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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人渣江景言

2026-10-23 09:34:05 作者: 花生是米

  秦諾覺得腦袋沉得像灌了鉛。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眼皮很重,視線一開始有些模糊。

  過了好幾秒,她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連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空氣里透著一股酒店客房特有的香薰味。

  秦諾猛地打了個激靈,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轉過頭,往旁邊看去。

  鄭湘如就躺在她的手邊。

  兩人此刻正並排躺在一張寬大的雙人大床上面。

  鄭湘如雙眼緊閉,呼吸沉重,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秦諾心裡咯噔一下。

  

  她趕緊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套還在,裡面的襯衫扣子也扣得好好的。

  褲子皮帶也沒有被人解開過的痕跡。

  秦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衣服都在,證明暫時還沒出事。

  她剛想伸手去推旁邊的鄭湘如。

  就在這個時候,昏暗的房間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親愛的,你醒了?」

  這聲音帶著幾分溫柔,還夾雜著幾分得意洋洋的笑意。

  秦諾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這是江景言的聲音!

  秦諾頭皮發麻,直接打了個冷戰。

  她咬著牙,雙手撐著床墊,想猛地起身坐起來。

  可是她剛一用力,就發現不對勁了。

  兩隻胳膊軟綿綿的,連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沒有。

  她雙腿也像變成了麵條,根本使不上勁。

  秦諾撲通一聲,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軟的床鋪上。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景言從角落的單人沙發上站起來。

  江景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慢悠悠地走到床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秦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江景言得意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響起。

  「別白費力氣了,別掙扎了。」

  江景言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在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我弄來的這個藥,效果好得很。」

  「你吃下去之後,藥效發作,會讓人全身無力,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

  江景言看著秦諾那副憤怒又無力的樣子,心裡痛快極了。

  他伸出手指,彈了彈西裝的袖口。

  接著跟秦諾炫耀起來。

  「為了這一刻,我自己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這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黑市上弄來的,無色無味。」

  秦諾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聽到江景言這番話,她這下子全明白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估計不止那個穿紅裙子的女同學敬酒是江景言安排的。

  可能今天那場所謂的大學同學聚會,本身就是江景言在背後暗中安排的!

  他故意不露面,故意裝作沒去參加聚會。

  他就是為了等自己放鬆警惕。

  等自己抹不開面子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紅酒。

  然後一步步走進去他的圈套!

  想明白這一切之後,秦諾心裡的火氣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她死死盯著江景言,破口大罵。

  「江景言,你個人渣!」

  「你就是個畜生!你豬狗不如!」

  秦諾根本不管什麼形象了,怎麼難聽怎麼罵。

  罵得非常髒。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認識你這種敗類!」

  「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還要不要臉!」

  「你這種垃圾,就該被車撞死!」

  秦諾一句接著一句,把江景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江景言卻一點都不生氣。

  他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安安靜靜地看著秦諾。

  他任由秦諾大聲罵著,臉上一直掛著那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足足罵了五六分鐘。

  秦諾因為藥效的原因,體力跟不上,罵得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

  等秦諾的聲音小了下去。

  江景言這才站起身。

  他彎下腰,伸出手,直接摸上了秦諾的臉蛋。

  他的手指在秦諾滑嫩的皮膚上摩挲著。

  江景言得意地開口問她。

  「罵完了嗎?」

  「罵了這麼久,你也罵累了吧。」

  秦諾用力偏過頭,躲開他那隻讓人噁心的手。

  她咬牙切齒地大吼。

  「沒有罵累!」

  「你個王八蛋,讓我罵上一天一夜我都不會累!」

  秦諾死死瞪著他。

  「江景言,你別在這裡裝什麼好人了。」

  「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們!」

  秦諾直接搬出了底牌。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陳閒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陳閒也會把你扒皮抽筋!」

  聽到陳閒的名字。

  江景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的臉色當場就陰沉了下來,變得極其難看。

  他今天在辦公室里,被陳閒逼著在地上打滾。

  這份奇恥大辱,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現在秦諾竟然還敢拿陳閒來壓他!

