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衝出一隊隊兵卒,可來到庭院中後,卻並未發現奇襲隊的成員,因為此刻他們早已憑藉飛爪上了屋頂
另一個房間裡,小侯爺一臉笑意地走出房間,可看見庭院裡的場景後,卻是一愣。
「不好,中計了!」
「咻!」小侯爺的胸前中了一支吹箭。
陳正的身影落入庭院之中,「侯爺!得罪了!吹箭上無毒。」
一眾兵卒瞬間將陳正圍了起來,臉上滿是警惕和吃驚。
他們驚訝眼前這個全身穿著黑甲的人到底是何人?竟然敢來夜襲小侯爺的幕府。
小侯爺一擺手道:「自己人。你們都下去吧!將暈過去的人弄醒,安頓好!」
「小侯爺對這個成績可滿意?」
陳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小侯爺,後者微微點頭:「不錯!」
等到庭院裡的其他兵卒都離開後,小侯爺問道:「其他人在什麼地方?」
陳正吹了一聲響哨,瞬間執行任務的十名兵卒從屋頂上落下。
小侯爺一臉讚賞的道:「很好,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竟然能夠隱匿。」
他來到一名兵卒的身前,看著他一身黑色的皮甲,滿身裝備,讚許地道:「很有氣勢!」
小侯爺轉頭看向陳正問道:「你只帶了這十個人?」
「執行任務的是這十位兄弟,其他人都在幕府外觀戰。」陳正解釋道。
小侯爺一驚,「你說整個奇襲隊都來了?」
轉而,他嘆了口氣道:「看來我們北疆大營的防範還是有太多的漏洞。」
「不過好在北虜沒有你這樣的將才,不然本侯可就睡不安穩了。」小侯爺笑著道。
陳正正色地道:「侯爺,雖然北虜很難有制式行刺隊伍進城,但也要防止他們的刺客。」
「我可以對幕府的巡邏進行改良,能夠將防禦提高一個等級。」
「這個不急。」小侯爺一笑:「先帶我去看看那些將士們。」
陳正帶著小侯爺來到幕府外,朝著一處黑暗拍了拍手。
瞬間一名名奇襲隊的兵卒走了出來。
小侯爺一驚,這些人隱藏在黑暗之中,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很難發現他們藏匿於此。
此刻他也明白了陳正最近在訓練這些兵卒什麼了?
他看向陳正問道:「你最近教他們的都是關於藏匿身形的技法?」
「是的,侯爺!」陳正點頭,「深入草原,最大的危險就是暴露,只要我們讓敵人無法發現我們,任務就成功了一半。」
「至於殺人技,我們最近訓練的都是近身攻擊,畢竟這些兄弟都是老卒,戰場衝殺的本領早就掌握。」
聽著陳正的講解,小侯爺來到兵卒前,眼神從每個人的身上划過。
過了好一會,他沉聲道:「這次的事情就拜託各位了!」
「請侯爺放心!」奇襲隊低聲喝道。
雖然聲音很低,但卻氣勢如虹,殺氣騰騰。
小侯爺看向陳正道:「先讓他們回去吧,你與我到幕府說說話,我們商量一下。」
「是,侯爺!」陳正對著眾人做了一個手勢,瞬間這些人再次隱藏在黑暗之中。
而小侯爺聽了一會後,問道:「他們走了嗎?」
「已經離開了,侯爺!」陳正點頭。
小侯爺讚賞地道:「如果北疆大營中,都是這樣的將士,何愁北虜不退?」
「侯爺!」陳正無奈地一笑:「這千人,可都是北疆大軍,各個營的佼佼者,所以他們學習得才快。」
「尋常的兵卒想要達到他們這個地步,至少需要一年的訓練時間。」
小侯爺嘆了口氣:「可惜大幹不給我們這個時間。走吧,咱們進去。」
看著小侯爺蕭索的背影,陳正和張順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滿是心疼。
幕府內,小侯爺示意陳正坐下,他看向一旁的張順道。
「這個小子嘴巴還真是嚴,無論我怎麼問,他都不泄露你們的行蹤。」
張順咧嘴一笑:「侯爺也沒有深問,不也是想看看奇襲隊的本事。」
「你啊!」小侯爺一笑。
隨後他一臉正色的道:「陳正,奇襲隊的實力我看到了,短時間想要讓他們再次提升應該不可能了。」
「可以準備奇襲的事情了,但我還是想要勸你一句,這次任務讓別人去,你留下來。」
「這幾日北虜攻城的頻率你應該看到了,奇襲任務十死無生,我不想讓你去冒這個險。」
陳正搖頭:「侯爺也應該看出,奇襲隊是靠著我的計劃才成功地襲擊了幕府。」
「如果說奇襲隊訓練了半年以上,我帶著他們執行過任務,這一次,我可以不去!」
「但正如侯爺所說,北虜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大幹更不會給我們時間。」
「不日,小侯爺就要回京城,至少要等破虜城穩定,侯爺才能走,所以奇襲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小侯爺微微皺眉,臉色複雜地看著陳正。
他知道陳正說的是對的,但他還想要將整個北疆大營交給陳正,萬一陳正遇到危險,他怎麼辦?
北疆大營,是大幹最後的希望了。
陳正正色地道:「小侯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更何況,不是有人和小侯爺說過,我陳正的命硬,他日還要做出一番事業。」
聞言,小侯爺全身一震,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到:「好!」
「你打算何時出發?」
「明日晚上!」陳正道,他從懷中掏出自己畫的圖紙。
「勞煩侯爺讓人按照這個圖紙,製作十把弓弩,還有配套的繩索,另外我等離開後,請派一隊人在東側大營駐守,防止北虜探子發現,切我北疆大營。」
「但戰場瞬息萬變,我等也可能從城門方向返回!」
「好!」小侯爺點頭:「明日我就讓人去準備。」
陳正站起身,「另外,正還有兩件事情拜託侯爺。」
「你說!」小侯爺點頭。
陳正道:「最近我和白家做了一些生意,會有人每三天去我營里取貨,如有人眼紅,在某家不在的時候參本,請侯爺照看。」
「和白家做生意?」小侯爺驚訝地看著陳正。
陳正直言不諱地道:「如果穩定,待到正從草原返回時,此生意或許能夠支撐兵營用度。」
一旁的張順虎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小侯爺如此重視陳正,其實他早就猜到了。
他不是嫉妒,只是替侯爺感到悲涼。
小侯爺一笑:「什麼生意這般賺錢?」
「是肥皂生意。」陳正從懷中掏出一小塊肥皂。
聽完陳正的介紹後,小侯爺一陣驚訝,轉而笑著道:「你倒是會找合夥的人,白家商號口碑廣為流傳,做生意也有一套。」
「並且他們擅長做女人生意,這肥皂被他們銷售,必定在京城引起鬨搶,你等著收錢吧!」
他看向陳正,眼中滿是欣賞,眼前的人已經開始準備了,這說明他沒有看錯人。
甚至他能夠想到,等到他日陳正起勢,白家甚至都會成為他的助力。
「另外一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