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也知道,釋迦今天要是不對著編號328發泄一番,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自己還是要提醒他一句。
「釋迦,他是國家的人,相信國家會處理的。」
「國家的人?國家需要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也配呆在國家重要職位上?我不得不被國家選拔超級戰士的人才的標準感到很吃驚,他這樣的人簡直就是辱沒了超級戰士的名頭,不配繼續留在這裡。」釋迦惱怒的一通話,說得吉娜等人個個都有些臉紅。
任誰都可以想得出,任誰都看得出,釋迦和吉娜的戰鬥根本就是三分怒意七分醉意,完全還沒有到生死搏鬥的局面,而且釋迦也不是他們的抓捕目標,所以釋迦根本就不構成需要當場擊斃的物件,所以說編號328的作為讓他們很不理解,這樣的高階戰鬥人員,照理說不應該患這樣的低階的錯誤才對啊,怎麼像是發了失心瘋地要至釋迦於死地呢?
這原因或許只有編號328自己最清楚吧。
「可是,這樣做你會很麻煩的。」吉娜眉頭有些輕皺,不知道該怎麼做,在這樣的局面下,自己和釋迦的關係可謂是相當的微妙,這讓她處理起來有些軟綿綿的,無從發力,大失平日裡面的雷厲風行,女王般的霸氣風範。
編號328甩了甩有些發懵的腦袋,雙眼仇恨地看著釋迦,同時怨毒地掃了吉娜一眼。
這個眼神編號328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掩飾,這讓釋迦和吉娜感到心裡一驚,這編號328怎麼了?怎麼會如此的眼神?
編號329看到這一切也不由得輕嘆了一聲,自己的老公,枕邊人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內心想法,他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吉娜小姐,梁波他......」
「不用你來說,我自己說。」編號329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編號328的一聲怒吼給打斷了,看著歇斯底里的老公,編號329低下了腦袋。
「吉娜小姐,哼哼,高傲的吉娜小姐,何曾在乎過我們的感受。」梁波一邊自嘲地說著,一邊脫下了頭罩,露出了他的本來真面目,只不過嘴角掛著的血跡還未乾涸,顯然是剛才被大叔四人摧殘得很慘,受到的內傷看起來也頗為嚴重。
去掉這些血跡,這小子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帥,只是那吊起的眼睛,讓人感覺有些過於陰毒。
釋迦停住了腳步,看著這貨睚眥欲裂地瞪著吉娜,估計下面有好文章,既然有戲看,那就看戲吧!很自覺地站在了一邊,讓他繼續表演。
釋迦的這個舉動讓吉娜為之氣節,這個時候她倒是希望釋迦上去將梁波打暈了最好,然後自己再帶回警局,至於梁波到底會對自己有這種表情,自己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的,不過自己早就隱晦地告訴過他,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
梁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破裂的嘴唇,嘿嘿地笑了一聲,將手上的頭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怨毒地說道:「吉娜小姐,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感情,自從跟了你那一天開始我就愛上了你,可是你非但不重視我的感情,還給我介紹她給我認識,你以為你將她塞給我,就算了事了嗎?我告訴你,沒有,沒有!我到現在依舊深深地愛上你,她雖然名義上是我的妻子,我們雖然已經結婚,同睡一張床,但是我梁波從結婚那一天開始,就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她不是我想要一起生活的女人,她不配做我的女人。」梁波對著吉娜厲吼道,手指卻指著早已泣不成聲的編號329.
吉娜瞪著美瞳看著咆哮的梁波,腦袋有些發暈,不明白這人怎麼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難道是患了失心瘋?
「梁波,你在說什麼?快點向吉娜小姐道歉。」編號329止住哭泣有些生氣地說道,她可不似梁波那樣沒有腦子,知道吉娜的身份是相當的神秘的,連局長都得畏懼她三分,惹火了吉娜,梁波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滾,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吉娜我可告訴你,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你雖然有後台,那又能代表什麼,我可告訴你我爺爺還是省里的高官呢,到時候我只要求我爺爺,你們家還不乖乖地將你洗乾淨了送過來,到那時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的裝清高,如何的對我不冷不熱?本來我不想走這一步的,這都是你逼的,你今天才遇到這個小白臉,你就捨不得殺他,看你們那眉來眼去的噁心樣子,我就想親手殺了他,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跟他上床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樣的人嗎?表面裝得比什麼都純潔,都清高,但私下裡還不是人盡可夫的賤@@人。看你這一身穿著,不就是個婊@@子模樣嗎?」梁波紅著脖子,噼里啪啦地不管三七二十一,咆哮地亂說一通,但也說出了為什麼要致釋迦於死命的原因。
原來這小子是嫉妒,極度的嫉妒,已經到了心靈扭曲的地步了。
釋迦本想過去給這小子兩耳光,瑪德這都什麼人啊,求愛不成,就想強要,還要詆毀人家?這種人渣必須要好好教育,別人那叫性感,是你說的那種婊@@子樣嗎?性感你懂不?瑪德,不懂欣賞就滾一邊去,正想上前去打他個桃花滿天開的時候,一道人影一閃而過,迷人的香氣瞬間傳進了他的鼻孔。
只聽到噼里啪啦的一陣爆響,然後就是一聲嬌呵,梁波就再次躺在地上了。
釋迦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看了,哎喲喂!這小子這臉已經不是人臉了,跟顆大豬頭根本沒有什麼區別了。
直到這一刻梁波還沒有清醒過來,他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吉娜敢打他,自己都說了自己爺爺是省里的高官,她還敢打我?她不知道她這樣做會給她和她的家人帶來滅頂之災嗎?
