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眾人咧嘴一笑。
陳正點頭:「剩下的這些人自成一隊!」
等到三個方隊分類完後,陳正繼續道:「以後長槍隊,主攻長槍訓練,弓箭手只負責練習射術,剩下的人作為盾牌軍。」
他看向盾牌軍臉上的失落,沉聲道:「各位兄弟莫要失落,你們可知,全都弟兄的性命都在你們手裡。」
「戰場上只要你們可是沖在第一位,你們不倒,後面的兄弟才能活!」
瞬間這些盾牌兵眼睛一亮,但轉而就是一臉不解。
「我們在前?」
陳正心中嘆了口氣,昨日他翻看武冊,發現這個世界的打仗陣法十分落後,竟然只是簡單的衝鋒。
所有的兵卒都是一個樣,長槍盾牌衝鋒,弓箭手在後,這就導致了每個兵卒的負重都很高,很難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所以陳正按照前世的記憶,將練兵之法改了。
他將眾兵卒召集在一起,在地上畫著前面盾牌兵,中間長槍手,後方弓箭手的布局,解釋道。
「無論衝鋒還是守城,弓箭手在敵人還未靠近的時候進行遠攻,先一輪齊射幹掉一半的敵人。
等敵人靠近後,盾牌兵抵擋前方敵人的正面進攻,而長槍手則可以透過盾牌之間的縫隙將長槍直刺出去,這樣既保護了弓箭手,又讓敵人防不勝防。」
聽完,所有兵卒頓時眼睛一亮。
「都頭,妙啊!」
副都頭劉集兩眼放光:「都頭,簡直是絕了!」
「這樣咱們可以少死不少人!」
「既然大家都接受,就練吧!」
一上午的時間,陳正一邊監督兵卒訓練,一邊練習盤龍槍法。
「喝!」
他暴喝一聲,一槍刺中百十斤的石鎖,石鎖應聲而碎,四分五裂,兵卒們一驚,頓時來了勁頭。
隨後陳正又來到弓箭手隊。
「肩要平,腰部發力,不能只靠手臂的力量,拉弓吸氣,放箭吐氣……」
「你瞄準的方式不對,我教你……」
「弓箭的弧度不同,射程也不同,你看……」
陳正拉了個滿弓,瞬間射中百十米外的靶子,正中圓心。
「好!」兵卒們喝彩。
他微微一笑,又去了盾牌兵的佇列。
「用肩部頂住盾牌,雙腿一前一後,要不發力,後腳蹬直,你來試試衝擊我……」
一個上午的訓練結束後,整個第九都的兵卒都對陳正服氣了。
「怪不得都頭一個人挑了祁峰口,你看人家的本事,槍法箭術都是一頂一。」
「用你說,要我說,將來咱都頭一定能當將軍!」
「那咱們豈不是也能弄個都頭噹噹?」
「瞅你那點出息,就不想弄個指揮使噹噹?」
聽著兵卒們的話,陳正嘴角上揚,他知道第九都計程車氣提起來了。
陳正去伙房吃了飯,帶些吃食回到家中,阿杏正和陸雲舒坐在床邊說話,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臉色都紅彤彤的。
見陳正進來,兩人急忙站起身。
「大郎,你回來了。」
陳正無奈地道:「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不用這麼拘謹。」
「我先去叫人弄兩張新床,你們先吃飯。」
沒一會,四名兵卒說笑著扛著木板走了進來。
說是床,其實不過是用木板搭起來的。
沒辦法,軍中條件只能如此,能夠讓兵卒家屬隨軍,還是因為大幹兵力吃緊才放開的。
「都頭,你腰沒事吧?」一名兵卒嬉笑道。
陳正哼了一聲:「老子腰好得很。」
「嘿嘿嘿!」兵卒笑,「都頭果然老當益壯!」
房間裡的人都是一愣,直到這名兵卒提起,所有人才興起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陳正的年齡!
他可是一個五十五歲的老翁。
就連剛才說話的兵卒,此刻也是一臉吃驚,因為他們回想起上午的訓練,這是一個老翁能夠做到的?
四人頓時不敢再開玩笑,搭好床後,就離開了。
陳正剛要休息,張順就來了。
「陳正,跟我走,小侯爺讓你過去!」
跟著陳正來到小侯爺的中軍大帳。
小侯爺微微一笑:「行伍的生活適應嗎?」
「正合小人的意,在軍營比在家裡舒坦。」陳正一笑。
這是實話,他前世就是僱傭兵,就喜歡兵營。
「好!」小侯爺點頭,隨後正色地道:「皇上的聖旨到了。」
「皇上已經允許我北疆大營向舒城延伸,以後運糧的事情由我們自己護送,並且對舒城送糧軍的事情也有了旨意。」
他站起身,看向張順和陳正。
「你二人都在舒城待過,本候命你們明天一早即刻出發去舒城,沿途清掃殘餘山匪,到達舒城送糧軍營,立刻將程胖子和參與此事的所有人一併抓住!」
「這是本侯的令牌,五品以下的官員,你們可放心抓捕!」
「是!」張順和陳正抱拳行禮。
陳正皺眉地問道:「侯爺,那左相……」
「陳正!」張順急忙拉住他,後者心中一驚,他一個都頭,哪裡有資格問這種事情?
不過小侯爺似乎不在意,嘆了口氣道:「雖然有你拿回來的證據,但左相行事隱秘,雖然大家都知道是他,但上面沒有明顯的證據。」
「不過也算是敲山震虎,這次拿下舒城後勤,就是因為此!」
侯爺看向陳正:「這次應該算你首功!」
「說,想要什麼?」
「這是小人應該做的,不求賞!」陳正正色地搖頭。
小侯爺一愣,看向陳正,後者坦然面對。
不求賞?
隨後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功勞面前還能如此沉穩,此人日後,定然不會是簡單人物!
這一次,自己似乎得了一個了不得的幹將!
「好!本侯先給你記著,你二人先去準備,另外我再撥二百人與你們,不過其中大部分是你們帶回來的山匪,城中將士還要對抗北虜,只能如此。」
「小人領命!」
「卑職領命!」
回到第九都,張順咬牙切齒的道:「這次回去,看那程胖子還說什麼?」
「還有你那個王保正,看他如何蹦躂!」
陳正眼中也是一陣寒芒,這次回去,該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