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就得你來回答了。」
男青年轉頭看向斗篷。
這些事情本就是他們兩個引起的,身為當事人,由她來講述最好不過。
斗篷沉默,被寬帽遮擋住的臉頰下滿是糾結,似乎並不想在提到那件往事。
「哎呀哎呀,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我還以為你早就看開了呢。」
男青年坐到之前斗篷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
「那還是我來說吧。」
說著,他看向李牧問道。
「你應該已經擁有許可權了吧。」
李牧點頭,許可權他在他第一次結束遊戲時就已經獲得,第二次遊戲更是直接上許可權從C級提升至A級。
而許可權所帶來的好處李牧深有體會。
「許可權這個東西,怎麼說呢?」
男青年晃了晃腿,言語間有些停頓,似乎是在考慮用詞。
「這麼說吧,其實遊戲中真正的許可權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
聽到這話,李牧迷糊了。
真要是許可權只有一個的話,那自己所擁有的算什麼?
李牧不會天真的認為在自己之前沒有人可以獲得許可權,而自己卻那麼好運,第一次進入遊戲後就得到了。
「沒錯,真正的許可權只有一個。」
「現在所有能被玩家掌握的,其實都只是許可權碎片罷了,力量微弱的連許可權的萬分只一都不如。」
竟然只是許可權碎片!
魚大人的話令李牧震驚不已。
不過這些聽起來和新玩家,老玩家似乎沒什麼關係。
魚大人彷佛看出了李牧眼中的疑惑,幽幽繼續道。
「別著急,稍後就會說道。」
「正常情況下,想要獲得遊戲唯一的許可權,需要經歷一系列極為困難的任務才有可能。」
「有些任務之難,即便是我看到也要耗費一些功夫。」
「所以古往今來,沒有一個人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許可權。」
說道這裡,魚大人聲音一頓,看向斗篷,眼中充滿讚賞。
「但不得不承認你們人類最擅長的就是製造奇蹟。」
「十六年前,居然有兩人同時來到了最後一關。」
「只要透過這最後一關,他們就可以獲得唯一的許可權,從此成為遊戲的權柄者。」
魚大人看向斗篷的眼中充滿惋惜。
當年只差那麼一點,如果不是你太過信任他,未嘗不是沒有機會。
李牧能在危機重重的遊戲中活到現在,自然不是笨人。
魚大人和斗篷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當年那兩個人中,必然有一人是眼前這位特事局創始人。
「不過也還好,在最後的爭奪中,本已放棄的那人發現自己上當,再次加入爭奪。」
我說,你倆的反應已經這麼明顯了,就能不能別在再用這人那人來指代了,直接說名字不好嗎?
李牧心中吐槽一句,繼續認真聽著。
「最後的結果就是許可權崩潰,兩人各獲得一部分。」
「殘餘的許可權則是散到遊戲中,以各種方式被玩家們獲得。」
「當然,玩家獲得的都是閹割版的許可權,能力小的可憐。」
「絕大部分許可權依舊在那兩人手中掌控。」
「那這些又和新玩家,老玩家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裡,李牧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然有關係!」
魚大人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許可權是整個遊戲的核心,許可權崩裂,導致整個遊戲出現不可預料的偏差。」
「最明顯的就是從那之後進入的玩家,再也無法對鬼怪造成傷害。」
「以那場許可權爭奪戰為時間點。」
「在那之前進入遊戲的為老玩家。」
「在那之後進入遊戲的則是新玩家。」
原來如此,聽到這裡李牧徹底明白了。
許可權就像是一個遊戲中的重要部件,被兩人在爭鬥中損毀,這就導致遊戲出了BUG,玩家們無法傷害到鬼怪。
而自己則是在bug中唯一正常的玩家。
不過在現在這種環境下,自己卻是最不正常的一個。
這時魚大人又是嘆了口氣。
「許可權被毀後,遊戲徹底失去控制,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備用程式執行。」
「可畢竟失去了許可權,沒有人可以加以限制,遊戲的胃口越來越大。」
「沒錯。」
這時斗篷突然介面道,魚大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雙眼微閉著靠在了椅子上。
「自從那次大戰後,新進入的玩家失去了對抗鬼怪的能力,而遊戲則是莫名其妙的加上了探索度的規則。」
「這條規則導致異常開始出現在現實世界。」
「起初還有所收斂,可自那場大戰過了幾年之後,遊戲逐漸開始增加進入人數,這就導致現實世界的異常越來愈多。」
原來探索度那條規則是遊戲自己後加上去的。
聽到這裡李牧已經覺得自己這趟不虛此行,不僅得知很多遊戲的隱秘,甚至還有一些關於斗篷的往事。
斗篷還在繼續說道,機械合成音不停響起,李牧卻沒在覺得刺耳,反而是想她說的更多些。
「直到十幾年前,遊戲突然發瘋似的開始大量吸納玩家進入,整個龍國一時間每天都有無數人莫名失蹤。」
「同時異常不斷進入現實世界。」
「沒有辦法,我只能現身聯絡到那位,藉助國家的力量成立特事局,希望可以減輕些這個世界的壓力。」
斗篷的話瞬間令李牧肅然起敬。
他沒想到特事局居然會是眼前這人主動現身所成立的。
毫無疑問,正是因為有著特事局的存在,普通人才能過上一段時間相對安慰的日子。
不過,這些好像都讓自己破壞了。
「嘿嘿,小子,看來你也想到了。」
魚大人這時開口,看向李牧滿臉調笑。
「我們努力無數年才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被你一則全服公告就給毀了。」
「你說我們該怎麼對你呢?」
李牧滿臉訕笑,有些尷尬,不過也並未把他的話當真。
這兩位一位是全身問號的異常,另一位則是差點掌控遊戲的狠人。
真要下手,分分鐘就能把自己揚了,根本不用費這麼多話。
不過李牧倒也是好奇,他們跟自己說了這麼隱秘究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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