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皺眉,這祁淵明顯是瘋了,根本沒法正常交流。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個使長槍的侏儒身上,祁淵不行,那就換一個···總不能全是全是精神不正常的瘋子吧?
他快步上前,抬手間掌心雷霆遊走,一掌落下。
使長槍的侏儒,竟然沒有閃避。
這一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了他身上。
轟的一聲!
那使長槍的侏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外焦里嫩,渾身冒著黑煙,嘴裡鮮血狂涌,還在喃喃自語:「恭迎諸神降臨,恭迎諸神降臨···」
寧宸一腦門的黑線,瘋了,全都瘋了。
自從血門出現,這些人就魔怔了,不反抗,不怕死,不溝通···只剩狂熱的膜拜。
使長槍的侏儒卻朝著寧宸露出瘮人且癲狂的怪笑,「你竟敢當著諸神的面威脅我們,我們可是神的後裔,你會死得很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寧宸伸手,奪過對方的那杆長槍。
然而,後者壓根不在意,一邊吐血,一邊呢喃恭迎諸神降臨之類的話。
寧宸忍不住翻白眼,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他真是異想天開,竟然還想著能跟這人溝通。
自從血門出現,這些人就都成了沒腦子的狂熱信徒。
寧宸都快無語死了,更讓他無語的是···馮奇正把褲子脫了。
那些神龕是鏤空的,縫隙小得小拇指都塞不進去,且神龕材料不詳,刀劍難傷,沒法滅掉裡面的香···馮大聰明直接脫了褲子,一泡老黃尿滋了過去。
「他娘的,這什麼破香,老子這麼大的衝擊力,竟然澆不滅。」馮奇正氣地直嚷嚷。
寧宸皺眉,手裡的長槍嗡的一聲鳴響,雷霆涌動。
「去!」
寧宸拋出銀槍。
銀槍如芒,擊中神龕。
只聽轟的一聲,神龕炸裂,直接毀了神龕和香。
寧宸眼神一亮,心道好槍。
接下來,寧宸一口氣毀了剩下的八個神龕。
這所謂的引神香熄滅,可並沒有什麼卵用。
因為隨著鐘聲,那血門正在一點一點地打開···而此時的門縫,已經有一指寬了!
祁淵等人,更加癲狂地膜拜,額頭都磕出血了。
寧宸盯著血門,門後一片漆黑,就像是深淵巨口,一旦打開,將會吞噬一切。
潘玉成憂心忡忡地問道:「現在怎麼辦?」
他看著石門後面,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那後面隱藏著大恐怖!
寧宸不假思索地說道:「先把這些腦子有病的全部清理掉,以防門後的東西出現,打起來這些人礙手礙腳!」
潘玉成和馮奇正點頭。
寧宸提著銀槍來到祁淵面前,槍尖抵著他的脖子,「你真不打算反抗一下?」
祁淵滿臉癲狂,放聲大吼:「我半神族將重回神族,你們這些螻蟻,膽敢弒神,待天門打開,諸神降臨,你們一定會···」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寧宸的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脖子。
「你也算神?頂多一個偏執成疾的神經病···就算真有神降臨,我不介意來一次真正的弒神。」
話落,寧宸長槍一挑,祁淵的屍體被扔向血色石階···隨著砰的一聲,血肉橫飛,他的屍體炸開了。
寧宸冷笑,「讓神復活一個我看看?」
另一邊,馮奇正和潘玉成砍瓜切菜一般收割性命。
這些人,還有雪猿,都像是中邪了一般,面對死亡,竟然一點都不反抗···只顧著朝血門磕頭膜拜。
寧宸看得毛骨悚然,他縱橫沙場,征戰天下,能讓他害怕的事不多,但此時,真的是後背發涼···到底是什麼力量,能讓人瘋狂到面對死亡,毫無反應。
這已經不是人了,甚至連畜生都算不上,就像是一群被操控的木偶···因為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沒有不害怕死亡的。
他突然理解當年毀了天梯的那位人皇了。
如果所謂的神把世上的人都變成木偶,那這裡還是人間嗎?想想都覺得可怕。
寧宸想起上一世,那些被傳銷洗腦的人,瘋狂到砸鍋賣鐵,賣兒賣女,甚至殺人放火,他當時覺得不可思議···但跟這些人比,算是小巫見大巫。
寧宸拎著銀槍,來到那使用長鞭的女侏儒面前,「只要你現在站起來,我便饒你一命!」
寧宸不是心慈手軟,他是想試探這些人是否還有一絲人性?
可事實讓他失望了,女侏儒對他的話不屑一顧,滿臉癲狂,說什麼死也不怕,神會復活他們。
寧宸沒有再說話,一槍刺死了她。
然後,他又一槍刺死了使長槍的侏儒。
這三個人,每一個放在外面,都能開山立派,成為一代傳奇的人物···現在連待宰的豬羊都不如,豬羊挨宰的時候還會拼命掙扎。
寧宸抬頭看著空中的血門,眼神凌厲···這血門背後,是神也好,仙也罷,不管是什麼東西?都絕對不能讓他們出來。
「人間的事,人說了算。」
寧宸一字一頓地說道,金色真氣從掌心狂涌而出,沿著槍身遊走。
嗡的一聲,銀槍被金光籠罩,發出一聲嘹亮的鳴響。
「去!」
寧宸朝著血門,拋出了手裡的銀槍。
銀槍如芒,射向血門。
那血色石階,突然爆發出濃郁的血光。
快如閃電的銀槍,好似陷入了泥沼,速度驟減,就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觸手纏住了銀槍。
寧宸瞳孔收縮,厲聲道:「給我···爆!」
雙指掐訣,微微一動,轟的一聲,籠罩銀槍的金光轟然炸開,血色石階上的血光瞬間潰散了不少。
銀槍再次恢復了威力,化作一道銀光,直接順著門縫沒入···緊隨而至的,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聲慘叫太瘮人了,就像是某種鬼怪發出的。
就連潘玉成和馮奇正都停下了殺戮的動作,扭頭看來。
「他娘的···這什麼死動靜,太瘮人了,我全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馮奇正搓了搓胳膊嚷道。
潘玉成卻是臉色凝重,看著血門,擔憂道:「這後面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