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默默捂臉,心說你哪兒來的臉這麼問?
寧宸笑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所以我選……」
馮奇正眼神一亮,看向女帝,滿臉嘚瑟,心說瞧見沒···女人如衣服。
卻聽寧宸接著說道:「所以我選衣服,因為這天氣實在太冷了。」
馮奇正笑不出來了,哭喪著一張大黑臉,「淡了,感情淡了啊!」
「行了,趕緊走吧,別丟人了!」潘玉成滿臉無奈,連帶拽地把馮奇正拽走了,把空間留給了寧宸和女帝。
女帝既然沒事,寧宸也就徹底放心了···至於花了幾萬兩銀子,他壓根沒當回事,如今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最讓寧宸意外的是,女帝貪嘴,瞎吃了幾株看著順眼的草藥,竟然意外邁入了超品高手之列。
果然,能在冰天雪地里生存的草藥,沒有一株凡品。
女帝道:「我現在只能引氣入體,溫養身體,但還沒有辦法運用體內的氣。」
「你剛入門,不著急,慢慢來···回頭我教你一門功法,我記得你用槍,到時候再交你一套槍法。」寧宸說著嘆了口氣,道:「本來在山上得到一桿絕世好槍,可惜最後沒能帶回來。」
女帝搖頭,「沒關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平安回來最重要···對了,你剛才說教我一套槍法,是正經槍法嗎?」
寧宸微怔,旋即壞笑,「那你是想學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當然是正經的了,三寸槍有什麼好看的?」
寧宸磨牙,心裡把大玄史官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三寸?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槍出如龍,一點寒芒先到。」
女帝撇撇嘴,「一點寒芒先到?那不就是時間短,到門口就吐了嗎?有什麼好驕傲的?」
寧宸嘴角一抽,咬牙切齒,「武星澄,今晚你求饒都沒用,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誰?」
「我,馮大聰明,頭兒讓我來問一下,咱們今天出發嗎?」
寧宸看了一眼旁邊睡得正香的女帝,道:「休息一天,明天再出發。」
本來說好今天離開蓮花鎮的,但他有些乏,決定休整一天。
女帝被吵到了,翻了個身,優美的腰線和渾圓的臀兒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讓寧宸食指大動。
「你是在誘惑我嗎?」
女帝縮了縮身子,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錯了,我太累了,讓我睡一會兒,等我醒了帶你去吃個野鍋子,美味至極!」
「沒事,你睡你的,保持這個姿勢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女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腰酸背疼,渾身跟散架了似的。
寧宸早已經起床,房間裡沒人,古籍是去找馮奇正和潘玉成了。
「狗男人,怎麼這麼厲害?」
女帝起身,痛苦地揉著後腰,嘴裡碎碎念,吐槽寧宸。
起床洗漱過後,出門找寧宸。
寧宸正和馮奇正,都在潘玉成房間裡。
「走,帶你們去吃個野鍋子,味道絕佳。」
幾人欣然同意。
寧宸道:「剛好,我們東西太多,吃完飯順便找一輛馬車,明天一早出發,前往西涼皇城。」
······
翌日,清晨。
寧宸等人離開了蓮花鎮。
潘玉成扭頭看向懶洋洋地趴在西施背上的寧宸,問道:「半神族和侍神族的餘孽還沒清理乾淨,我們就這樣離開?」
寧宸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昨晚又是炮火連天的一夜。
「老潘啊,這天底下的壞人是除不完的,有陽光照射的地方必有陰暗···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子孫後代吧。」
寧宸頓了頓,繼續說道:「逃掉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嘍囉,難成氣候···就算要冒頭,就目前的局勢,沒有個幾年幾十年,別想發展起來。」
「至於那時候他們要興風作浪,我們就管不著了,因為那時候我們還在不在人世都不好說。」
「四公子說得對···」駕車的馮奇正嚷嚷道:「我們都四十好幾的人了,要不是練出了那道氣,跟普通百姓也沒啥區別,估計都沒幾年好活了。」
馮奇正這話說得沒毛病,這個世界的人,平均壽命都很短。
達官顯貴還好,可普通百姓能吃飽就不錯了,就別提什麼營養均衡了,加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勞力過度,一半都活不過五十歲。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寄生蟲的慢性消耗,比如蛔蟲、鉤蟲、絛蟲等等。
寧宸懶洋洋地說道:「所以,不能所有事都讓我們幹了,壞人也得給子孫後代留點,他們也需要磨刀石···否則都成溫室的廢物了!」
潘玉成笑了笑,道:「言之有理!」
接下來的幾天,女帝對這三人都無語了。
三個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可路上的行為,不要太幼稚。
上樹抓鳥,下河摸魚,你偷我酒喝,我偷你肉吃···最讓人無語的是,三人去農戶家裡偷人家晾在門口肉乾,結果還被發現了,被人家放狗追了三里地,最後賠錢了事。
女帝默默捂臉,她到底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一路上走走停停。
兩個多月後,一行人來到了西涼皇城。
剛進城,就被人攔住了···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
他是太初閣的人。
寧宸等人到半路的時候,京城這邊已經接到了消息。
……
皇宮,上書房。
一個面容冷峻,矜貴內斂的少年郎,端坐在龍案後,翻看著奏摺。
看完後,提起硃筆批示。
便在這時,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少年郎停下御筆,淡然道:「什麼事?」
「啟稟殿下,公子進京了!」
少年郎眼神一喜,放下硃筆,問道:「母皇和蕭姨娘可知曉?」
「回殿下,她們還不知道!」
少年郎起身,道:「剛好要去給母皇請安,順便報喜!」
少年郎一路來到澹臺青月的行宮。
問清後澹臺青月和蕭顏汐在後花園的涼亭賞花後,他趕到了後花園。
遠遠地便聽到蕭顏汐問:「你真打算把皇位傳給宇兒,他還那么小?」
「是時候了!」澹臺青月笑道,「這小子現在處理政務比我還老練,不說比思君那孩子強,但比起張明墨,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