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殺我——」
看著緩步朝自己走來的牛大壯,封千劫幾乎是趴在地上朝後退。
「我乃血煞宗宗主,此次來孟府之事我宗門上下皆知,你若是敢對我出手,我宗門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此時,封千劫心中後悔極了。
若非他貪戀孟含章和他道侶的美色,想讓這兩個人一同入了自己房中,享受夜御男女的雙倍歡愉。
又怎麼會私下裡不帶一兵一卒的獨自前來,如今落到這個田地。
「哦,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能如何,難不成你那什麼宗裡面,還有比你這個宗主強的?」
牛大壯此時已然走到了封千劫面前,單腳踩在他胸口,眯著雙眼思索著該不該留這個人。
「血煞宗之中,最強的也就是這個剛突破到半步宗師的封千劫了,確實比不上你。」
「不過,據我所知,他們跟官府中之人也有利益往來。」
「若是封千劫在這裡出事,官府來查,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立在不遠處的孟含章也緩緩走上前來。
她神色厭惡地看了一眼被牛大壯踩在腳下,痛哭求饒的封千劫。
最後朝著牛大壯微微搖頭。
牛大壯聞言嗤笑了一聲。
「我說怎麼敢這麼囂張,原來是有官府背書呀。」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
封千劫聞言,高高懸起的心驟然落地幾乎是感激涕零地,就要開口道謝。
「不過,我這人最怕麻煩了,指不定回去要畫了我的畫像,找人尋我呢。」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你這兩個手臂就別要了。」
牛大壯嘴角依舊帶著笑,神色之中甚至都沒有要動手的陰鷙。
就那麼輕描淡寫的抬起腳,緩緩踏下。
瞬間整個院子裡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叫之聲。
在合歡宗弟子將被廢了雙手的封千劫丟出門之後。
牛大壯已然和孟含章以及媚兒回到了正廳。
媚兒是第一次見牛大壯這般殺伐果斷的模樣,此時只覺得春心蕩漾。
跟個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情難自已的朝著牛大壯懷裡鑽。
「哥哥好厲害啊~連半步宗師都可以輕鬆打敗。」
「媚兒看的,腿都軟了呢~」
「好想讓哥哥,幫媚兒揉一揉啊~」
她攬著牛大壯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笑得放蕩極了。
感受到身上那緊緊貼來的嬌軀,甚至還若有若無的在下方輕蹭。
牛大壯直接伸出大手,便不輕不重地逗弄起懷裡的人。
沒一會,便揉得媚兒夾著雙腿,連連求饒。
而孟含章,則冷眼看著兩人的互動,面色已然有些發青。
合歡宗的不少弟子現在就在正廳外面,眾目睽睽之下,他的宗主夫人現在卻賴在別的男人懷裡撒嬌。
她不要面子了嗎?
於是,抱著不知是什麼心思的孟含章板著臉,喚道:「媚兒,過來坐好。」
媚兒聽到姐姐這麼說了,也知道現在該談正事了。
那蕩漾的春心總算微微壓制了少許,便想著起身離開。
然而牛大壯卻直接單手將人扣在懷裡,他的大手自下而上,已經揉著媚兒柔軟的洶湧。
沖著孟含章挑眉,不疾不徐道:「誒,坐哪不是坐嘛,何須那麼麻煩。」
孟含章咬牙:「媚兒是我的道侶!」
「這有什麼,孟兄沒聽過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
「我又不要你,你把你夫人抵過來不是很正常嗎。」牛大壯理所當然道。
正所謂名正才能言順嘛。
他之前沒啥好藉口,所以稍微有一絲愧疚。
現在,他可是救了孟含章一命,讓他把夫人讓給自己,不過分吧。
「你憑什麼——」
不要我!
孟含章差一點就要把後面的三個字脫口而出。
要知道,她現在光是坐在椅子上,那昨天被大力用腫的地方都疼得慌。
這個混帳卻還說出這樣的話!
