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言靠在牆邊,看著堵在門口的那群黑衣武者。
他心裡底氣足得很。
有化境宗師坐鎮,旁邊還有十幾個暗勁級別的高手。
這陣容放在江城,足以橫著走。
江景言覺得,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走陳閒。
這麼多高手聯手,足以徹底鎮壓陳閒。
秦諾趴在陳閒的左邊肩膀上,眼眶通紅。
她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武者,心裡怕極了。
這些人都練過武,個個肌肉紮實,眼神兇狠。
秦諾知道陳閒能打,但對方人實在太多了。
而且那個穿灰衣服的中年人,一看就極度危險。
秦諾非常擔心陳閒的安危。
她咬著嘴唇,趕緊開口勸陳閒。
「陳閒,你快走!」
秦諾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你不用管我們,趕緊放下我們自己跑!」
「他們人太多了,還全都是高手。」
「你帶著我們兩個累贅,根本打不過他們的!」
秦諾這個時候,反倒全心全意擔心起陳閒的安危。
她寧願自己落入虎口,也不想連累陳閒喪命。
江景言聽到秦諾的話,氣焰越發囂張。
他站直身子,指著陳閒大笑起來。
「想走?」
江景言扯著嗓子大喊。
「不可能!」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踏出這個房門半步!」
江景言覺得大局已定,陳閒今天插翅難逃。
陳閒聽著江景言的叫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穩穩地站在原地,語氣極度平淡地回了一句。
「就憑你們這些人,還不夠看呢。」
陳閒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我根本沒必要走。」
說完這句話,陳閒依舊站在那裡。
他甚至連把秦諾和鄭湘如放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左邊肩膀扛著秦諾,右邊肩膀扛著鄭湘如。
陳閒的舉動,意思非常明顯。
對付這些所謂的武者高手。
他就算不用雙手,光靠兩隻腳,也能把他們全部幹掉。
江景言看到陳閒這副狂妄的樣子,氣得臉色鐵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江景言咬牙切齒地揮下右手。
「給我上!弄死他!」
江景言一聲令下。
堵在門口的那十幾個暗勁武者立刻動了。
他們一個個捏緊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當然,那位化境宗師,並沒有動。
雙手背在身後,站在另一邊。
他滿臉的不屑。
對付一個扛著兩個女人的毛頭小子,他根本不屑於親自出手。
他覺得,讓這些暗勁武者動手就已經足夠了。
就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十幾個暗勁武者如狼似虎地撲過去。
他們迅速散開,直接把陳閒圍在中間。
陳閒扛著兩女,看到這些武者圍攻過來。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就像是嚇傻了一樣。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武者面露凶光,直接掄起拳頭砸向陳閒的面門。
可就在他們的拳頭快要碰到陳閒的時候。
陳閒動了。
他直接抬起了右腿。
速度快到了極點。
陳閒連續踢出好幾腳。
半空中直接划過一陣殘影。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些衝上來的暗勁武者,連陳閒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們只感覺肚子上或者胸口上挨了重重的一擊。
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十幾個暗勁武者,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部倒在地上。
有人砸在牆上,有人撞翻了桌椅。
一時間,房間裡哀嚎聲一片。
不過,陳閒下腳很有分寸。
他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性命,也沒有把他們打殘。
這些人只是疼得爬不起來,失去了戰鬥力。
陳閒顯然是故意為之。
他留了力氣,沒有下死手。
原本還在狂笑的江景言,看到這一幕,笑聲直接卡在了喉嚨里。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再也笑不出來了。
十幾個暗勁高手,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住。
江景言嚇得冷汗直冒。
他趕緊轉頭,衝著門外的化境宗師大喊。
「通叔!」
「趕緊動手!快廢了他!」
江景言現在只能指望這位最大的靠山了。
通叔看著倒了一地的手下,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房間。
通叔盯著陳閒,冷聲開口。
「小子,有點實力。」
通叔語氣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
「看來你有跟我一戰之力。」
「你配得上讓我親自出手了。」
通叔覺得,陳閒能打敗暗勁武者,確實值得他認真對待。
說完這句話。
通叔身形猛地一動。
他整個人就像一頭下山的猛虎,帶著一股極其強悍的壓迫感。
通叔直接朝著陳閒撲了過去。
拳風呼嘯,氣勢極其驚人。
江景言站在角落裡,看到通叔氣勢如虹。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江景言心裡暗想,有化境宗師全力出手,這下絕對穩了。
陳閒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過化境宗師。
可是。
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江景言徹底傻了眼。
通叔剛撲到陳閒面前。
陳閒看準時機,毫不客氣地再次抬腿。
這一腳,陳閒沒有再留力。
砰的一聲巨響!
