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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殺人越貨反被殺

2026-10-23 09:35:11 作者: 花生是米

  老頭剛想邁步上前,突然發現腳底下像生了根一樣,根本拔不動半寸。他試著抬起胳膊,卻發現關節僵硬得像石頭。旁邊那個拿砍刀的漢子同樣瞪圓了眼睛,滿臉都是驚恐。四個人全被死死定在厚厚的積雪裡,動彈不得。

  這下他們徹底慌了神。本來以為是十拿九穩的殺人越貨,沒想到自己反而成了砧板上的肉,直接掉進了陳閒的圈套。

  老頭急得滿頭大汗,扯著乾瘦的嗓子大喊:「你幹了什麼?小子,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手腳!」

  陳閒站在風雪裡,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老頭見陳閒不搭理,火氣混著恐懼直往上涌,他繼續大聲威脅:「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立刻放開我們!不然等我們的人找過來,絕對有你好看的!」

  旁邊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也跟著破口大罵,各種髒話往外蹦,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另外兩個人也大聲叫囂,試圖用聲音給自己壯膽。

  風雪下得更大了。狂風卷著地上的雪沫子在空地上打轉,呼嘯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很快就把這些人的罵人話給掩蓋了過去。

  陳閒壓根不想給機會他們再罵下去。他抬起右手,手指隨意一撥。

  地上的積雪飛卷而起,直接糊在老頭和那三個漢子的臉上。一塊塊冰冷的硬雪塊,死死封住了他們的嘴巴。罵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從鼻孔里發出的沉悶哼哼聲。

  陳閒看著他們驚恐萬狀的眼神,笑了笑開口:「你們就好好體驗一下這冰天雪地吧。」

  陳閒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話音剛落,陳閒往前邁出半步。他雙手連續拍出幾掌,分別擊在四人的小腹處。

  

  幾聲悶響過後,老頭和漢子們痛得渾身劇烈抽搐,但因為被定住,連彎腰捂肚子的動作都做不到。他們的丹田直接被廢了。體內那點用來禦寒的真氣散得乾乾淨淨。

  沒有了真氣護體,在這零下幾十度的荒郊野外,加上被定住無法活動,他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抵抗嚴寒。冷風順著領口灌進去,老頭凍得直翻白眼。大概明天一早,他們就會被活活冷死在這裡。然後被這場大雪徹底埋住。

  可能等明年開春,冰雪融化之後,才會有人發現這幾具被凍僵的屍體。

  他們本來給陳閒挑中的這塊荒地,最後卻成了他們自己的墓地。真是諷刺得很。

  陳閒輕鬆解決掉他們。拍了拍衣服上的落雪,轉身離開,再沒回頭看一眼。

  陳閒踩著厚厚的積雪,回到鎮上的小旅館。

  旅館裡靜悄悄的,老闆娘早就睡熟了。陳閒順著昏暗的老舊木樓梯上了二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屋裡暖氣燒得挺旺。陳閒剛走進去,就看到蘇晚晴已經坐了起來。她裹著厚被子,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還帶著細汗。

  陳閒走過去,隨口問道:「怎麼了?」

  蘇晚晴看到陳閒,長長吐出一口氣回答:「做了一個惡夢。夢見有壞人追我們,一著急便醒了。」

  她抬起頭,上下打量了陳閒一眼,反問他:「你剛才去哪了?我一睜眼沒看到你,嚇了一跳。」

  陳閒脫掉沾了雪的外套,掛在旁邊的木椅子上,語氣輕鬆地回答:「剛剛出去抽了一根煙。屋裡太悶了。」

  蘇晚晴吸了吸鼻子,倒也沒有深究。她只是喃喃自語:「我記得你平時都不太愛抽菸的。」

  陳閒呵呵一笑,走到床邊坐下。「就是突然想抽一根,解解乏。」

  蘇晚晴點點頭,裹緊了被子。她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陳閒,我們明天就回去吧。」蘇晚晴語氣很認真地提議,「儘早回南方去。我總覺得這裡不安全,這北方也不安全。從下午遇到那幫攔路的,我這心就一直懸著,總覺得要出事。」

