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寧宸便待在了西涼皇城,日子過得逍遙快活,每天跟馮奇正和潘玉成,走街串巷,不是尋找美食,就是領略西涼的人情世故。
這西涼皇城的煙花柳巷之地,都被三人跑遍了···正應了那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只有掛在牆上了才會老實。
洗塵池,西涼皇城百年澡堂子。
寧宸三人,泡在池子裡,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
這裡搓澡師傅的手藝乃是一絕···可當被搓澡師傅掰開屁股的那一刻,寧宸發誓再也不來了。
搓得很乾淨,但真的太社死了!
搓完澡,三人在外面用茶。
「差點意思,還是差點意思···」馮奇正嘟囔著,「論享受,還是得晴王。」
寧宸失笑,「你是想享受,還是想晴王?」
「這不是一回事嗎?」馮奇正反問。
寧宸微微一怔,旋即笑道:「還真是!」
話落,起身準備回去。
「再躺會兒,這麼早回去也沒事!」馮奇正懶得不想起來,「咱們乾脆眯一會兒,晚上去紅袖坊,那裡的姑娘真不錯···我答應了柳兒姑娘,今晚給她送溫暖。」
寧宸搖頭,「那你們待著,我得回去了···這個時辰,宇兒應該來了。」
這陣子,澹臺宇每天這個點都會來找武星澄。
他被武星澄的治國策論征服了,佩服得不行,他前幾天悄悄告訴寧宸,他娘跟武星澄比,簡直就像是個生瓜蛋子···他在瘋狂汲取治國的知識。
當然,閒暇時,寧宸會親自指點他的武功。
澹臺宇的目標很明確,最起碼也要達到武思君的地步,讓西涼昌盛輝煌。
寧宸回到住的地方。
澹臺宇果然來了,在花園的涼亭里,聽武星澄講治國策論。
蕭顏汐也在,看到寧宸,快步迎了上來,「走,我們去旁邊聊,別打擾他們。」
兩人來到一旁,蕭顏汐遞了封信給寧宸,「大玄京城那邊送來的,安帝準備把皇位交給明墨了!」
寧宸並不意外,張明墨早已成年,是大玄唯一的繼承人,繼承皇位是遲早的事。
······
大玄,皇宮,演武殿。
這裡是宮中侍衛訓練的地方。
此時,一個滿臉稚氣,身材魁梧,五官周正的少年,正在跟聶良對戰。
「砰砰砰!」
少年拳腳了得,跟聶良打得難解難分。
最後,少年還是不敵聶良···但也僅僅是輸了半招。
聶良看著對方,雙手背後,一副高手風範,其實是在悄悄揉手腕,這少年的拳腳太重了。
「果然是拳怕少壯,不服老不行,你只是欠缺經驗,再過兩年,我也該告老了!」
「多謝聶統領賜教,聶統領正值壯年,晚輩還要學的有很多!」
少年很有禮貌,笑容謙卑而憨厚。
那笑容憨厚的少年俯身:「太子殿下謬讚了!」
這個身材高大,笑容頷首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馮奇正和月從雲的孩子···馮無敵!
馮無敵只有十四歲,但身材高大魁梧,氣度沉穩,會讓人忽略實際年齡。
他跟馮奇正不一樣,馮奇正大字不識一籮筐···而馮無敵從小就名師教導,學識武功都很不錯,可謂文武雙全。
父子兩長相也不一樣,馮無敵的長相隨了月從雲,而馮奇正的長相一看就是莽夫一類的。
馮無敵目前是安帝親封的大內副統領,等聶良退休,他會接聶良的班。
「你剛才空中那幾拳,花里胡哨,力從地起,為何要空中出拳?還有,你的右腿怎麼回事,剛才觀你下盤不穩。」
一襲白衣的柳白衣緩步走了過來。
馮無敵俯身抱拳,「回前輩的話,之前一連三次邊腿,用力過猛,好像扯著筋了!」
「那就是基本功還不夠紮實,從明日起,每天多扎兩刻鐘的馬步。」
馮無敵急忙道:「晚輩遵命!」
柳白衣不是馮無敵的師父,但時常會指點他,馮奇正對柳白衣萬分尊重。
「你跟念念過幾招,我再看看。」
「是!」
一襲紅衣的少女手持利劍,抱拳道:「請賜教!」
馮無敵接過長槍,他練的是雲家的祖傳槍法,抱拳道:「公主,請!」
「等等···」柳白衣喊住小念念,「對長槍,換重劍。」
劍走輕盈,如果身手不是高過對手太多,輕兵器對鈍器很吃虧。
念念是武學奇才,但練武時間太短,並沒有輕易勝過馮無敵的把握,所以柳白衣讓她用重劍。
念念換了重劍。
「請賜教!」
「公主,請!」
念念也不廢話,扛著重劍朝著馮無敵沖了過去。
馮無敵手裡的長槍閃電般刺出,念念橫移避開,肩膀一挺,重劍直接朝著馮無敵拍了過去。
馮無敵後退避開。
念念以腰為軸,以劍帶動全身,直接一套勢大力沉的重劍連招。
「鐺鐺鐺!!!」
清脆的金屬交鳴聲中,馮無敵被震得連連後退。
但他並不氣餒,只是微微一笑,一記橫掃千軍。
隨著一聲刺耳的碰撞,兩人皆被對方的力量震退數步,虎口發麻。
念念力氣大,靠的是重劍本身的力量。
馮無敵則是靠自身力氣,他年紀小,但完美繼承了馮奇正的天生神力,只不過還沒徹底覺醒。
「行了,停手吧!」柳白衣上前,看向馮無敵,「不錯,不愧是馮奇正的孩子,這力氣非尋常人可比,再過兩年,力氣徹底覺醒,大玄又多了一員猛將,回去後練功的石鎖各加二十斤。」
「多謝前輩,晚輩遵命!」
柳白衣的目光落到念念身上,「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試圖用力氣去控制重劍的下一招···要跟著重劍的軌跡走,想要徹底控制重劍,你得有馮奇正的力氣才行。」
念念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師父,對不起,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柳劍仙,念念已經很厲害了,您是不是對她要求太高了?」張明墨笑著說道。
柳白衣扭頭看向他,眼神凌厲,「要不你教?」
張明墨表情一僵,一張俊臉漲得通紅,沒想到柳白衣這麼不給他這個太子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