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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件垃圾而已!

2026-10-23 09:05:48 作者: 花生是米

  胖三的話音剛落,拍賣還沒開始,杜凱便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趙天狼,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老趙,這東西,我瞧著不錯。你可別跟我搶,讓給我,算我欠你個人情。」

  趙天狼冷哼一聲,眼神陰沉:「價高者得,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好!」杜凱撫掌一笑,隨即高聲宣布,「我杜凱,今天就為這件寶貝,點一回天燈!」

  點天燈!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這規矩,在場的富商巨賈都懂。意思就是無論趙天狼出多少,他杜凱都要比對方高上一頭,不死不休。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競價,而是赤裸裸的挑釁,用錢來砸臉。

  趙天狼的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攥得死緊。

  他倒沒想到杜凱如此之瘋。剛開始就直言點天燈。

  胖三則在這時樂開了花。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雙方拼到你死我活。

  「大師,這東西,真值?」他壓低聲音,再次向聞大師確認。

  聞大師捋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重重地點了點頭:「趙老闆,放心拿下,絕對物超所值!」

  得到肯定的答覆,趙天狼心中大定,再無半分猶豫。

  「來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錢。」

  一旁的陳閒,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心中那份猜想愈發肯定。這局,怕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一千萬!」趙天狼率先舉牌。

  「一千一百萬。」杜凱緊隨其後,語氣輕佻。

  「兩千萬!」

  「兩千一百萬。」

  ……

  價格如同坐了火箭,轉眼間便攀升到了五千萬。這個數字,已經讓另外兩位原本興致勃勃的商人望而卻步,無奈地搖了搖頭,收了手。

  「你們兩個來吧。」

  「我們就觀望了。看看最終誰贏。」

  場上,只剩下杜凱和趙天狼在瘋狂地互相撕咬。

  「六千萬!」趙天狼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

  「六千一百萬。」杜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花的不是錢,是紙。

  就在趙天狼準備繼續加價時,杜凱卻忽然一擺手。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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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天狼一愣,沉聲問道:「什麼意思?怕了?」

  杜凱沒理他,反而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陳閒,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對趙天狼說道:「老趙,別急嘛。你請來的這位陳大師,從頭到尾可還沒開過金口呢。要不要讓他上手瞧瞧,給你掌掌眼,你再出價?免得到時候花了大價錢,買回去個贗品,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哈哈哈哈……」

  這話一出,滿座哄堂大笑。

  「就是啊,趙老闆,讓你請的高人也看看啊!」

  「別是怕露怯,不敢上手吧?」

  聞大師更是嗤笑一聲,斜睨著陳閒,滿臉不屑:「他?一個毛頭小子,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他能看出什麼門道來?」

  趙天狼被眾人笑得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女聲忽然從人群中響起,像一把淬了毒的錐子,精準地扎了過來。

  「他能看懂個屁!」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站了起來,她指著陳閒,臉上滿是鄙夷和怨毒。

  「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個人,叫陳閒,就是個剛放出來沒多久的勞改犯!之前窮得叮噹響,還在酒吧里當保安!讓他看這種寶貝,簡直是玷污了這件法器!」

  陳閒的目光也投了過去,眉頭微挑。

  這女人化著濃妝,但他還是認了出來。正是那天在酒吧里,被自己罵作「爛貨」的馬曉蘭的閨蜜。當時酒吧燈光昏暗,她又化著煙燻妝,自己還真沒第一時間認出來。不過她那惹人生厭的聲音響起,陳閒就記起她是誰。

  她如今站在其中一個商人身後,估計是跟著那人來看熱鬧的。


  「哦?竟有此事?」杜凱立刻來了興致,像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追問道,「這位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那女人挺了挺胸,聲音愈發尖利,「我親眼所見!我可以對天發誓。你們說,他這種社會渣滓,怎麼配坐在這裡!」

  「哈哈哈哈!」杜凱笑得愈發猖狂,他指著趙天狼,毫不留情地嘲諷道,「趙天狼啊趙天狼,你天狼幫是真沒人了嗎?竟然請一個勞改犯來當專家!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

  這一下,包廂里的笑聲更大了,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譏諷與幸災樂禍。

  趙天狼的臉,已經徹底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盡了。他心裡倒有點暗暗後悔,今晚這種場合,應該不要帶陳閒來才對。

  面對這滿堂的嘲笑和羞辱,陳閒的臉上卻始終沒有半分波瀾。

  自從得到仙尊傳承後,心態已經今非昔比。

  這些人,頂多就是不入流的跳樑小丑。

  他只是伸出手指,不緊不慢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咚,咚。」

  清脆的聲音,不大,卻像兩記重錘,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讓那喧囂的笑聲都為之一滯。

  陳閒抬起眼,那雙深邃的眸子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們,當真要我出手,鑑定一下這件『法器』?」

  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落在眾人眼中,便是死鴨子嘴硬,最後的掙扎。

  「裝!你接著裝!」那女人立刻跳了出來,指著陳閒的鼻子罵道,「有本事你就驗,沒本事就趕緊滾!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就是,陳大師,快請吧!我倒想看看,你的『表演』。」杜凱也假惺惺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姿態,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陳閒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從那柄銅錢劍上掃過,最後落回眾人那一張張寫滿了譏諷與看好戲的臉上。

  「這把所謂的銅錢劍,」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整個包廂,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轟然炸響,「就是一件徹頭徹尾的垃圾。」

  「而你們,」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愈發嘲弄,「卻把這件垃圾當成寶物,爭得頭破血流。」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話音落定,滿堂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臉上那副看好戲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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