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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原來幸臣是做面首的意思

2026-10-23 09:13:14 作者: 王富貴

  「他娘的!這幫子畜生,竟然陰老子!有本事弄死我,否則等我出去……」

  牛大壯趴在大牢的草蓆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的後背,早已被五十大板打的血肉模糊。可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赤紅的雙目儘是血色。

  他,牛大壯,從二十二世紀大好青年,一朝穿越到大魏王朝。

  開局父母雙亡,家徒四壁,在村子裡面更是受盡流氓欺辱。

  他費了整整十二年功夫,才把那連草都不長的薄田改成良地,又經營成個小地主。

  結果良田被本地鄉紳盯上,聯合狗官逼他認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關進大牢。

  他的結拜大哥為了救他,擊鼓鳴冤,結果那狗官收了賄賂,將人當庭摁倒,一棍一棍活活打死!

  明明三天前,他和大哥還約定好,以後兄弟一心,要在這大魏闖出一片天下的!

  現在卻陰陽兩隔。

  牛大壯狠狠地一拳錘在地上。

  夯實的泥土地面深深凹陷下去一個大坑。

  他心中滴血,一字一頓:「楚家、狗官……我必把你們碎屍萬段,血債血償!」

  

  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道尖利的嗓音。

  「哎呦,你這莽夫真是好大的火氣。要不要咱家幫你降降火啊?」

  牛大壯抬眸,看向門外。

  就見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提著油燈,緩緩自陰濕走廊踱步而來。

  褪下兜帽,顯露出了一張寡淡蒼白的青年面龐。

  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牛大壯掃了眼,語氣不善道:「你個死太監,不好在你主子身邊待著,跑到這裡來陰陽誰呢?」

  那青年被噎了一下,微微眯起雙眼:「你倒是有膽子,知道咱家是宮裡的人,還敢在這裡口出狂言!」

  「笑話,有什麼不敢的!老子將死之人怕個球!有本事你現在把我殺了!」

  「來!你來!」

  青年麵皮抽搐了一瞬:「虧得咱家好心過來給你一條活路!既然不識好歹,那就乖乖在這裡等死吧!」

  牛大壯沉默片刻,連忙換上殷切的笑容:「公公留步!」

  「牛某飄零半生,未遇明主,現在被一幫畜生迫害,這才想找個利落的死法。無意冒犯!還望公公恕罪!」

  青年太監轉過身,陰惻惻地笑問:「不想死了?」

  「當然不想,活著才有找那群畜生報仇的機會。」牛大壯直言不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畢竟這太監能來找他,肯定是把他的情況都打聽清楚了。

  現在要是說什麼愛與和平,那才真傻呢。

  「不錯,是個聰明的,不枉我跑一趟。」

  李進忠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畢竟,娘娘選面首的事情,可是關係到他們每個人腦袋。

  若是這牛大壯是個不會轉彎的蠢貨,他也沒有帶回去的必要。

  他心中滿意,也不計較牛大壯剛才的失言,說道:

  「我也不妨告訴你。前日裡,你一人對戰縣兵五十人,還不落下風的本事,入了咱家主子的眼,因此特地讓我招你來,做她的幸臣。」

  「你若是答應,便跟我回宮近身伺候著,若是不答應,事關皇室秘辛,今個就得死在這。」

  牛大壯恍然大悟,原來是看中了自己的天生神力,想讓自己為他賣命啊。

  以前的時候他就收到過不少招攬的人。那時他不願意被束縛,通通拒絕。

  不過現在,他可沒得選擇。而且,正如他之前說,只有活著才有報仇的可能。

  於是牛大壯義正辭嚴道:「主子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必當鞠躬盡瘁,竭盡全力!」

  李進忠正要利誘的話頓口中,嘴巴微張,一時接不住話。

  好半晌,才悠悠的說了句:「你這莽夫,可別傷到了娘娘的鳳體。」

  娘娘?

  是個女主子啊?

  看來是想當另一個武則天?

  那他可得更加努力輔佐了!最好以後能被封個千戶什麼的。


  半個月後。

  大魏皇宮,靜養院。

  專供淨身後的太監養傷的地方。

  這裡每天都有幾個撐不住的氣絕身亡。

  所以沒有人發現,已經死去的真太監周懷義,被牛大壯這個假太監冒名頂替。

  現在牛大壯便徹底成為周懷義。

  是夜。

  雲煙宮大總管李進忠匆匆而來,手持令牌:「皇太后壽宴,後宮人手不足,雲煙宮奉命調取新人。」

  於是,原本已經入睡的太監們齊齊爬起,立於屋內等候挑選。

  牛大壯也在其間,他彎腰弓背的站在角落,瑟縮著身子,和其他人一樣任由挑選。

  直到李進忠慢悠悠的在屋內打了個圈後,伸手一指,正正點在牛大壯身上。

  「看著是個幹活利落的,跟咱家走吧。」

  牛大壯立馬低著頭,怯怯的應了聲,隨即緊跟著李進忠離開。

  等倆人走出靜養院後,李進忠七上八下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此次說來不巧,二人回宮時正值太后壽宴,宮內管制森嚴,各宮人員名冊記檔。

  一時不好直接把牛大壯帶在身邊,只能讓他在靜養院裡小心藏著。

  直到今天,一宮人臨時被提走,壽宴人手短缺,娘娘才藉著這個由頭把人帶來。

  「你這幾天在靜養院裡,可有被人發現異常?」

  路上,李進忠謹慎的詢問道。

  牛大壯擺擺手,豪邁道:「放心吧,李公公,我做事你放心。」

  「在宮裡,我可都是小心隱藏的,絕對不會被發現異常。」

  他現在可是打心眼裡對素未謀面的雲妃心生好感。

  娘娘真是好人啊!

