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
車窗開了一條縫。
夜風呼呼地灌進來。
車廂里殘留的藥味和血腥味被吹散了不少。
陳閒單手握著方向盤。
他的眼睛直視前方,穩穩地開著車。
秦諾坐在副駕駛上。
她身上的藥效還沒完全退下去。
整個人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拽了拽蓋在腿上的外套。
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陳閒。
後排座位上,鄭湘如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
她睡得死沉,連輕微的呼嚕聲都出來了。
秦諾心裡一直憋著個大疑問。
回去的路上,她實在忍不住了。
「陳閒。」秦諾轉過頭,好奇問陳閒,「你剛才在酒店房間裡,臨走前撒的那包白粉末,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陳閒看著前面的紅綠燈。
他隨口回了一句:「好東西。」
秦諾一聽,嘴巴直接撅了起來。
「還給他好東西?我們就這麼輕易放過江景言嗎?」
秦諾還是有點不服氣。
她覺得陳閒沒對江景言動手,不夠解氣。
「那個畜生下三濫,竟然用迷藥想糟蹋我和湘如!」秦諾咬著牙,氣呼呼地抱怨,「你剛才就該直接動手廢了他!打斷他的手腳!你就撒點粉末就走了,太便宜他了。我這心裡一點都不解氣!」
陳閒聽完,把車靠邊停下。
他轉過頭,身子往副駕駛那邊靠了過去。
兩人靠得極近。
陳閒就在她耳邊輕聲說了那粉末的作用。
陳閒語氣平淡得很,「那十幾個暗勁大漢中了藥,全都失去理智了。江景言現在已經被他們撲倒了。」
「估計已經不成人形了。他下半輩子,連做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了。」
說完,陳閒退開一點。
他看著秦諾的眼睛。
說完,還問秦諾夠解氣了吧。
秦諾聽完這話,腦子裡轟的一下。
她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十幾個眼冒紅光的壯漢,把江景言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江景言在地上慘叫求饒,卻根本沒人理他。
秦諾聽完,頓時臉紅得不行。
身上的火氣也冒了起來。
她覺得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懲罰,比直接殺了江景言還要讓他生不如死。
這招太狠了。
但也太解恨了。
這下她咬著櫻唇開口:「確實夠解氣了。」
語氣里透著一股子痛快。
很快陳閒就帶著兩女,回到自己的別墅。
車子穩穩停在院子裡。
陳閒推開車門下車。
把兩女扛回別墅房間。
他先是把秦諾抱進浴室。
陳閒打開浴缸的水龍頭,放滿了一池子溫水。
他把秦諾泡在浴缸裡面。
讓她先泡一下。
「你先在水裡泡一下。」陳閒囑咐道,「溫水能讓你緩一緩藥效。促排毒。我先幫湘如姐施針,她嚴重一點。」
秦諾乖巧地點了點頭。
秦諾也沒有反對。
陳閒把秦諾泡在浴缸。
接著就出來,替鄭湘如施針。
當下,他還是先幫鄭湘如施針,排毒。
畢竟鄭湘如喝的迷藥過量了。
如果不趕緊處理,會傷到腦神經,明天起來肯定頭疼欲裂。
陳閒來到客房。
鄭湘如躺在床上。
她呼吸沉重,眉頭緊鎖,額頭上全是冷汗。
陳閒掏出隨身帶的銀針包。
他動作利索地解開鄭湘如的外衣。
露出白皙的皮膚。
他找准穴位,下針極快極穩。
幾根銀針扎進穴道。
陳閒手指輕輕捻動,真氣順著銀針渡了進去。
大概十幾分鐘,鄭湘如的情況也穩定下來。
她吐出一口黑血。
呼吸慢慢平穩。
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的紅潤。
幫鄭湘如施完針,接下來就是秦諾的。
陳閒收起銀針,轉身走回浴室。
浴室里熱氣騰騰。
鏡子上全是水霧。
此時秦諾已經泡在浴缸裡面。
經過溫水的浸泡,她比之前清醒了不少。
不過她衣服被撕爛。
這下子泡在水裡面若隱若現。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
那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陳閒走近。
強忍著真氣躁動。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面對這種畫面,根本壓不住火。
陳閒深吸一口氣。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他跟秦諾開口:「我先幫你施針,將迷藥排出來。」
秦諾靠在浴缸邊緣。
她看著陳閒手裡的長長銀針。
秦諾卻在這時露出害怕的表情。
「我不要。我怕痛。」秦諾搖著頭,聲音軟綿綿的。
說自己害怕扎針。
陳閒愣住了。
陳閒就問:「那怎麼辦?」
不扎針,藥效退得很慢。
秦諾沒有回話。
秦諾卻在這時,用力抱著陳閒的脖子。
然後貼近來。
嘩啦一聲。
水花四濺。
她整個人貼了上來。
濕漉漉的身體緊緊挨著陳閒。
秦諾湊到陳閒耳邊。
吐氣如蘭。
她輕聲開口:「你可以用別的針,扎我,幫我。」
說完她就親上來。
一口堵住了陳閒的嘴唇。
熱烈。
主動。
完全豁出去了。
到這一刻,陳閒那裡還忍得了。
他腦子裡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陳閒反手抱住秦諾。
直接倒入浴缸裡面。
水花沖天而起。
很快浴缸裡面的水一層接著一層盪出來。
灑得滿地都是。
浴室里的溫度急劇攀升。
水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迴蕩在封閉的空間裡。
過了很久。
而等中場休息,兩人剛緩下來。
靠在浴缸邊緣大口喘氣。
陳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他剛睜開眼。
這下突然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影。
陳閒嚇了一跳。
他定睛一看。
顯然正是鄭湘如。
鄭湘如就站在那裡。
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靠著門框。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浴缸里的兩個人。
秦諾順著陳閒的目光看過去。
秦諾嚇了一跳。
她趕緊往水裡縮了縮。
秦諾說鄭湘如走路怎麼沒聲。
鄭湘如卻嗔怪地開口:「是你喊得太大聲,根本沒注意到我來。」
秦諾被說得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恨不得把頭埋進水裡。
而這時鄭湘如也跑進浴缸。
她連衣服都沒脫。
直接跨進了寬大的浴缸。
嘩啦。
水花再次溢了出來。
陳閒驚呆了。
他往旁邊挪了挪。
陳閒問她幹什麼?
鄭湘如卻在這時開口:「老娘也吃了迷藥,你不幫幫我嗎?」
陳閒驚了。
連忙開口:「這樣不好吧。」
陳閒咽了口唾沫。
接著看看秦諾。
「怎麼辦?」
秦諾靠在另一邊。
臉頰緋紅。
她看著陳閒,又看看鄭湘如。
最後咬著嘴唇笑了一下。
秦諾則開口:「你喜歡就行。」
她竟然完全沒有反對。
鄭湘如聽到這話,更加肆無忌憚了。
鄭湘如卻不管那麼多。
她貼近陳閒。
雙手抱住陳閒的胳膊。
嘴上還說著:「便宜你這傢伙了,你還不樂意。」
接著,鄭湘如直接動手了。
而接著,浴缸裡面的水,一層一層,盪出更多。
直接把浴室的地板全淹了。
陳閒真的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兩個極品女人,就在這同一個浴缸里。
可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體內的純陽真氣徹底爆發。
陳閒心裡很清楚。
這種時候,還強行控制,只會造成更大的心魔劫。
修道之人,講究念頭通達。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那就順其自然。
所以他也只能隨緣,隨心,隨性了。
浴室里的動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水聲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久久沒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