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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不夠,真不夠!

2026-10-23 09:34:28 作者: 花生是米

  十多號保安聽到馬啟強的命令,一個個像打了雞血,拎著黑沉沉的橡膠棍就朝陳閒撲了過去。

  包廂空間本來就不小,但十多個人一起動手,頓時顯得極其擁擠。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和汗臭味。

  橡膠棍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直奔陳閒的腦袋、肩膀和後背。

  這幫人平時在飯店裡飛揚跋扈慣了,下手極黑,根本不考慮後果。

  馬啟強靠在椅上,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身邊的幾個手下,更是滿臉得意,就等著看陳閒被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

  在他們看來,這乾瘦的外地小子,絕對撐不過十秒鐘。

  可很快,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而且是十分不對勁。

  陳閒連躲都沒躲,迎著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保安就是一腳。

  

  砰!

  那保安一米八的大個子,體重少說也有一百八十斤,竟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翻了後面兩個人。

  緊接著,陳閒動了。

  他動作極快,沒有多餘的花架子,全是直奔要害的狠招。

  陳閒隨手奪過一根橡膠棍,反手抽在旁邊一個保安的膝蓋上。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那保安慘叫著跪倒在地。

  接著,陳閒一拳砸在另一個保安的胸口,那人像被大卡車撞了,直接飛出去砸在飯桌上,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陳閒在人群中穿梭,猶如閒庭信步,每一擊都精準狠辣。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包廂里接連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哎喲!」

  「我的腿!我的手斷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保安,一個個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

  這十幾號飯店的保安,全部倒在冰冷的地磚上,捂著胳膊抱腿,疼得滿地打滾。

  要知道,這些保安裡面,還有兩個是特種兵退伍的,平時一個人打三五個普通人都不在話下。

  結果在陳閒手裡,連一個照面都沒撐過去,像小雞仔一樣被輕鬆放倒了。

  馬啟強等人的表情,還掛在臉上,根本沒來得及收回來。

  他們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包廂里除了保安的哀嚎,死一般寂靜。

  陳閒拍了拍手上的灰,邁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直接走到馬啟強跟前。

  陳閒看著他,笑了笑:「我都說了,這點人不夠看。連熱身都不夠。」

  馬啟強身邊的幾個手下,本來還想硬著頭皮護主。

  可陳閒一個眼神掃過去。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透著一股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氣。

  幾個人雙腿一軟,硬生生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連個屁都不敢放。

  陳閒隨手拉過一張實木椅子,大馬金刀地在馬啟強身邊坐下。

  他伸出右手,直接搭在馬啟強的肩膀上。

  馬啟強只覺得肩膀上一沉,像壓了塊幾百斤的鐵板,骨頭都要碎了。

  他剛才喝的酒,這下全被冷汗給嚇醒了。

  後背衣服立刻濕透,涼颼颼的貼在肉上。

  馬啟強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陳總,你想怎樣?」馬啟強聲音發顫,連稱呼都變了,「有事好好說,別動手,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

  陳閒看著他,嘴角一勾:「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你繼續喊人過來。」

  「能喊多少,就喊多少。」

  馬啟強聽到這話,徹底愣住了。

  他盯著陳閒的臉,看了好幾秒。




  在冰城,讓他馬啟強喊人?


  這不是找死嗎?

  他馬啟強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手底下養著不少敢打敢拼的兄弟,只要一個電話,分分鐘能把這條街給平了。

  陳閒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認真的。」

  「你不喊人過來,那我可就揍你們了。」

  陳閒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狠勁。

  馬啟強一聽要挨揍,看了看地上那些慘叫的保安,心裡直打鼓。

  他趕緊轉頭,衝著旁邊的副陪大喊:「還愣著幹什麼!打電話!喊人過來!」

  副陪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頭直哆嗦地撥號碼。

  馬啟強和幾個手下心裡全在犯嘀咕。

  這陳閒是不是腦袋有包?

  打了人還不跑,還主動讓地頭蛇喊人?

  他真的不怕死嗎?