  為了保住他男人的尊嚴,寧願冒著大風險讓他假扮太監,也不願意真的讓他割了。

  就沖這份恩情,他周懷義跟定這個人了!

  「李公公,我是不是明天就能見娘娘了?」

  「今兒陛下翻了娘娘的牌,步輦已經到了雲煙宮。你要是明天再見,黃花菜都涼了!」

  李進忠翻了個白眼:「你現在速速與我梳洗打扮一番,然後在門外候著。」

  「這麼急嗎?」

  難不成是什麼重要的事,連休息都顧不上?

  牛大壯心中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加快了步伐。

  「陛下——」

  「好、快——」

  「啊——」

  牛大壯和李進忠趕來的時候,皇帝和雲妃的雲雨已經到了尾聲。

  當今皇帝正值壯年,一身龍袍威嚴肅穆,在錦衣衛伴架下很快離開。

  只留匆匆穿了衣衫,在門口送別皇帝的雲妃緩緩起身。

  待徹底看不見皇帝身影后,雲妃收了媚眼如絲的表情,看向了李進忠身旁那道雄武的身影。

  眯眼打量半晌,輕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內殿。

  李進忠隨即起身,道:「走吧,跟我一起進去見見娘娘。」

  殿內沒有開窗通風。

  一進門,牛大壯便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一股濃重龍涎香。

  出於男女大防,他沒有亂瞥,一直低著頭,盯著李進忠的腳後跟。

  在李進忠回稟完後,才又一次行禮:「奴婢牛大壯給娘娘請安。」

  「奴婢本是戴罪之身,有幸得娘娘相救。必當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他這番話,可比在大牢里說的情真意切多了。

  要不是李進忠早都見識過牛大壯的變臉速度,指不定就要相信了。

  然而,殿內卻一片沉寂。

  就在牛大壯心中打鼓時,才有一道慵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李進忠,你可以退下了。」

  「是,娘娘。」

  殿內開啟又關合。

  那聲音才不悅道:「愣在那裡幹什麼。難不成要讓本宮親自來請你不成?」


  牛大壯有些聽不明白,下意識地抬頭。

  就見,雲妃枕著手臂,側臥在床榻上。流蘇搖曳,卻也不能完全遮擋視線。

  他可以隱約地看到床榻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薄紗的身影。

  牛大壯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要幹什麼?拿這個考驗幹部?

  幹部挺不住啊!

  「還不過來!」

  雲妃又一道催促聲喚醒了牛大壯的理智。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這才重新跪下。

  管住眼睛!

  雖然他父母已然不在,但是九族還在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帶著鈴鐺的玉足卻從流蘇內探出,緩緩地勾起了牛大壯的下巴。

  「你低著頭幹什麼,怎麼,本宮不好看嗎?」

  雲妃的腳白皙又精緻,伸來時,還帶著淡淡的馨香。

  「奴婢惶恐,不敢冒犯娘娘。」牛大壯回答相當恭謹。

  但是眼睛微眯,果真就直勾勾的看向了帷幕後人影。

  此時距離近了,他幾乎是看得清清楚楚,就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同時心中隱隱感覺到不對。

  大半夜的禮賢下士,這對嗎?

  「惶恐?」沈雲裳輕笑了一聲,那隻腳順著牛大壯的脖子一路向下,直直地踩了上去。

  牛大壯身子猛地一顫,看向沈雲裳的眸底瞬間沁上血色。

  那眼神直勾勾的,毫不避諱的,好像是要把榻上勾引他的妖怪拆吞入腹一般。

  沈雲裳很滿意這個眼神,她的足底,也明顯感覺那蓬勃向上的,龐然大物的力量。

  「不錯,就是這樣。本宮聽聞你天生神力,想必比起修武者,也不差多少。」

  「今夜趁著陛下寵幸的機會,你給本宮接著補上,使出你最大的力氣,勢必讓本宮以最短時間內懷上麟兒。」

  「明白了?」

  牛大壯大腦轟的一聲震響。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被弄進宮當假太監到底是為了什麼。

  原來,原來……

  下身一痛。

  牛大壯回過神,心中的遲疑徹底拋在腦後。

  他一把抓住身上作亂的腳,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拽。

  床榻上,慵懶的沈雲裳驚呼一聲。

  隨即,牛大壯整個威武的身體便覆了上來。

  「放肆!你——」

  牛大壯伸著鼻子,在沈雲裳脖頸間輕輕聞了聞。

  再開口,聲音沙啞得跟沙子磨過一樣。

  「娘娘,恕奴婢冒犯了!」

  撕啦一聲,衣冠落地。

  紅帳翻浪,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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