那位高高在上的化境宗師,竟然直接被陳閒一腳踢飛了出去。
通叔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重重地砸在走廊堅硬的牆壁上。
牆面的膩子都被震得直往下掉。
通叔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鮮血。
他的傷,比那些暗勁武者重得多。
他的胸前衣服破裂,清清楚楚地印著一個深深的腳印。
胸骨塌陷,進氣多出氣少。
通叔躺在地上,離斷氣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這一刻,通叔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剛才陳閒對付那些暗勁武者的時候,根本沒使力。
陳閒是故意裝出實力一般的樣子。
這就讓通叔產生了錯覺,以為陳閒很菜。
正是因為這樣,導致通叔嚴重輕敵。
而輕敵的下場就是,連陳閒一招都接不住,直接離死不遠了。
江景言貼著牆角,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通叔。
他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架。
江景言萬萬沒想到。
陳閒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連化境宗師都能一腳秒殺。
這根本不是人,這是個怪物。
江景言心裡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發軟,很想直接跪下來求饒。
他想求陳閒放他一條生路。
可是,秦諾就在旁邊看著。
江景言骨子裡的那點自尊心作祟,讓他死撐著沒有跪下去。
他拉不下面子開口求饒。
而陳閒,也根本沒打算給他求饒的機會。
陳閒看著瑟瑟發抖的江景言,冷笑一聲。
「你那麼喜歡做那事是吧?」
陳閒語氣極冷,直接開口。
「行,那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聽到這句話,江景言心裡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他說完這句話。
陳閒彎下腰,把左邊肩膀上的秦諾輕輕放到一邊的沙發上。
接著,陳閒空出一隻手。
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小包白色的藥粉。
陳閒動作極快。
他直接走上前,把那包藥粉撕開。
陳閒手腕一揚。
白色的粉末在空氣中散開。
陳閒直接把藥粉,全都撒在了那些倒在地上的暗勁武者身上。
做完這一切。
陳閒重新扛起秦諾。
他扛著兩個女人,大步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路過江景言的時候,陳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陳閒走出房間。
離開時,他順手握住門把手。
砰的一聲。
陳閒直接把房間那扇厚重的實木門給死死關上了。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房間裡,只剩下江景言和那群倒地的武者。
江景言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慌到了極點。
他不知道陳閒撒的到底是什麼藥粉。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了。
陳閒前腳剛離開。
躺在地上的那十幾個暗勁武者,突然有了動靜。
他們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
江景言轉過頭,看向他們。
這一看,江景言嚇得魂飛魄散。
那些暗勁武者的眼睛,全都紅了。
紅得像發了瘋的野獸一樣。
他們直勾勾地盯著江景言,眼神里透著極度瘋狂的欲望。
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武者們直接朝著江景言撲了上去。
江景言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死死貼著牆壁。
「你們幹什麼!」
江景言驚恐地大喊出聲。
「都給我滾開!」
「我可是江景言!是你們的老闆!」
他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壓住這群人。
可是,那些中了藥的武者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叫喊。
他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十幾個強壯的武者一擁而上。
直接把江景言撲倒在地上。
江景言拼命掙扎,拳打腳踢。
但他那點力氣,在這些武者面前根本不夠看。
幾雙粗糙的大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
江景言身上那套昂貴的名牌西裝,直接被撕得稀巴爛。
連裡面的襯衫也被扯成了碎布條。
武者們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江景言絕望地掙扎著,根本動彈不得。
沒過多久。
房間裡就徹底亂了套。
江景言被十幾個強壯的男人死死圍住。
他整個人滿身大漢。
悽厲的慘叫聲,在封閉的房間裡不斷迴蕩。
聲音極其悽慘,聽得人頭皮發麻。
江景言痛不欲生。
在極度的痛苦中。
他終於清楚地知道,陳閒剛才撒出來的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