孟含章聽得心中委屈,憤憤地瞪了眼這個可惡的混蛋,語氣不善地說道:「說吧,你這次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
牛大壯無視了孟含章語氣中的怒火,含著笑道:「孟兄可還記得,我上次臨走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只要我過來,你們還在,我便預設你願意歸順於我了。」
孟含章一直都沒有搬走,甚至把她的這處私宅也當做了合歡宗的一個根據點。
便已經表露了心計。
然而當聽到牛大壯後面那句話時,臉色一變。
皺著眉頭說道:「你當時明明說的是雙方合作,互惠互利!」
「什麼叫我歸順於你!難不成你要反悔?」
媚兒在看到姐姐生氣之後,也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她看了看孟含章,又看了看牛大壯,軟著聲音撒嬌地叫了一聲:「哥哥~」
牛大壯拍了拍媚兒的後背,示意她別擔心。
隨即將人放下,拎起酒壺,悠哉悠哉地走到孟含章身旁,給她倒了一杯酒。
「孟兄,別生氣呀,氣大傷身不值得啊。」
「我承認我之前說的確實是互相合作,互惠互利。」
「但是孟兄我擔心你呀。」
「就算我給了你功法,難不成你們合歡宗就能在短時間內快速崛起嗎?」
「你看看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漂亮得跟個女人一樣,外面不知道多少心思腌臢的人都惦記著呢。」
「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還想屈身於他們換得短暫安寧嗎?」
牛大壯這句軟刀子雖然不好聽,但是卻極為好使。
但凡孟含章是個真正的男人,聽到這些話便只覺得噁心,在牛大壯的激將法之下必然有所動搖。
可孟含章已經成了牛大壯的人,現在被自己的男人調笑說要她委身於其他男人身下。
只覺得刺耳至極,心中更是覺得淒楚無比。
她憤憤地站起身,通紅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牛大壯。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騙子!給我出去!」
「我們合歡宗不跟你合作!」
她說著轉身就想走,生怕自己掉下眼淚來,當場破了功。
「誒誒,孟兄——」
牛大壯沒想到孟含章反應竟然會這麼激烈,而且還是對著自己。
一時情急之下,直接伸出雙臂,把孟含章困在自己和桌案之間。
然而此時兩人離得極近,牛大壯的胸膛甚至都幾乎貼到了孟含章的臉上。
在她呼吸之間,甚至都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那股灼熱的氣息。
孟含章瞬間羞紅了臉,但還是惱羞成怒地說道:「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牛大壯見孟含章不安分,直接抬手把她壓在桌上。
「啊——」
孟含章本就是腰酸背痛,驟然被壓住,一下子,不自覺地輕輕呻吟了一聲。
清亮的聲音帶著柔軟,倒是讓牛大壯不自覺地挑了挑眉。
不過,他很快便將那莫名的感覺拋到腦後,俯身壓了上去,低聲引誘道:
「孟兄何故生氣呀,惦記孟兄身體的又不是我,而是那些牛鬼蛇神。」
「你們合歡宗已經徹底得罪了血煞宗,封千劫還未死,你就未曾想過之後你們合歡宗如何自處嗎?」
「你打不過他們,你們合歡宗也沒有人能贏得了他,所以想要不被他們欺負,你就只能靠我。」
「我可不是那粗鄙之人,絕不會想著把你收入房中,更不會強迫合歡宗的這些美人們。」
「你們還是自由的,只不過,以後在我的庇護之下,不會再有人能輕易找你們麻煩。」
「這樣難道不好嗎?」
牛大壯湊得其實不近,然而,偏偏是這幅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樣子。
這讓她瞬間將其跟昨晚那個在她身上馳騁的身影重合。
尤其是對方還這麼溫聲細語,跟昨日在她耳邊呢喃的讓她渾身羞恥的下流情話語氣一模一樣。
孟含章身子都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
她不自覺地吸了吸小腹,這才偏過頭去,故作高傲地說道:
「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你要是真想讓我合歡宗臣服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個條件。」
「扳倒血煞宗。」
「只要封千劫連著那個噁心的宗門消失了,我就對你心悅誠服。」
「以後不論是我,還是我們合歡宗,都認你為主,但聽你的差遣!」
牛大壯聞言,眸子微眯,思索了片刻之後,笑著站起了身:「此事雖不簡單。」
「但既然孟兄想要的,我當然會全力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