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絕無虛言!」陳正沉聲道。
「好,如果你能夠打造出這樣的器械,記你首功!」小侯爺高興地道。
轉而,他皺眉道:「只是著千人的實力,可不只是初中那麼簡單。」
「的確。」陳正點頭:「至少要千里挑一的實力,首先力氣就要在兩百斤以上。」
「嘶!」小侯爺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北疆大營力氣能超過兩百的恐怕都沒有三千人。」
陳正嘆了口氣,苦笑著道:「我本來想說三百斤的,不過想想不太可能。」
「根本不可能。」小侯爺搖頭。
陳正幽幽地道:「但實力越強,他們活下來的機會才越大。」
聞言,小侯爺一怔,「你的意思是,這千人還有活著回來的機會?」
「當然,他們是斬首隊,不是敢死隊。」陳正點頭,「這些人在出去之前,是要經過嚴格訓練的,這其中不只是包括體力,還有彼此之間的配合,還有隱匿身形地方法、無聲交談的技巧等等。」
聽著陳正如數家珍地道來,小侯爺心中皺眉。
他看著陳正問道:「陳正,你年輕的時候,可投身過行伍?」
「沒有,不過年輕時算是獵戶。」陳正扯謊道。
穿越而來他一直在注意這方面的事情,一個老翁有時候懂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但此刻,斬首行動如果不如實道來,結果只能是失敗。
小侯爺心中雖有疑惑,卻並未多問。
畢竟,這些時日陳正所帶展現出來的,有太多的不合理,而且每個人都有秘密。
小侯爺點頭,再次問道:「那這次任務,帶隊的將官,需要的素養就需要更強。」
「所以,只能是提出策略的這個人前往,也就是我。」陳正猛然開口道:「因為只有我才了解整個計劃的關鍵點。」
小侯爺一驚:「你要親自帶隊?」
「也只能是我去。」陳正苦笑著道,「別人不了解這戰法的操作,何況也不會有人願意前往。」
「即便是小侯爺帳下那些忠心的將領,他們不怕死,但絕對不會做沒有意義的犧牲。」
小侯爺垂頭,好半天才抬起頭道:「不行!」
「你將來要接管北疆大營,萬一出了危險,不行,絕對不行!」
「小侯爺!」陳正一臉正色的道:「這個任務只能我去完成,也只有我能完成!」
小侯爺手一揮道:「這件事情再議。」
「沒時間了,侯爺!」陳正搖頭道:「返回京城,你應該拖不了多久。」
小侯爺全身一頓,垂首道:「一個月之內,我會把你推上去,這一個月北虜不可能一直安靜下去,你儘量賺取軍功。也好服眾。」
「小侯爺,給我半個月時間,我有把握訓練出來一支能夠勝任的隊伍。」陳正道。
小侯爺搖頭,有些惱怒地道:「我說了這件事情再議!」
「侯爺!」陳正臉色複雜地看著他,「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能夠讓北虜撤兵的方法。」
「不然北虜破城,大幹亡矣。」
小侯爺不說話,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侯爺!」陳正再次開口,「就大幹,總要有些人要犧牲,而我能夠保證會活著回來。」
這並不是陳正無的放矢,他擁有斂息術,還有力大無窮和須彌納芥子,還有不祥之兆能夠預示危險,這些技能傍身,他完全可以活命。
不然他也不會主動請纓去執行這個任務。
畢竟他身後還有四個人要依靠自己而活。
「容我再想想。」
「侯爺,不如採取各折中的辦法。」陳正退而求次,「我先訓練突襲小隊,最後在讓侯爺定奪,先準備起來。」
小侯爺猛然抬起頭,看向陳正,猶豫了良久,才點頭道:「好!」
「我需要一處大營,並且全營力氣超過兩百斤的讓我挑選,這件事情必須隱秘,一旦被選中,在出發前不能回營和其他人接觸。就是他們的斷配也不行。」
「好!我看看你到底能把他們訓練成什麼樣?」
聞言,陳正笑了。
「小侯爺,我們打個賭如何?如果他們的實力能夠達到你的要求,請我喝酒?」
小侯爺一怔,終於笑了。
「好!」
小侯爺對著帳外喊道:「張順!」
「侯爺!」張順走進來。
「去把兩名都統制還有沒有換防的統制叫來!」
「是!」
張順離開後,陳正一笑:「第一個有人選了。」
「可以!」小侯爺點頭,「張順的個人素質不錯,只是一直不願意離開我。」
陳正突然看向小侯爺問道:「侯爺,我有一事不明。」
「為何會選中你?」小侯爺一笑。
陳正點頭,小侯爺道:「幾日前,營中來了一個老道人,我和他暢談了一個整夜。」
「老道人?」陳正一愣。
小侯爺點頭道:「他也算出我的壽命還有半年,還有諸多讓我難以相信的事情。告訴我,北疆想要守住,必須由你來。」
他幽幽地道:「當斷應該斷!」
聞言,陳正全身一震。
「小侯爺,那老道人可是長得如此這般……」
「就是他。」小侯爺笑著點頭:「他在舒城和你見過一面,還救了你的髮妻。」
陳正皺眉,這老道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從舒城趕到破虜城,專門為了來找小侯爺?
「陳正!」小侯爺正色地道:「日後,若是能夠將他收入麾下,必然會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你現在身邊缺少謀士。」
陳正苦笑:「侯爺,我只是一個指揮使。」
「以後就不會了。」小侯爺一笑。
陳正沒有接話,將強弓從背後取下,「小侯爺,這是您昨夜借用的弓,物歸原主。」
「你拿著吧!」小侯爺一笑,「這弓跟了我十幾年,如今我卻使不動它了,放在我手裡也是浪費。」
陳正一驚,這是小侯爺的強弓?看來小侯爺未受傷前,臂力也是驚人。
小侯爺接過強弓,一臉愛惜地摸索著,緩緩的道。
「這強弓是我當年去南蠻之地遇見的一位老先生贈與我的,他家世代打造強弓,這弓是他們父子兩人合力完成,卻無人能用。」
「我當時拉開強弓,讓兩人驚為天人,便贈與了我。」
「侯爺神勇!」
「你可知這強弓有多重?」小侯爺笑著問道。
陳正道:「三石半。」
「對!」小侯爺點頭,「尋常弓箭,能夠做到兩石已經是極限,這強弓的弓身是千年沉木打造,不然也無法承受。」
「你可知這強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