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覺得可以:「宿主,聽說皇宮的那種冊子畫得都挺逼真的,能不能給我找一本,我和小皇帝好好學習一下。」
岑初:「……!!」
「滾,你一串代碼你學什麼,要你不會自己去找資源啊。」岑初服了,這小系統是被誰給帶壞了嗎。
101很委屈:「可是333和我說,他宿主說這種冊子畫的好逼真,是一個很好的學習資料。」
「你能不能給祁靈打個電話,我好好的和他溝通一下。」岑初差點忘了還有祁靈這個不著調的。
101的光團閃了閃:「暫時聯繫不上外面,打不了電話。」
「平時少和祁靈聯繫,免得被他帶壞。」岑初只能從源頭上避免。
101看了看岑初:「可是我覺得他說的很對誒。」
岑初:「……」
「那我讓你去給祁靈當系統好不好。」岑初皮笑肉不笑地說,手上的帕子都被他絞成了麻花。
當晚回去,梁月潯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他,他的皇叔,以及一個沒有臉的男人。
他的皇叔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對著那個男子千依百順,滿足那個男人的一切要求。
岑初臉上是他不曾見過的柔情和歡喜。
他們笑得很開心,笑聲差點就感染了粱月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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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潯費盡全力都沒能看清楚那個男子的臉,白蒙蒙的一片,或許他當時已經看見了,但是起來又沒有任何的印象。
只到他看見岑初對著那個男子吻了下去,他猛地驚醒,外頭已然天光大亮。
福仁聽到動靜,站在帘子外面說:「陛下,是否要起身了。」
梁月潯含糊應了一聲,心裡頭一直想著這個荒誕的夢。
他為什麼會夢見這個,岑初和他的夫郎?
兩個人,還是在做那種事情。
難不成是要暗示他選妃嗎,他這個年紀確實可以開始選妃了,就是不知道岑初會不會同意。
然而,他的苦日子這才開始。
岑初已經準備慢慢地培養梁月潯,他已經十四歲了,當年太祖就是十四歲揭竿起義,作為他的後輩,十四歲開始處理政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當看到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時,梁月潯傻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完全和他想像的不一樣啊,他看岑初每天遊刃有餘的模樣,還以為處理政務是輕輕鬆鬆的事情,覺得岑初完全是因為報復他,才把他送到國子監去的。
這會一看,岑初已經很仁慈了,沒有在他登基的第一天就讓他開始處理政務,而是讓他過了半年的安生日子,他居然還懷疑岑初是不懷好意。
他是小丑沒錯了。
岑初另外搬了一張桌子,就放在他的斜對面,手裡頭拿著一本書,氣定神閒地道:「這是今天的任務,你要是看不完,明天還有,然後越積越多。
你休沐的這些日子處理不完的話,等你從國子監回來,還是要繼續處理。
別閒著了,趕緊看,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
梁月潯想說他全都不懂,他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完全無法想像他的父皇和岑初到底是如何面對這堆積成山的奏摺。
不是一天兩天,是十幾年,岑初都快處理小一年了。
「皇叔,你可以過來看著我嘛?」梁月潯看著頭都大了,在線尋求場外幫助。
岑初搖搖頭,「不可以,你現在趕緊看,當年太祖也是沒有人和他一起看的,你作為他的後輩,自然也要繼承他的優良品質。」
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批奏摺的,不批怎麼學得會呢,岑初打算先鍛鍊一下他。
梁月潯欲哭無淚,開始慢慢地看,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他也看了不過十本,效率非常的低下。
往常這個時候,岑初都已經處理了一半了,但梁月潯只是處理了一個小山丘而已。
福仁看著梁月潯抓耳撓腮的樣子,感覺非常的新鮮,他又偷偷看岑初在看什麼,發現岑初的書本裡面夾著的是畫冊。
岑初昨晚被101磨的不行,還說要去找333控訴他,說他這個宿主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根本比不上祁靈。
祁靈雖然不正經,但是他人好啊,如果可以,他想去祁靈那裡體驗體驗。
到最後,岑初實在是沒辦法,從藏書閣裡面找出來好幾本畫冊,各種各樣的都有,涵蓋甚廣,主打一個全面學習,為以後找到媳婦努力。
101坐在他的肩膀上,一眨不眨地看著栩栩如生的畫冊,感嘆道:「皇宮的畫師畫技好厲害呀,他這是想要把毛孔都給畫出來嗎,也不用畫的這麼逼真吧,感覺在看小電影。」
岑初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頁,「看就看,話那麼多幹嘛?」
有的看就不錯了,還說三道四。
101立馬收聲:「了解,宿主。」
梁月潯叫了岑初好幾聲都沒有回應,正準備起身去拍岑初,福仁眼疾手快地衝上去把岑初的書給合上。
岑初和101都嚇了一跳。
福仁皮笑肉不笑地解釋:「王爺,陛下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有回應呢。」
岑初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把手裡的書塞給福仁,起身道:「有什麼問題嗎?」
梁月潯古怪地瞅了他們兩眼,「皇叔,我這裡有點看不明白,你能過來幫我看一下嗎?」
「可以可以。」岑初手背到身後,對著福仁打了個手勢。
福仁會意,拿著書出去了,放到岑初的寢殿,101還想跟著出去,岑初一把抓回來,塞進袖子裡。
在梁月潯的眼裡就是岑初虛空抓了一個什麼東西,莫名其妙的。
福仁走出門就翻了一個白眼,幸好他是太監,對這些畫冊能做到無動於衷,他倒是挺佩服岑初的,居然敢當著梁月潯的面看畫冊,就不怕被梁月潯發現。
福仁又想到梁月潯已經十四歲,貌似可以開始學習這些生理知識。
岑初也是這麼想的。
看了幾本畫冊,他就歇了心思,專心指導梁月潯,小山似的奏摺,在太陽即將要落山的時候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