦用心啊。

  江籬:……呵。

  直到岑初找上門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是他找錯方向了,不是找兒媳,是好找兒婿啊。


  知道他們今天要來,一大早就開始準備,結果他盯著門口的監控,看他們在門口十幾分鐘都不趕緊來,終於忍不住出去了。

  開門的那一瞬間,江父臉上的表情立馬從焦急變成了愕然,緊接著便是慍怒,冷哼一聲:「喲,這不是我那跑出去不著家好幾個月的兒子嗎,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在外面給別人當兒子去了呢。」

  話音剛落,江父就扭過頭了,懊惱地想,他在說什麼話,內是他兒婿。

  岑初:……這可不經說啊。

  江籬被他爸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想往岑初身後躲。

  岑初不順著他的意,抓著他的手,把人給拉出來,笑道:「爸,我帶阿籬回來了。」

  江籬:!!!

  江父差點沒憋住臉上的表情,就要對岑初露出滿意的表情了,想了江籬以前很多讓人下頭的事兒才堪堪忍住了,擺出長輩的架子,「嗯,快點進來吧,也不嫌外頭冷。」

  岑初乾脆摟住江籬的腰,連拖帶拽把人給拉進去。

  江籬還以為他爸會不滿意岑初呢,畢竟之前給他挑了那麼多聯姻對象。

  然而又不知道是那一步走錯了,他爸跟岑初相談甚歡,就差沒有勾肩搭背的互道兄弟了。

  要不是岑初時不時給他夾菜,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參與感。

  走之前,江父把江籬叫過去說了幾句話。

  回來的時候江籬手裡就多了一對戒指,他把大一點的那個塞給了岑初。

  岑初不淡定了,強忍著驚喜道:「媳婦兒,你這是,你這是在向我求婚?」

  天吶,驚喜來的太突然了吧,他要用什麼樣的姿勢答應。

  江籬反應過來,尷尬地把戒指拿回來,後退一步,在岑初的注視下,緩緩地單膝下跪,舉著戒指,聲音微顫,「岑初,你願意以後跟我共度餘生嗎,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那種。」

  還是那句話,口頭上說的,不如身體力行的。

  看著門外擁吻的兩人,江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轉身回房間去了。

  那對戒指是他們江家祖傳的戒指,傳到江籬這一代,多半也是要斷了香火。

  他乾脆就讓人把戒指融了,重新打了一對新的,當做是給岑初的見面禮了。

  外頭初雪剛落,愈下愈大,等兩人停下時,雪已經落滿了頭。

  江籬微喘著氣,伸手點了點岑初頭上的雪花,打趣道:「你說我們兩個這算是到了白頭嗎。」

  岑初搖了搖頭,「雪終究會化掉,但是我對你愛意,只會增,不會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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