「你敢打我?你個賤@@人!!!」梁波怒了,口裡吐了一口血沫,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打你又怎麼樣?別說你爺爺是省里的高官,就算你爺爺是再上面一層的人物,你今天都得跟本小姐留下一隻手來,敢罵本小姐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以後記住了,姐現在的高度你永遠都看不懂,甚至是你的家族就算用十輩子都達不到,你就等著你爺爺明天給本小姐滾下來,這都是你今天侮辱我的代價。記住了,以後做事情還是多用用腦子,別自以為是,坐進觀天,老子天下第一的敗家子樣子,否則死的不是你一個,而是你全家族。」吉娜是真的發怒了,她還從來沒有這麼威脅一個人,她以前也狂暴過,但絕對不會威脅到對方的家人。
吉娜說完,在梁波驚恐的眼神下,飛快地掏出了靴子裡面的匕首將他的左手剁了下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快、狠、准,看得釋迦都是眼皮一跳,對吉娜的戰鬥評價再次高了一個等級。
這都是演的哪一出啊?釋迦有點不明白了,自己不就是想來砸下紙醉金迷的場子而已,先後解救了小麗和靈兒四位聯大女孩,然後再訛詐到紙醉金迷的三成股份,最後又和吉娜大打出手,差點被一個腦袋裡面全是大便的玩意兒給滅了,最後看了一出精彩的惡少想要霸占少女,卻反被少女剁手的狗血劇,想到這些釋迦都有點鬱悶了,自己這一天都幹了些什麼事情啊!
失去左手的梁波,在一聲欺凌的尖叫之後昏死了過去,吉娜看著昏死過去的梁波,身體還在不斷地抽搐,伸手招來兩個警察說道:「叫救護車,你給我把那隻手撿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給我動那隻手,你要是丟了那隻手,我就要了你的手。」
那個小個子警察聽到吉娜這麼一說,先是嚇了一大跳,然後速度極快的將地上的那隻斷手撿了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緊張地看了四周一眼,深怕別人會搶了似的,一點都不嫌噁心。
這是SZ市最牛掰的警察嗎?怎麼感覺很像是土匪頭子啊!而且是兇悍無比的女土匪頭子啊!做事也太狠了吧!居然不給梁波機會將斷手接回去。
「都看什麼?收隊!」吉娜看也不看釋迦一眼,徑直從釋迦的面前,走了過去,登上了不遠處的警車。
「是!」後面的警察留下了善後的兩人,其餘的都跟著吉娜飛快地上了車。
「草!被晃點了,那妞你站住,我們的事還沒有玩。」釋迦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被襲擊的事情還沒有找吉娜算帳,對著上車的吉娜高聲地喊了起來。
上車的吉娜微微一笑,詭異地眨了眨眼,伸出了她的芊芊玉手,做了一把手槍的姿勢,一槍射向了釋迦。這姿勢讓本已追出去好遠的釋迦停住了腳步。
美啊!簡直太美了,我喜歡被她射中心臟的感覺。
「嘿嘿!還在看什麼?揩揩口水吧!人都走了。」大叔將他那鞋拔子臉湊了過來,露出了他那潔白的牙齒,猥瑣地笑了起來。
「滾!」釋迦白了大叔一眼,看了一眼剩下的人說道:「王猛、熊華我給你們兩個人一個任務,你們兩個人在這兩天內給我好好保護小麗和靈兒四個女孩,不能讓他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這裡是一萬塊錢,你們先拿去,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過兩天我聯絡你們,會帶你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以後就不用擔心紙醉金迷找你們麻煩了。」
「好的,老大!」熊華興奮地說道,想不到最後釋迦竟然會讓自己跟著他,自己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做好才行,這可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啊。
「老大,這錢我就不要了,我這裡還有些錢,足夠我們六個人生活半個月了,老大你們放心,我和猛哥一定好好照顧好小麗和靈兒的。」熊華將釋迦手裡的錢推了回去。
「那好,你們就去普安鎮吧,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到時候我給你們電話。熊華,王猛,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你們兩個要是讓她們四個人出了意外,你們也就不用活了,明白了嗎?」釋迦說道最後聲音已經變得相當的嚴厲了。
他之所以為什麼不直接帶他們回自己的住處,一是自己現在的那個住處並不安全,他們這樣的人去了反而對自己的行動不方便,因為他們的戰鬥實力太弱了,跟自己這夥人在一起就是個累贅,敵人要是利用這一點攻擊自己,將會給自己的人帶來重大的危險。
所以釋迦決定先讓王猛和熊華,帶著四個女孩另外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會更好些,等普安鎮那邊的事情談好了就可以入住公司了,到時候就安全多了。
二是自己也需要派人暗中考察下熊華和王猛兩人,到底是否夠資格成為自己的人,這個事情交給大叔或者老東西任何一個都快要完成。
「明白了,老大,她們四個人要是出現一點意外,我就提著自己的腦袋來見你。」熊華和王猛拍著胸脯保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