  陳閒看著她擔憂的樣子,開口寬慰:「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誰也動不了你。」

  接著,陳閒想了想,又跟她說:「你要是實在擔心,明天你可以先買票回去。南方那邊公司事情也多。至於這北方後面的事,交給我來擺平就行。」

  蘇晚晴愣住了。

  陳閒繼續說道:「我明天準備進山一趟。去辦點事。」

  蘇晚晴馬上反應過來問:「你還想著你那雪焰蛤?」


  陳閒點頭承認。這東西對他來說太重要,必須弄到手。

  蘇晚晴咬了咬嘴唇,問道:「要進山多久?」

  陳閒沉吟了一下,估算著行程回答:「快則一兩天,慢則三五天。山里情況複雜,不好說死。」

  蘇晚晴低著頭想了一會兒。讓她一個人回南方,她心裡更沒底。今天經歷了那麼多事,她現在覺得只有待在陳閒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那我不回去了。」蘇晚晴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那我就在這鎮上等你吧。等你回來我們一起走。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安全。」

  陳閒看著她,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他心裡盤算著,明天進山之前,在這個房間裡布下一個強力的禁制陣法。然後再給蘇晚晴留一個護身符。有這兩層保障,就算遇到高手,也絕對傷不到她分毫。在這個偏僻小鎮,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行,那就這麼定了。」陳閒站起身,「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吧。明天我還要早起。」

  蘇晚晴聽話地倒回床上,拉好被子。陳閒關掉大燈,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陳閒準備回自己那張單人床休息。

  過了一會兒,蘇晚晴突然從被窩裡伸出頭來。她看著陳閒,臉上飛起兩團紅暈,露出幾分小女人的嬌羞姿態問。

  「陳閒。」蘇晚晴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期盼,「你可以抱著我睡嗎?我還是有點怕。」

  陳閒停下腳步。看著蘇晚晴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次他沒有拒絕。

  他脫掉鞋子,摸上蘇晚晴的床。床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剛好。陳閒伸出胳膊,將蘇晚晴摟進懷裡。

  蘇晚晴順從地靠過去,把頭枕在陳閒的手臂上。感受著陳閒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她心裡的恐懼和不安徹底消失了。沒過多久,她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平穩。

  這一夜,外面風雪交加,屋裡卻格外溫暖。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外面的風雪停了,整個小鎮被厚厚的白雪覆蓋。

  陳閒和蘇晚晴早早起了床。兩人洗漱完畢,下樓走出旅館。

  冷空氣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街上的積雪踩上去咯吱作響。

  他們走到街角那家羊肉湯館。老闆已經開門營業了,大鐵鍋里熬著奶白的羊肉湯,熱氣騰騰。濃郁的肉香味飄滿整條街。

  「老闆,來兩碗羊肉湯,多加肉。再來幾張大餅。」陳閒找了張油膩的木桌子坐下,大聲招呼。

  「好嘞!馬上來!」老闆扯著大嗓門回應。

  熱乎乎的羊肉湯端上來,上面飄著紅彤彤的辣油,撒著蔥花和香菜。大餅烙得金黃酥脆。兩人就著大餅,大口喝湯,吃了一頓飽飯。渾身都暖和了起來,寒氣全被驅散了。

  吃完早飯,兩人走到鎮子口。

  陳閒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符,遞給蘇晚晴。「這個你貼身帶著,千萬別摘下來。在旅館等我回來。」

  蘇晚晴接過玉符,認真地點頭收好。「你進山一定要小心。我等你。」

  陳閒跟蘇晚晴分別。他轉過身,踩著深雪,大步朝著連綿起伏的大山深處走去。積雪很厚,陳閒的背影很快融進了白茫茫的雪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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