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剪完了,您看看吧。」
寵物店裡,兩個多小時後,胖老闆滿頭大汗的帶著糰子走了出來。
給熊貓剪毛是個體力活啊。
「可以啊,這手藝不錯。」
趙澤誇獎了一句,在他看來,只要沒有剪的東短西長就很很不錯了。
胖老闆憨厚的摸了摸後腦勺:「那……趙總,下次還來?」
糰子也學著他去摸自己的後腦勺,但卻摸不到,還把自己絆倒了。
「必須的,真不收錢?」趙澤笑問。
胖老闆連連擺手:「不收不收,糰子能來我這兒剪毛,給我帶來的好處就已經很大了,不能太貪嘛。」
「行,那就謝謝老闆,我們先走了,糰子,跟老闆拜拜。」
老闆聽見這話有些想笑,熊貓還真能聽得懂人話不成?
然後糰子對著老闆揮了揮爪子。
老闆整個人都傻眼了。
「熊貓那麼聰明?」
那它們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國寶呢?
帶著糰子剪完毛後,趙澤就開車去和李濤王超匯合了。
糰子也跟著一起去的,畢竟總不可能再專門把它送回家一趟。
二十分鐘後,在王超家匯合。
「這位美女是……」
看見趙婉瑩時,李濤和王超都驚艷了,極品御姐啊。
「我姐,趙婉瑩。」
李濤和王超對視一眼,都已經把對方看作了情敵。
「姐姐你好,我是澤哥的好弟弟王超,姐姐你真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婉瑩姐,我是澤哥的異父異母好兄弟,這傢伙是個花花公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最好離他遠點。」
「草泥大爺的,誣陷誰呢,姐姐,你別聽他的,這傢伙前天還慫恿我和趙澤去騎大洋馬。」
「明明是你這個賤人提議的……」
兩人口沫橫飛,互不順眼。
趙婉瑩忍不住想笑。
趙澤咳嗽兩聲:「她是我異父異母,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姐。」
聽見這話,王超和李濤秒懂。
類似於乾姐姐嘛。
眾所周知,乾女兒,乾妹妹,乾姐姐,最重要的就是前面的「干」字。
兩人瞬間不爭了,恢復了脆弱的好兄弟關係,看向趙澤的目光充滿了羨慕:「澤哥,嫂子有姐妹嗎?」
「沒有。」趙澤搖搖頭。
兩人感覺沒愛了,沒想到一段感情還沒開始戀愛就已經分手了。
「走吧,去靶場,我要將心中的鬱悶和子彈一起打飛出去。」
「俺也一樣。」
三輛車向東郊開去。
那個私人靶場就在東郊。
一個小時後,抵達目的地。
「李少,王少,趙總,歡迎光臨。」
幾人剛剛走進去,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就迎了上來。
「你認識我?」王超有些意外。
女人笑道:「雲海的王少來了江城,那麼大的事我要是都不知道,還怎麼好意思在江城混呢?」
然後她又看向了趙澤:「至於趙總,不提您這張臉,光是您身邊的熊貓,我就知道是您了。」
「糰子還成我的名片了。」趙澤哈哈一笑,捏了捏糰子的耳朵。
女人蠢蠢欲動:「趙總,我能……」
「摸吧。」趙澤直接說道。
女人瞬間是眼睛一亮,然後上前,小心翼翼的摸糰子的腦袋,然後逐漸大膽的蹂,躪了起來。
糰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好一會兒女人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它:「趙總,你們裡面請。」
「這是麗姐,靶場老闆的情人,靶場是她在打理。」李濤低聲介紹道。
「靶場主人什麼來頭?」
「之前當兵的,已經退役了,現在也是在做生意,不過不在本市。」
趙澤和王超點了點頭,他們當然不會認為李濤所說的當兵的就真只是當兵的那麼簡單。
肯定是家裡有軍隊關係的,否則有錢人家的孩子有幾個想去當兵啊。
走進靶場之後,發現休息廳裡面有不少人,都是些年輕男女。
「李少來了。」
「趙總也來了,趙總是第一次來吧。」
「這就是糰子啊,真可愛……」
趙澤一行人剛進去,在休息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們去玩吧,我帶著糰子在外面跟她們聊聊天。」趙婉瑩指著幾個女孩說道。
趙澤點點頭。
麗姐突然說道:「趙總,不知道你們是想在室外玩兒,還是室內啊。」
李濤和王超看向了趙澤。
「室外。」趙澤說道,室內多沒意思,就是要室外才過癮。
麗姐帶著三人來到一片室外靶場,裡面有十幾個正在玩著。
「李少,有好久沒來了啊。」
「呵呵,沒你們閒。」
李濤熟練的跟人打招呼,畢竟都是本地二代圈子裡的熟人。
趙澤也和他們認識了一下。
他們對趙澤沒那麼隨便,畢竟雖然年齡差不多,但段位不一樣。
「亢!」
一道槍響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趙澤也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拿著手槍在打靶。
「亢!亢!」
連續三槍,全都十環。
「這個傢伙……」李濤搖了搖頭。
趙澤問道:「你認識他?」
「這裡的人都認識,是個神槍手,真不知道他這種槍法還來靶場打個什麼勁兒。」李濤無語的說道。
趙澤好奇道:「不是你們圈子的?」
「趙總,那傢伙是帝都來的,是個怪人,總是不苟言笑,搞得他帝都來的就高人一等一樣。」一個青年插話,言語間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
「呵呵,人家可是帝都來的,我們這種地方對人家來說就是鄉下。」
「是啊,帝都來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看得起我們這些泥腿子呢?」
「趙總,那傢伙沒你一根手指厲害,但卻比你為人狂多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言語間都是冷嘲熱諷,很不友善。
趙澤有些疑惑,能來這裡玩的都是非富即貴,那就說明那個帝都來的肯定也不簡單,否則進不來。
既然如此,這群人又是哪兒來的膽子當面對他如此嘲諷呢?
「把嘴都給我閉上,再敢亂放屁,信不信我打碎你們的牙。」
一道淡漠的聲音傳入耳中。
說話的正是那個槍法很好的青年,他說話時依舊盯著靶子,頭都沒有回一下。