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見狀,也摸出一塊晶核,然後···然後澹臺青月人傻了。
她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杏眼,難以置信地指著寧宸,「你,你你……」
寧宸笑了笑,揚掉手裡的齏粉,道:「這修煉速度,的確比自己修煉要強得多。」
「啊···」澹臺青月有些抓狂地大叫了一聲。
隔壁的潘玉成和馮奇正嚇了一跳,什麼事能讓一向清冷孤傲的澹臺青月這麼破防···兩人沖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馮奇正一臉警惕地環顧著四周問道,卻見兩人都好好的,沒見有危險。
澹臺青月指著寧宸,咬牙切齒,「你們看看他吸收晶核的速度。」
「吸收晶核的速度怎麼了?」潘玉成看向寧宸。
澹臺青月把自己手裡的晶核塞給寧宸,道:「你吸收給他們看看。」
寧宸點頭,「好!」
好字還未消散,手裡的晶石就變成了一堆齏粉。
潘玉成和馮奇正瞪大了眼睛。
「這,這吸收速度,逆天了!」潘玉成呢喃。
馮奇正道:「牛而逼之···我感覺這一塊晶石中蘊含的力量,我半個時辰都不一定能吸收完,你眨眼就給抽空了,還吸收得這麼幹淨,直接變成了齏粉。」
澹臺青月咬牙切齒,「你們說這能不讓人破防嗎?我是武道天才啊,我根本做不到,我感覺我要吸收完一塊晶石中的力量,最少也得兩刻鐘。」
潘玉成和馮奇正點頭,是挺讓人破防的。
寧宸兩手一攤,很裝逼地說道:「我不懂什麼天才,但天才都叫我天才。」
澹臺青月三人直翻白眼。
馮奇正握著拳頭,「我想揍他,太裝了!」
澹臺青月道:「我幫忙。」
寧宸瞪了她一眼,「就因為修煉比我慢,你就要謀殺親夫啊?」
「武學一途,只有對手,沒有親夫。」
寧宸一整個大無語,「行了,我之前傳授了老潘一套荒刀訣···一會兒傳授你和老馮一套上乘武學,安撫一下你們受傷的心靈。」
澹臺青月眼神一亮。
寧宸起身,拔出劍說道:「看好了,這套劍法為《雲霄劍經》,共五招,每招千變化萬···看好了,我儘量慢一點,第一招,雲垂天末。」
「第二招,霧鎖星瀾。第三招,清霄落羽,第四招……」
寧宸放慢了速度,一招一式演示給澹臺青月。
澹臺青月眼神炙熱,無比認真。
當演練完,寧宸看向她,「記住了嗎?」
澹臺青月點頭,拔劍零幀起手,劍勢凌厲,瞬間將寧宸教的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寧宸心裡驚嘆,不愧是武學天才,看一遍就學會了所有招式,不過劍招歸劍招,變化還得看天賦,自己領悟。
「那你慢慢練,我去旁邊教老馮拳法。」
澹臺青月沒吭聲,再次起劍,沉浸在新學的劍法當中。
寧宸帶著馮奇正來到一旁,「我教你一套拳法,名為《破拳》。」
「破拳?」馮奇正瞪大了眼睛,「為啥我就得學破的?我就不配學個完整的?」
寧宸直翻白眼,「名字叫破拳,不代表這拳法破···鐵拳破蠻荒,勁起盪八荒,無招唯有力,一拳定興亡,這便是這套拳法的拳意,剛猛霸道,一力降十會,你學不學?」
「雖然沒聽懂,但感覺很牛逼的樣子,學學學···」馮奇正點頭如搗蒜。
寧宸開始一招一式地教馮奇正。
論武學天賦,馮奇正比起澹臺青月可差遠了···寧宸教了三遍,這憨貨只學會了兩招。
教馮奇正的有耐心,急不得,每天兩招,很快就能學會。
潘玉成搖頭失笑,「瞧瞧馮奇正學的拳法,什麼瘋狗拳,破拳···就沒個正常的名字嗎?」
直到楊覺帶人過來,寧宸才停下教學。
楊覺帶來了一個烤獸腿。
「四公子,馮爺,咱們這裡條件有限,沒什麼好吃的招待,只能委屈你們了···不過這凶獸肉中蘊含著大量的精氣,對修為大有益處。」
寧宸上前,聞了聞,眉頭微皺,旋即笑道:「聞著不錯,挺香的。」
「那你們趁熱吃,我那邊還有點事,忙完再過來。」
寧宸笑道:「你忙!」
楊覺帶著人離開了。
馮奇正拎著烤獸腿,口水分泌,「聞著真香。」
說著,撕了一大塊肉下來遞給寧宸。
寧宸冷笑道:「是挺香的,畢竟上面下了重料。」
「重料?」澹臺青月上前,「這肉有問題?」
寧宸點頭,「被人下藥了!」
陶修武送給他一本毒經,上面記錄了天下奇毒···加上人皇經中,有對各種毒藥的記錄。
寧宸現在對毒藥之類的東西,也算是入門了。
澹臺青月幾人一驚。
潘玉成上前聞了聞,「味道的確不對,我聞了一下,頭暈!」
「他娘的,敢給我們下藥,找死不成。」馮奇正勃然大怒。
澹臺青月沉聲道:「是楊覺?」
寧宸搖頭,「不好說。」
「我覺得這楊覺不像是壞人。」馮奇正悶聲道。
寧宸淡漠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先別下結論···這上面下的是迷藥,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裝暈,看看下藥的人究竟是誰?」
其他人點頭。
四人分別進了棚子。
半個時辰後,楊覺來了。
「四公子,馮爺···」他喊了幾聲,沒人回應,嘀咕道:「竟然睡得這麼死,一群避世不出,不諳世事的人啊,真不知道這世道險惡,看來明天得跟他們好好說說。」
楊覺搖著頭走了。
澹臺青月睜開眼睛,道:「不是楊覺。」
寧宸淡漠道:「那就等真正的兇手出現。」
一個時辰後,天已經很晚了。
黑暗中,一道身影躡手躡腳地朝著寧宸這邊靠近。
他很謹慎,先是扔了一塊石頭過來···等了一會兒,又扔了一塊石頭過來。
確定寧宸這邊沒反應,來人的膽子大了起來。
他貓著腰,先是來到馮奇正和潘玉成所在的棚子,確定兩人被迷暈後,退了出來,還咒罵了一句:「晦氣,怎麼是兩個男的?」
緊接著,來到寧宸和澹臺青月的棚子外,黑暗中發出一陣淫笑,「美人,哥哥來了,這麼漂亮的女人,老子活了幾十年都沒見過,平時睡的都是什麼玩意兒,這要是睡一次,死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