  這裡可是冰城,是他們馬啟強的地盤!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這小子簡直是瘋了。

  不過,陳閒可不是這樣想的。

  在陳閒看來,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留尾巴。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必須將對方徹底打服,打到骨子裡害怕為止。

  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解決所有麻煩,以後在冰城做生意才沒人敢搗亂。

  副陪躲在角落裡,對著電話那頭飛快地說了幾句。

  掛斷電話後,副陪衝著馬啟強使了個眼色,微微點了點頭。

  馬啟強這下心裡有底了。

  他轉過頭,重新看著坐在旁邊的陳閒。

  陳閒氣定神閒地靠在椅子上,甚至還從桌上拿了根牙籤,慢條斯理地剔著牙。

  馬啟強和手下們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外地來的年輕人。

  但不管看不看得透,在他們眼裡,陳閒今天死定了。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因為剛才副陪打電話喊人的時候,已經偷偷給出暗號了。

  那個暗號的意思很明確:點子扎手,帶傢伙。

  讓自己人帶點「噴子」過來。

  現在這社會,功夫再強,也怕菜刀。

  何況還是帶了「噴子」。

  你拳腳再快,能快過火藥和鐵砂?

  只要噴子一響,這小子就得變成馬蜂窩。

  當然,在自己人趕到之前,馬啟強他們學乖了。

  陳閒不說話,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這個煞星,提前挨一頓胖揍。

  包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地上的保安還在哼哼唧唧,但聲音也小了很多,生怕引起陳閒的注意。

  馬啟強坐在椅子上,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

  每一秒都在煎熬。

  他偷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暗暗發狠:等黑子他們帶傢伙到了,老子非把你的皮剝了不可!到時候非讓你跪在地上舔老子的鞋底!

  也就十分鐘之後。

  走廊里傳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聽聲音,人數絕對不少。

  砰!

  包廂厚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下,有二十多號馬仔一窩蜂地涌了進來。

  這些人一個個滿臉橫肉,眼神兇狠,身上帶著濃濃的社會氣息。

  領頭的幾個馬仔,穿著黑皮夾克,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著硬傢伙。

  他們一衝進包廂,看到地上的保安,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領頭的一個黑臉漢子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強哥!要弄誰?」

  「媽的,誰敢在咱們地盤得罪強哥,活膩歪了想死是吧!」

  二十多號人把包廂堵得水泄不通,氣焰極其囂張。

  馬啟強等人一看到自己人到了,腰杆子立刻硬了起來。


  剛才那副慫樣一掃而空。

  馬啟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跳到一邊,拉開和陳閒的距離。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指著坐在椅子上的陳閒,扯著嗓子大喊。

  「黑子!弄他!」

  「把這小子給我弄死!」

  有了二十多個帶傢伙的兄弟撐腰,馬啟強凶相畢露。

  他轉頭死死盯著陳閒,眼珠子瞪得溜圓,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小子,你這次死定了!憋孫!」

  「在冰城跟我斗,老子今天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馬啟強身邊的副陪也跟著叫囂:「砍死他!把他大卸八塊扔松花江里餵魚!」

  面對二十多號凶神惡煞的馬仔,面對馬啟強的死亡威脅。

  陳閒依舊安穩地坐在椅子上。

  他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陳閒看了看門口擠成一團的馬仔,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就這點人?」

  陳閒語氣平淡,嘆了口氣:「不夠啊!真不夠!」

  「我剛才讓你能喊多少喊多少,你就喊來這麼幾個臭魚爛蝦?」

  叫黑子的那個領頭馬仔,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死到臨頭了,被二十多人圍著,還敢嫌人少?

  黑子聽到陳閒這麼囂張,火氣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去你大爺的!死鴨子嘴硬!」

  黑子大罵一聲,直接伸手摸向腰間。

  他一把將腰間鼓鼓囊囊的東西掏了出來。

  一把黑漆漆的自製短管獵槍,也就是道上俗稱的「噴子」。

  黑子一掏出噴子,他身後的二十多個馬仔也紛紛亮出傢伙。

  有拿砍刀的,有拿鋼管的,還有幾個也摸出了別在後腰的自製火器。

  整個包廂頓時被一股肅殺的氣氛籠罩。

  黑子端著噴子,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陳閒的腦袋。

  他滿臉猙獰,大聲叫嚷著:「現在夠不夠!」

  「你再狂一個給老子看看!」

  「信不信老子一槍把你的腦袋轟成爛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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