  江景言這下也不裝什麼溫柔紳士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捏住秦諾的下巴。

  力氣極大,捏得秦諾骨頭生疼。

  江景言沉著臉,惡狠狠地放下狠話。

  「陳閒算個什麼東西!」

  「我告訴你,今晚在這個房間裡,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江景言的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秦諾臉上。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好好配合我。」

  「讓我今晚好好爽一下,把你欠我的全補回來!」

  秦諾一聽這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拼盡全力,衝著江景言的臉直接啐了一口。

  「呸!」

  「你想都別想!」

  秦諾眼眶通紅,態度極其剛烈。

  「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配合你的!」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明天就咬舌自盡,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江景言被啐了一臉唾沫。

  他也不擦。

  他鬆開秦諾的下巴,直起身子。

  江景言這下子卻冷笑出聲。

  「死?」

  江景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可輪不到你做主。」

  接著,江景言又開始得意地大笑起來。

  笑聲在房間裡迴蕩,透著一股子變態的瘋狂。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秦諾眼前晃了晃。

  他給秦諾兩個選項。

  「第一,你要麼乖乖配合我,把我伺候舒服了。」

  江景言轉過頭,目光落在一旁還在昏睡的鄭湘如身上。

  他的眼神變得極其下流。

  「第二,你要是不配合我。」

  「那等一下,我就連鄭湘如一起玩。」


  江景言舔了舔嘴唇。

  「到時候把她弄醒,咱們三個人一起。」

  「直接來一個一龍二鳳,那滋味肯定更銷魂。」

  秦諾聽完這番話,腦子裡轟的一聲。

  她不由得勃然大怒。

  「江景言!你不得好死!」

  秦諾痛罵出聲。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殺了你!」

  秦諾急紅了眼。

  她知道江景言這種人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這下子,秦諾顧不上全身無力。

  她拼命抬起手,朝著一邊的鄭湘如身上拍打。

  她想把鄭湘如叫醒,想讓她趕緊跑。

  可是她的手拍在鄭湘如身上,軟綿綿的,連打只蚊子都費勁。

  鄭湘如喝了那杯加料的酒,藥效極深,根本毫無反應。

  秦諾看在眼裡,這下可是急得不行了。

  她的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她太了解鄭湘如的性格了。

  鄭湘如性格剛烈,眼裡容不得沙子。

  要是鄭湘如醒來,知道自己被江景言這個人渣給糟蹋了。

  她肯定是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的。

  到時候,鄭湘如說不定真的會去自殺。

  而這一切的起因,全是因為自己。

  是因為自己去參加那個破同學聚會,才把鄭湘如給害了。

  要是鄭湘如真的出了事,自己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自己就算死,也背著一條命債。

  眼看著江景言已經邁開步子,朝著鄭湘如那邊走過去。

  他的手已經伸向了鄭湘如的衣領。

  秦諾這下徹底崩潰了。

  「停下!」

  秦諾急忙大喊出聲。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濃濃的絕望。

  江景言停下動作,轉過頭看著她。

  秦諾死死咬著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枕頭上。

  她看著江景言,一字一頓地屈服了。

  「我願意配合你。」

  秦諾閉上眼睛,聲音里透著無盡的屈辱。

  「只要你放過湘如。」

  「別碰她,我什麼都聽你的。」

  江景言聽到這句話。

  他立刻得意地狂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

  江景言走回秦諾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跟秦諾得意地說道。

  「我早說過了。」

  「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說完,他就暫時放過了旁邊的鄭湘如。

  江景言轉過身,一屁股坐在床邊。

  他伸出雙手,肆無忌憚地摸著秦諾的臉蛋和脖子。

  他的眼睛裡,露出極其貪婪的神色。

  江景言一邊摸,嘴上還一邊說著噁心的話。

  「你知道嗎?」

  江景言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我每次在北方,跟我老婆那啥的時候。」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想著的都是你。」

  江景言的表情變得十分扭曲。

  「只有想著你的臉,想著你的身子。」

  「我才可以正常發揮。」

  「其她女人,都不行。全都不管用。」

  秦諾聽著這些話,只覺得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

  她噁心得快要吐出來了。

  秦諾死死咬著牙,盯著他。

  直接罵他。

  「你就是個變態!」

  「你真讓我噁心!」

  江景言根本不在乎秦諾的咒罵。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發泄的欲望。

  江景言也在這時,雙手直接抓住了秦諾的上衣領口。

  他用力一扯。

  準備直接扯開秦諾的上衣。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可上衣才剛剛被撕裂一點點。

  秦諾胸前掛著的那塊玉佩,突然暴露在空氣中。

  這塊玉佩之前一直貼身戴著。

  就在江景言的手快要碰到秦諾皮膚的那一刻。

  這塊玉佩猛地生出異變。

  玉佩表面突然爆發出一道極其刺眼的金光。

  這金光亮得像一個小太陽,直接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房間。

  金光帶著一股極其強悍、極其霸道的力量。

  轟!

  這股力量直接撞在江景言的胸口上。

  江景言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上。

  直接被這道金光彈到了一邊。

  江景言一百多斤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重重地砸在兩米開外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巨響。

  江景言順著牆壁滑落在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吐著酸水,半天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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